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旧羊皮纸

作品:《【HP】了不起的布莱克小姐

    一般来说,随着在学校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时间也会过得格外快;而等到考试前一周,突然发现自己要复习的内容比山还要高时,就该振臂高呼“谁偷了我的时间!”之类的话了。


    图卡娜的成绩倒不至于过度担忧(虽然前提必须是抛开草药课不谈),但她实际上也没有老师们印象中的那么“循规蹈矩”——就好像,没有谁会闲的没事跑去翻有求必应屋的垃圾山,又或者,没有谁会根据家长的回忆性发言来探索学校的“在过去废弃的设施”。


    正如图卡娜超喜欢那条被自己重新挖出来应用的竞速赛道,她也超喜欢在有求必应屋里寻宝的感觉;而当有求必应屋给她变出来一间完美的温室之时,她发誓这就是自己在霍格沃茨最喜欢的房间了。


    而在克利切(菲尼亚斯爷爷告诉她,可以随时寻求克利切的帮助)跨着脸抢救了她的第四株快被冻死的白鲜苗*后,图卡娜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忽视他是不是宛如旧疾复发的超清晰碎碎念。


    如此寻常的日子周而复始。


    -


    这一天,图卡娜应麦格教授的要求,帮她向图书馆送还一些期刊(比如说《今日变形术》),而她在穿过走廊、途径某一扇门时,却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了韦斯莱双胞胎的声音。而更有意思的是,她发现这扇门是锁着的,想来是双胞胎不愿意让人知道。


    图卡娜的心里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想象这扇门就像潘多拉对待她的魔盒,她完全不知道双胞胎在教室里面忙着些什么“惊天动地”的点子(比如把大粪弹丢进走廊里,荼毒路过每一个学生的鼻子),可是好奇心的威力实在太强了,她拼尽全力难以战胜。


    她下定决心,要是送完麦格教授的书回来,这扇门还是锁着的,她就要敲门问问了。看在她分享了有求必应屋里那些藏宝山的份上,但愿韦斯莱双胞胎愿意告诉她,究竟是什么秘密。


    但遗憾的是,图卡娜送完书回来,这扇门已经可以打开了。她好奇地走近前,望了望门里:它就是个学校里随处可见的杂物间(虽然门锁像是用了魔文密码,但知道算数方式就很好解开),里面零零散散地堆积着一些旧桌椅和空画框,桌子上还有空墨水瓶、魔术橡皮之类的东西。


    图卡娜的视线从桌面摊着的几张旧羊皮纸上离开。


    新问题出现了:韦斯莱双胞胎是怎么发现、又怎么钻进这个小杂物间里的?她看这里面的地方,最多也只能确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可他们俩不是向来都“把公平落实到兄弟的头上”吗?居然没有为站位打起来?


    或许她那会儿听见的就是他们俩吵架吧,这也说不准。图卡娜想着,离开了。


    ——她没注意到走廊的拐角后传出庆幸的叹息,而后两个宛如复制粘贴的身影如见到金色飞贼的找球手般窜进门里,而后是骤然放松的呼气声,以及压低了声音、渐渐远去的吵闹对话。


    “你居然把它落在杂物间里了!”


    “得了吧,布莱克又没发现。”


    “这只是一张骂人的羊皮纸,她问起来也没事。”


    “毕竟她都发现了有求必应屋的秘密,还慷慨地分享给了我们。”


    “你难道想在探索校园秘密上矮她一头?”


    “就算她志不在此也不行!下次你换个咒语?”


    -


    但就像墨菲定律所言,“越不想的事情越容易发生”,又或者一些生活小常识,譬如“不用时随处可见要用时遍寻不到”……图卡娜猛然发觉,她经常在韦斯莱双胞胎旁边看到一两张平平无奇的旧羊皮纸,而他们的羽毛笔又或者魔杖总是恰好摆在羊皮纸的旁边,上面闪过一两点墨渍。


    ——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去探究双胞胎的新乐趣了。


    图卡娜猛然合上自己手里的《千种神奇草药和蕈类》,对旁边的梅甘说:“我去看看有什么别的书。”


    弗利维教授正准备讲踢踏咒*,她可以提前查一下这个咒语的起源,正好换换脑子。


    但她在书架跟前碰见了双胞胎中的一个。


    ……


    “你们最近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图卡娜直截了当问出来的时候,其实也吓了乔治·韦斯莱一跳——他们本来都以为这姑娘不打算追究他们的秘密调查了!


    那双灰眼睛的视线落在了他手里的魔咒参考书,清凌凌地浮现出怀疑的冷色:“你们莫非是又和这一届斯莱特林学生打起来了,准备找咒语报复吗?沃林顿、蒙太还是普塞*?”


    乔治·韦斯莱:“……这个话题不适合在图书馆说。”


    “行吧,”图卡娜没有继续追问,“或许你们可以去厨房问问家养小精灵,或者走廊里的画像。他们知道城堡里的很多事情,过去的也包括在内——我是不是没说过,有求必应屋就是库奇告诉我的?”


