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赔偿不够,人来凑

作品:《古饥荒年:我粮肉满仓,妻妾成群

    “去死吧!!”


    巴图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热血上涌。


    他高高举起弯刀,脚下生风,对着许琅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就算是头牛也得被劈成两半。


    慕容沧海眼神一冷,手里的刀刚要出鞘。


    “不用。”


    许琅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也没站起来,依旧保持着那个懒散的姿势,仿佛身后冲过来的不是一个要命的刺客,而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就在那弯刀离许琅的头顶还有三寸的时候。


    许琅动了。


    准确地说,是他的一根手指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身后,屈指,一弹。


    “崩。”


    一声轻响。


    就像是小时候弹玻璃球的声音。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仿佛听到了一声龙吟。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许琅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是鸿蒙剑意。


    虽然只有一丝,但对于凡人来说,这就是天罚。


    “噗嗤!”


    红光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瞬间穿透了那把精钢打造的弯刀,就像是穿透一张薄纸。


    紧接着。


    红光去势不减,直接钻进了巴图的眉心。


    巴图那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保持着那个高举弯刀劈砍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


    “扑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


    甚至连血都没流出来,伤口周围已经被高温瞬间焦化了。


    而在他身后的帐篷布上,也多了一个焦黑的小洞,外面的寒风正顺着那个洞呼呼往里灌。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金帐里,除了外面风吹旗帜的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那几个长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弹指杀人?!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连兵器都没碰,就这么轻飘飘地弹了一下手指,就把蛮族最勇猛的少年给秒了?


    这就是大乾的新皇?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想着以后能不能搞点刺杀、下毒之类把戏的蛮族人,此刻彻底绝望了。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许琅收回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弹走了一粒灰尘。


    “还有谁?”


    许琅转过身,目光扫过帐篷里的每一个人。


    眼神平淡,却冷得刺骨。


    “还有谁觉得脖子比我的手指硬的?尽管来。”


    “我不介意让外面的草地更肥一点。”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在疯狂摇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拓跋敏敏看着地上巴图那死不瞑目的尸体,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神。


    “我……我们降。”


    拓跋敏敏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高贵的头颅,终于低了下来。


    “蛮族愿降……愿称臣……愿“但是……”


    拓跋敏敏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和无奈:“五千匹战马……我们真的凑不出来。”


    “去年的白灾冻死了不少马驹,再加上这次南下打仗损失的……现在的王庭,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匹能骑的战马。”


    “大人,您就算是把我们全都杀了,我们也变不出马啊。”


    拓跋敏敏抬起头,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她是真没撒谎。


    现在的蛮族,穷得连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许琅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头微微挑了挑。


    他当然知道蛮族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刚才进来的时候,那天子望气术一开,这王庭上空的气运早就散得跟屁似的,穷得叮当响。


    但他就是想看看,这小野猫被逼到绝境会是个什么反应。


    “两千匹?”


    许琅摸了摸下巴,一脸的为难:“这就难办了啊。”


    “你看,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说五千就是五千,少一匹都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说我许琅好说话,以后谁都敢赖我的账,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许琅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拓跋敏敏面前。


    那双黑色的靴子,就停在拓跋敏敏的膝盖前。


    拓跋敏敏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许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既然马不够……”


    许琅突然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拓跋敏敏的下巴。


    入手滑腻,带着一丝草原特有的凉意。


    这丫头的皮肤虽然是小麦色的,但近看却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生命力。


    跟关内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完全是两个品种。


    特别是那双眼睛,倔强中带着恐惧,恐惧中又藏着一丝不甘,看得许琅心里一阵痒痒。


    “那就用人来凑吧。”


    许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什么……什么意思?”


    拓跋敏敏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都听不懂?”


    许琅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意思是……”


    “加上你,今年这笔账就算平了。你们继续休养生息,明年……一匹也不能少!!”


    “轰!”


    拓跋敏敏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小麦色的皮肤都透出一股诱人的绯红。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草原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战败者的牛羊、土地、甚至女人,都是胜利者的战利品。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竟然会看上她这个“野丫头”。


    “怎么?不愿意?”


    许琅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愿意也行。”


    “那就把这笔账好好算算。”


    “我想,那座京观应该不介意再高一点。”


    “不!我愿意!!”


    拓跋敏敏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


    她太清楚慕容沧海是个什么人了。


    那个杀神,要是让他进来算账,蛮族今天就得灭种!


    “我愿意……”


    拓跋敏敏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那厚厚的地毯上。


    为了族人,为了活下去。


    别说是给人当丫鬟,就算是当牛做马,她也认了。


    “这就对了嘛。”


    许琅满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那编满小辫子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手感还挺扎手。


    “今晚,把马奶酒备好。”


    “我就住这儿了。”


    说完,许琅也不管那一帐篷目瞪口呆的长老,背着手,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慕容沧海跟在后面,路过拓跋敏敏身边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