15.相机、心跳、生日歌

作品:《[娱乐圈]从小说家到顶级导演

    “我是穿越了吗,今天才……”权至龙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笑盈盈道,“5号吧?”


    江听寒立刻把蛋糕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那就13天之后再送你吧。”


    权至龙态度顿时发生了180度大转变,赶忙伸手护住了蛋糕:“不行不行,都买了,今天不吃掉的话会浪费的吧。”


    江听寒挑了下眉:“没关系啊,这隔壁不是有个小学吗,我有个邻居小妹妹就在那上学,送给她让她跟朋友分享不就好了吗?”


    权至龙说什么都不愿意把到手的蛋糕拱手让人了,他撇撇嘴,脸颊像是街边的棉花糖一样膨起来,看着像是气鼓鼓的河豚,但眉梢的笑意又暴露了他心中的欢喜:“又在骗人。”


    江听寒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一段时间不见,权至龙好像变聪明了唉。


    权至龙理所应当道:“附近的小学教育资源很一般啊,能当听寒邻居的家庭估计不会把孩子送到那所小学就读吧?”


    韩国顶尖大学的综合招生需要提交一份记录学生三年高中生活的“学校生活记录簿”,虽然小学、初中的活动不会写进高中档案里,但很多家庭为了学生的档案有竞争力,往往在孩子小学时就开始进行规划了,任何一个阶段都不能马虎。


    就像权至龙说的,江听寒这个邻居妹妹存在的可能性很小,如果那个妹妹不受宠,那江听寒说这话的语气肯定不会这么轻松。


    江听寒淡色的唇角轻轻弯了弯,手指微曲,突出的骨节敲了敲蛋糕外壳:“看在你答对的份上,送给你了。”


    权至龙像是初春的阳光一样灿烂地笑了起来:“康桑哈米达,我一定会好好享用的!”


    甜腻的香气一直往鼻子里钻,他心满意足地看了蛋糕好几秒,突然想起自己准备的礼物,立刻又去翻找自己的包,包里的东西太多太杂,他又怕掉了所以把礼物藏得深,看着手忙脚乱又乱糟糟的。


    江听寒托着腮看着他,删掉了刚刚变聪明的评价,还是这样憨憨的。


    包里掏出来的大部分都是书和习题册,一看就是自己买的教辅资料,她还奇怪权至龙最近怎么学习这么拼命,突然想起来马上就是11月了。


    “鸡涌xi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吧?”


    “内,”权至龙终于找出了礼物盒子,偷偷摸摸地藏在了桌子下面,暂时不让它露出庐山真面目,又认真回答起江听寒的问题,“16号就要参加修能考试了,所以最近一直在补课,希望能有个好结果,好歹我也努力学了这么久。”


    “噢,高考加油!”江听寒有点好奇,“鸡涌xi的成绩怎么样?”


    权至龙挠挠脸:“还可以?也算不上什么学霸啦。”


    江听寒:“地球科学呢?”


    权至龙苦着脸拿着礼物盒直拍大腿:“那是我最头疼的,完全算不明白!”


    “所以最后选了社会科目。”*


    江听寒心里得到了些许宽慰,原来韩国人自己也学不好啊!


    她好像找到了知音,眼睛都亮了些,语气里尽是深恶痛疾:“拿度(我也),你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以后如果要走修能考试这一条路,她选科绝对不会选这破烂地球科学的。


    权至龙甚少看见江听寒情绪这么外露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笑:“听寒比我要聪明吧,不管学什么科目肯定都能获得优秀的成绩……”


    他话锋一转,终于进入了正题:“要不要猜猜我要送什么给你?”


    江听寒秒答:“相机啊。”


    权至龙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好几遍盒子,确定包装已经被红白相间的礼物纸全覆盖,根本看不见logo:“莫呀,这又是怎么猜到的!”


    两人轮番被对方惊到。


    江听寒:“盒子大小跟装相机的差不多大,拿出来的时候也比较重,而且能听到声音。本来猜香水的,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送我香水?”