    ——原来他们是输给了家养小精灵,和图卡娜的人缘。


    乔治的思绪一时跑偏,但他很快煞有介事、故作老成地轻轻咳嗽一声:“那晚饭后,有求必应屋见?在那个找东西的房间里。”


    -


    晚餐后,图卡娜准时出现在有求必应屋。她进门的时候,双胞胎正围坐在一张矮沙发上,面前的旧课桌上摊着一张平平展展的旧羊皮纸。


    “……或许图卡娜你还有印象,”双胞胎中的一个、大概是弗雷德,“我们前不久因为和费尔奇有一点小小的冲突(“就是走廊里丢粪弹那回。”乔治插嘴道),不幸却又十分幸运地,我们被他押进了他的办公室里(“关禁闭、用上中世纪的刑罚之类的威胁,简直听腻了。”),而我(“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抽屉,上面写着——”


    “【没收物品,高度危险】。”乔治咧开嘴笑了,“于是我立马丢了又一个大粪弹。”


    弗雷德用着兴高采烈的咏叹调:“而我拉开了抽屉,抓到了这个*。”


    图卡娜以全新的目光看向了那张旧羊皮纸:“所以……你们怀疑它是某一届学生留下的恶作剧道具,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办法来……激活它?”


    “哦,倒也不是。”弗雷德说。


    -


    双胞胎中的兄长咳嗽一声,用自己的魔杖指向了羊皮纸,夹起嗓子:“我,以阿格斯·费尔奇,霍格沃茨管理员的名义,命令你显现出自己的秘密*!”


    霎时,羊皮纸上的墨点渲染出崭新的字迹来,而图卡娜睁大了眼睛,竭力控制自己的下巴。


    第一种字迹异常飘逸潇洒,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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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是个走寻常路的:【大脚板先生感到震惊,那个全校皆知和学生有仇的费尔奇,居然能找到人帮他研究一块笑话羊皮纸。】


    第二种字迹十分端正,但语气全然没那么克制:【月亮脸先生不得不对大脚板先生的话表示同意,假若您愿意弃暗投明,其实现在还来得及。】


    第三种字迹又是另一种的狂放自如,倒不如说,像是一挥而就的随便:【尖头叉子大笑。】后面还跟了一个手绘的大笑表情,代表眼睛的两截圆弧旁画着两滴笑出来的眼泪。


    第四种字迹同上面比起来要显得紧缩一些:【虫尾巴大受震撼,竟有人愿意听从费尔奇的指挥做事。】


    图卡娜:“……哇。”


    “你看,大概就是这种效果。”乔治两手摊开,说。


    “我们正在研究它的正确打开方式。”弗雷德解释,“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内容。”


    -


    图卡娜抽出自己的魔杖:“先别急,我也要来玩一下!”


    她郑重其事地擦了擦自己的云杉木魔杖,指向了羊皮纸:“我,图卡娜·布莱克,1989年的全新格兰芬多,恳请诸位恶作剧前辈,告诉我羊皮纸的秘密!”


    果然,字迹紧随着出现了,简直像是争先恐后一般地从墨点上涌出。看得出四位先生很感兴趣。


    【尖头叉子先生认为老天闭眼,但小布莱克居然也进了格兰芬多,看来某些人并非孤例。】


    【大脚板先生大受震撼,并诚挚赞美小布莱克在学院选择上的品味。顺便,你跟刚才那个自称奉阿格斯·费尔奇之命的家伙是一伙儿的吧?】


    【月亮脸先生闭上了眼。梅林在上,他顺便想问一句,小布莱克的父亲究竟是哪位?】


    【虫尾巴先生左顾右盼,他表示非常抱歉,但就算你也是格兰芬多的布莱克,羊皮纸的秘密也不能这样告诉你——这必须由你们自己来发现!】


    图卡娜看着字迹又收回那最开始的墨点里。她平静地从校服兜里摸出了双面镜。


    “菲尼亚斯?菲尼亚斯?”她冲着镜面喊道,水雾升腾,“能帮我问一下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当年上学的时候,是不是跟朋友合伙制作了一张羊皮纸?留下的签名绰号是……大脚板?”


    双胞胎站在旁边,用见了鬼的眼神看向她。


    图卡娜耸耸肩:“其实那个字体还蛮眼熟的,我小时候也练过类似风格的字帖;当然了,他们对【格兰芬多的布莱克】的态度很有意思,看起来就很熟悉我们家出来的上一位格兰芬多。”


    弗雷德,十分凄美地倒地:“为什么……又是图卡娜抢先一步……!”


    “恶作剧道具探索不应该是这样的*!”乔治同样凄切地大喊,“你应该被这张羊皮纸震撼,而后绞尽脑汁地纠结它的开启方式,期间不断被羊皮纸前辈笑话,以及同样知道内情的兄弟所嘲讽,但是屡败屡战,最终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解开谜题!”


    倒在地上装死、任由乔治说了一大段的弗雷德:“总之这样的捷径我不接受!”


    图卡娜:“……”


    图卡娜:“所以呢,又怎样。”


    双面镜另一头,闻讯而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