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国界线

作品:《古饥荒年:我粮肉满仓,妻妾成群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快跑!!”


    “阿妈!救我!!”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剩下的蛮族士兵彻底崩溃了。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拨转马头,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这片平坦开阔的雪原,没有任何遮蔽,对于重骑兵而言,就是最完美的猎场。


    许琅随手将拓跋无敌的头颅扔给身后的古云,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四散奔逃的“兔子”。


    “修罗卫。”


    “狩猎开始。”


    “杀!!”


    身后,沉寂已久的两百修罗卫齐声怒吼,黑色的洪流瞬间化整为零,分成十几支追猎小队,向着雪原的每一个角落,展开了无情的收割。


    这不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雪原之上,万籁俱寂。


    只剩下寒风卷过尸骸的呜咽声,以及天空中盘旋的秃鹫,发出贪婪而沙哑的鸣叫。


    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


    两千名气焰嚣张的蛮族骑兵,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原本洁白无瑕的冰河河谷,被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两百名修罗卫静静地伫立在血泊之中,黑色的甲胄上凝固着一层厚厚的血痂,在惨白的雪地映衬下,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魔神。


    许琅收枪而立,胯下的枣红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灼热的白气。


    他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千只苍蝇。


    他缓缓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下达了一个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命令。


    “把所有蛮子的脑袋,都砍下来。”


    跟在身后的古云,浑身浴血,那张憨厚的脸上早已被杀气所取代。


    可听到这个命令,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将拓跋无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挂在马鞍上,低沉地应了一声:“是!”


    “噗嗤!”


    “咔嚓!”


    修罗卫们没有任何疑问,抽出腰间的佩刀,开始了机械而高效的收割。


    一颗颗狰狞、惊恐、不甘的头颅被斩下,辫子被系在一起,像是一串串腐烂的葡萄,被堆积在雪地之上。


    许琅策马走到一块巨大的界碑石前,那上面用蛮族文字和大乾文字刻着两国的分界线。


    他没有像在落日岛那样,用人头筑京观。


    他有了一个更疯狂,也更能震慑人心的想法。


    “沿着这条线。”


    许琅用马鞭遥遥一指那条蜿-蜒的国境线,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把他们的武器钉在地上,把这两千颗脑袋,给我一颗一颗地挂上去。”


    “我要用这些杂碎的头,为我大乾,重新划定一条……国界线!”


    古云心头剧震,他终于明白了主公的意图。


    这不是炫耀武力,这是在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草原宣告一件事——时代,变了!


    修罗卫们开始执行这个恐怖的命令。


    他们将武器牢牢的钉在地上,然后将一颗颗头颅,沿着那条无形的边界线,整整齐齐地摆放开来。


    头颅上的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面朝北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永远地凝视着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家乡。


    两千颗人头,整整摆出了一条长达数里、由血肉和恐惧铸就的“人头长城”。


    做完这一切,许琅翻身下马。


    他走到那块界碑石前,手中银龙枪的枪尖在坚硬的岩石上轻轻一划,石屑纷飞,如同切豆腐一般。


    龙飞凤舞,铁画银钩。


    很快,两行杀气腾腾的大字,深深地烙印在石碑之上。


    许琅拎起拓跋无敌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将温热的鲜血,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每一个字迹的凹槽里。


    原本苍白的字迹,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越此界者,族灭!】


    【犯强乾者,必诛!】


    最后,他在这两行血字之下,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许琅。


    “古云。”


    “末将在!”


    “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战马、弯刀、皮甲,全部带走。”


    许琅的目光扫过那两千多匹因为失去了主人而茫然无措的优良战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拓跋部落送的这份大礼,咱们不能浪费了。”


    有了这批战马,他麾下又能多出一支来去如风的轻骑兵!


    “是!”


    ……


    当许琅带着队伍踏上归途时,漫天风雪再次落下,似乎想要掩盖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罪恶与杀戮。


    可那条由两千颗人头组成的防线,却在风雪中显得愈发狰狞,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永远地刻在了草原的南端。


    消息,比风雪传得更快。


    当许琅只靠两两百修罗卫,全歼拓跋部两千精锐,阵斩“蛮族新第一勇士”拓跋无敌,并以其头颅筑起“人头界碑”的消息传回草原深处时,整个北疆都为之失声。


    无数部落的首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夜召集族人,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未来十年,不,未来一百年,部落的游骑,绝不可踏入那条“死亡红线”半步!


    “许琅”这两个字,彻底取代了“恶魔”,成为了草原上所有母亲用来吓唬不听话小孩的终极梦魇。


    ……


    云州城楼。


    慕容沧海焦躁地来回踱步,身上的甲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时不时地就扑到城墙边,朝着北方的雪原眺望。


    “将军,您喝口水吧,主公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副将在一旁苦着脸劝道。


    “喝什么喝?!”


    慕容沧海瞪着牛眼,“那可是拓跋无敌和他的两千精锐!不是两千头猪!主公就带了两百人……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一声惊骇与狂喜交织的尖叫。


    “来了!将军!回来了!!”


    慕容沧海浑身一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城墙垛口,探出半个身子。


    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列黑色的骑兵,正缓缓向云州城靠近。


    还是两百人,一个不少!


    但……他们身后,似乎还跟着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随着距离拉近,慕容沧海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片“乌云”,竟然是由数不清的战马组成的庞大马群!


    “这……这是……”


    慕容沧海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一片空白。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黑色的队伍越来越近,那两千多匹膘肥体壮、神骏非凡的草原战马,也看得越来越清晰。


    “开……开城门!快开城门!!”


    慕容沧海嘶吼着,甚至等不及吊桥完全放下,就带着一众亲兵冲了出去。


    “主公!”


    当他看到安然无恙的许琅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许琅身后那庞大的战马群时,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呆滞。


    “主公,这……这些马是……”


    慕容沧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琅笑嘻嘻地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扔给一旁的亲兵,语气轻松得像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哦,拓跋无敌送的见面礼,我寻思着不能浪费,就全带回来了。”


    “拓……拓跋无敌?”


    慕容沧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那……那他的两千精锐……”


    许琅还没开口,他身后的古云已经策马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从马鞍上解下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慕容沧海的脚下。


    “咕噜噜……”


    一颗硕大的头颅,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无尽的惊恐与不甘。


    正是拓跋无敌!


    古云那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在慕容沧海和所有云州守军的心头。


    “慕容将军!”


    “拓跋无敌,已被斩杀!”


    “其麾下两千蛮夷,尽数伏诛!”


    “我修罗卫,零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