    “我就说听寒你很聪明。”权至龙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把礼物递了过去,上面用黑色的小学生字体写着“???????!”


    即“今天也辛苦了!”,是非常日常但也十足温馨的问候语,权至龙写的字每个圆圈都不圆,横平竖直的比划歪歪扭扭,还都挤在一起,缠缠绵绵到天涯,着实是非常龙扁。


    但他写歌词的时候字迹又会变得清晰工整,横是横、竖是竖、弯钩是弯钩,字好不好看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江听寒双手搭在礼物盒上,问道:“我可以现在拆吗?”


    权至龙开朗道:“当然可以啊,这已经是你的所有物了。”


    包装纸被小心翼翼地拆开,毫无破损地剥落,那行问候语也完好无缺地待在原处,江听寒又把盒子打开,捧起崭新的相机时还屏住了呼吸。


    她也起过要买相机的念头,索尼、佳能等等看了一大堆,也有不少心水的,权至龙送她的这一台是松下的磁带摄像机,也在江听寒的选择清单里。


    松下NV-GS是公认的色彩之王,有一种复古温暖的色调,防抖功能做的也很好,缺点就是因为是磁带摄像机,要不停更换磁带,传输方式也比较古老。


    她记得原机是没有配备磁带的,但手里这台沉甸甸的相机已经装好了磁带,开机就可以使用了,分外贴心。


    江听寒翘起嘴角,权至龙替她做了选择也挺好的,不用再纠结了。


    就是这一台松下可不便宜,权至龙也没参加多少活动,估计还要自己倒贴不少钱,现在又要变成穷光蛋了吧。


    “你今天要早些回家吗?如果不急的话,等会我们去吃烤肉?”


    权至龙心中一喜,又愁眉苦脸起来:“我想吃……但我应该接下来两个月都吃不起烤肉了。”


    “pabo呀,”江听寒眉眼带笑,宛若覆雪消融,“我请你啊。”


    权至龙眼睛一瞬间就亮起来了,好似流淌着暖黄又透亮的蜂蜜:“内!”


    黄昏时分,晚霞和阳光都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洒落,斜打在他介于青涩稚气与成熟之间的侧脸上。


    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卧蚕微微鼓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得明媚,又带着一种讨人喜欢的孩子气。


    “咔擦——”


    江听寒抬起相机,镜头对准权至龙,快门一按,及时捕捉到了这一幕。


    她的动作太快了,权至龙都没反应过来,他按捺住想要捂脸的手,立刻改变了自己跟二流子一样的坐姿,抬头挺胸,比了一个快快乐乐的耶,但耳朵已经红得能滴下血来了。


    都摆pose了,江听寒便顺了他的意,又给他拍了一张,这张就要精细多了,还特意找了光线好的角度。


    相机里出现了第二张照片,依然有关于权至龙。


    “来来来,我给你拍!”权至龙向江听寒伸出了手。


    江听寒缩了下手,把相机藏到了自己怀里,开玩笑道:“这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不想让别人使用。”


    权至龙故作谴责,却毫不掩饰眼底的笑意:“听寒是小气鬼。”


    江听寒爽快承认了:“嗯哼。”


    两人转移阵地,权至龙真是穷得叮当响,这相机不仅花光了他所有的通告费版权费,还把他打童工多年的存款也全都吞进去了,胃口真大。


    所以他搭地铁的钱都是江听寒出的。


    大小姐塞给了他一张T-money,扫一下显示余额还有八万多,够权至龙用好几个月了。


    权至龙非常宝贝这张T-money,还开玩笑道:“我也是拥有一张自己的黑卡了,等我再赚一笔通告费就还你。”


    江听寒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冷冰冰的外壳已经被她用体温捂热,她微微垂眸,淡定道:“不用还。”


    权至龙非常坚持:“要的要的!”


    江听寒张口就是胡诌:“那你以后还我一张真的黑卡吧。”


    权至龙完全是昏头崽,这都敢答应,还完全不带犹豫的:“好啊!”


