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作品:《古饥荒年:我粮肉满仓,妻妾成群

    “花想容?”


    许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花想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摸了摸脸颊,生怕是自己有什么不妥?


    “少侠?”


    花想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可是这名字……有什么不妥?”


    “没,没什么不妥。”


    许琅回过神,把手里那根半截竹棍随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着眼前这个红衣似火、却又温婉如水的女子,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捡个媳妇还能附赠个小姨子?


    不对,按照这名字的排辈,这应该是花有容的师妹。


    “就是觉得这名字起得太好了。”


    许琅背着手,开始在原地踱步,那一身青衫虽然沾了灰,朗声道:“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


    许琅轻声念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只有读书人才有的韵味。


    花想容愣住了。


    这七个字一出,仿佛有一幅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云彩想变成她的衣裳,花儿想变成她的容貌。


    这是何等的赞美?


    她虽是江湖儿女,但也读过几年书,自然听得出这其中的意境。


    “这……这是何人所作?”


    花想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杏眼里满是惊艳:“少侠,这诗句好美。”


    许琅停下脚步,转过身,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的深沉。


    “刚才见到姑娘的那一刻。”


    “我脑子里就只剩下这句诗了。”


    许琅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是我为你写的。”


    “为你写的”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


    花想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带着那身大红嫁衣似乎都变得更加鲜艳了。


    他……他竟然这般直白?


    才刚刚见面,为了救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又当众给自己写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许琅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接着念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念完,他还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可惜,今日无酒,不然当浮一大白……”


    周围的百姓们虽然听不太懂这诗里的弯弯绕绕,但看小医仙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再加上这诗念起来朗朗上口,不明觉厉。


    “好!!”


    胖屠夫带头鼓掌,巴掌拍得震天响:“虽然俺没听懂,但就是觉得好听!叶少侠有文化!”


    “那是!能文能武,这才是真英雄!”


    在一片叫好声中,花想容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她咬着嘴唇,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这人,怎么这般有才华?


    “少侠……你没受伤吧?”


    花想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想起了正事,急忙道:“刚才有没有受伤?”


    刚才那场恶战,虽然看着是许琅单方面碾压,但他毕竟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衣服都破了。


    许琅一听这话,立马这就来了精神。


    他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塌了下来,那张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脸,立刻换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哎哟……”


    许琅捂着右手的手腕,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手……疼得厉害。”


    “怎么了?!”


    花想容大惊失色,赶紧把花果儿放下,几步冲到许琅面前。


    她捧起许琅的右手,仔细查看着。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虽然沾了点血迹和泥土,但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没受伤啊……”


    花想容有些疑惑。


    “内伤!是内伤!”


    许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那一下,对方用了内劲强行震断竹棍,振了我的虎口和经脉。”


    “现在这半条胳膊都是麻的,动都动不了。”


    许琅说着,还故意让手哆嗦了两下,装得那叫一个像。


    花想容是行家,伸手在他手腕脉门上一搭。


    脉象平稳有力,跳得比牛还壮。


    哪有什么内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许琅那双带着几分戏谑和笑意的眸子。


    瞬间就明白了。


    这人在耍赖!


    若是换了旁人敢这么戏弄她,早就一针扎过去了。


    但看着这张脸,再想想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那副拼命的架势。


    花想容心里那点气怎么也生不起来,反而软得一塌糊涂。


    花想容红着脸,配合着他演戏:“要去医馆里看看吗?”


    “必须去!”许琅点头如捣蒜:“你是救苦救难的小医仙,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当然要帮我看看。”


    “我这手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行侠仗义?怎么给你写诗?”


    “那……少侠请随我来。”


    花想容低着头,拉着许琅的衣袖,把他往医馆里引。


    那模样,像极了刚过门的小媳妇。


    ……


    医馆内。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许琅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把那只“受了重伤”的右手伸出去。


    花想容端来一盆温水,细心地帮他擦去手上的血迹和泥土。


    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许琅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小手,真软。


    擦完手,花想容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点清凉的药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覆盖在许琅的虎口处。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花想容轻声说道。


    “没事,我这人皮糙肉厚,不怕疼。”许琅大言不惭。


    花想容的手指修长纤细,带着常年摆弄草药特有的清香,力度适中地按揉着他的穴位。


    虽然明知道这手根本没毛病,但她还是按得很认真。


    “舒服……”


    许琅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花想容的手一抖,脸更红了。


    “少侠,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许琅一脸无辜:“我是说你这手艺真好,不愧是小医仙。”


    花果儿趴在旁边的柜台上,手里拿着那根还没吃完的糖葫芦,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大哥哥,你是不是想让师姐给你当媳妇呀?”


    童言无忌,一针见血。


    花想容手里的动作一停,差点把药油瓶子给打翻了。


    “果儿!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呢。”


    花果儿舔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刚才王婶说了,这就叫……叫什么来着?哦对,打情骂俏!”


    许琅哈哈大笑,冲着小丫头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小丫头有前途!这成语用得精准!”


    花想容羞得没脸见人了,稍微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道。


    “哎哟!疼疼疼!”


    许琅立马配合地惨叫,又让花想容的俏脸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