    谢邀,练习十数年,出道两月,目前负债一张美国运通百夫长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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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的烤肉也是按照生日的规格来的,分量很多,肉的品质看上去也很不错,雪花纹路非常漂亮。


    权至龙想起当练习生时给前辈们收拾练习室,时常会找前辈们点的辣炒猪肉、烧排骨之类的剩菜来吃,再看看如今面前的大鱼大肉,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当上小白脸的生活竟如此滋润。


    想点多少肉都可以,不用再在前辈歌手的庆功宴上吃完自己那桌唯一一盘烧排骨,就饥肠辘辘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上了一盘又一盘的新烤肉了。


    狼吞虎咽吃撑了的权至龙看着吃饭慢条斯理文文雅雅的江听寒,顿时有些害臊,他这急头白脸吃一顿,在江听寒心中的形象不会跌落谷底了吧?


    但他好像本来也没有什么形象。


    权至龙又安心了,就是小手有些不老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相机偷了过来。


    江听寒说“想听生日歌吗”的瞬间,他刚好调好了录像模式,把相机举了起来。


    面前这漂亮的女孩一张口,第一个音节都还没吐出来,权至龙就机灵地按下了录制键。


    画面里出现了一颗跳动的红点。


    他把脑袋往旁边伸了伸,对着江听寒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甚至好像能幻听到声音的口型:“要!!!”


    江听寒完全没察觉到相机被偷走了,一时间还有些惊讶,旋即扯出一抹无奈的浅笑,心想权至龙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她站起来,突然伸出手,一手挡镜头一手抢相机,但被权至龙手疾眼快地躲过了。


    他笑得很开心,把笑声死死地锁在了喉咙里,虽然没说话,但口型和表情已经把江听寒吵到了:“生日歌呢?我的生日歌呢?我要听生日歌生日歌生日歌生日歌——”


    江听寒抿了抿唇,还是笑了:“先说好,我不会唱歌,没有你那么好听。”


    权至龙疯狂摇头眨眼,表示没关系。


    江听寒坐了回去,双手在胸前合起,指尖微微相握,抬眸看向也重新坐回来的权至龙,做了两秒的心理建设后开了口。


    镜头里,女孩头发像是乌黑如墨,脸似乎比白色衬衫还要雪白,几缕碎发被拨弄到了耳后,深色领带打得有些随意,格子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她的面前还摆着不久前拆开的蛋糕,被切走了两块,那个祝福语巧克力牌也已经被吃掉了,草莓夹心在金黄的蛋糕胚里欲坠未坠,红通通的色泽还有几分诱人。


    江听寒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蛋糕,仿佛在真心地为某人送上祝福,那清澈又明亮的眼眸微微弯起,闪烁着细碎又美丽的流光,就像是一场朦朦胧胧的幻梦。


    权至龙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好像要冲破胸膛一般,他甚至怀疑这剧烈的心跳声是不是也会被相机录到。


    噗通!噗通!噗通!


    胸腔里的每一声都震耳欲聋。


    下一秒,清冷的嗓音在不算大的包间里响起,掩盖住了他过于躁动的心跳声,这歌声听起来飘飘忽忽的,好像藏着几分紧张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生日粗卡哈米达,生日粗卡哈米达,撒——”


    歌声戛然而止。


    江听寒拍了下掌,自顾自地宣布道:“好,就唱到这里吧。”


    权至龙停止录制,立刻咋咋呼呼了起来:“安对安对!哪有给别人庆生生日歌只唱一半的?”


    江听寒睁眼说瞎话:“我是中国人,我不会唱韩国生日歌。”


    权至龙被逗乐了,又严肃地板起脸:“那我教你唱。”


    江听寒默默移开视线:“不要。”


    权至龙身体跟着她视线挪动的方向移动,又让自己成功出现在了江听寒的视野当中:“听我唱一遍就会了,第三句是——”


    “撒浪哈嫩wuli鸡涌啊~”(亲爱的我们至龙)


    江听寒当即捂住了耳朵,任权至龙在身边撒泼打滚、大吵大闹也不为所动。


    权至龙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句“撒浪哈嫩”……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