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江寒烟水泥封心?

作品:《写歌骂渣男,一不小心成天后!

    就在此刻!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骤然撕裂了办公室的沉寂。


    傅尘眸光一敛,方才那抹藏在眼底的痛楚与颓然,瞬息间被尽数掩去。他脊背挺直,下颌微抬,周身气场陡然冷峻如霜,恢复往日霸道总裁的威严。


    “进来!”


    傅尘冷喝道。


    敲门声如此紧急,定然是有急事,如今因为他和江寒烟的事情,他的名声不堪,连带傅氏也走了下坡路。


    他自然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吱呀!”


    门开处,周助理手握平板,额角沁着薄汗,步伐急促:“傅总,出事了!江寒烟新歌《一辈子的孤单》刚发布,全网爆了!舆论彻底失控,都在骂你!”


    可傅尘却只是静静坐着。


    “我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


    当听到江寒烟唱的这首《一辈子的孤单》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场风暴,终究避不过,网上定然会有骂他的声音。


    因为是他造成了江寒烟的情伤,让她水泥封心,从此一辈子孤单。


    傅尘点开热搜榜,看着傅尘渣男的词条再次登上热搜,不由苦笑。


    “要不……让公关部压一下热搜?或者发声明澄清?”周助理小心翼翼地试探。


    傅尘摇了摇头道。


    “不用!这是我欠寒烟的。”


    傅尘心中明白,唯有这样才让他心中好受一些,每每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心中的悔恨都会痛彻心扉。


    周助理无奈,只能躬身退下。


    周助理离开之后,傅尘这才点开江寒烟的评论区。


    只见评论区一片沸腾,这首《一辈子的孤单》顿时引起了无数粉丝的心疼。


    “天哪,我错了,我原本还以为是江寒烟故意拿捏裴泽,吊着裴泽!现在看来是江寒烟受过的情伤太多了,水泥封心了。”


    一个粉丝心疼道。


    “是呀!曾经九年的恋爱,江寒烟写过那么多感人至深的情歌,受到的情伤太多了。”


    “曾经爱的有多深,现在伤就有多深,江寒烟恐怕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江寒烟曾经给过了,自然无法再给裴泽!”


    无数忠实粉丝叹息道。


    他们都亲身经历, 江寒烟从被傅尘封杀,到黑夜分手,再到《和好吧爱人》公开分手,自然看得出来江寒烟曾经对傅尘情深义重。


    “既然江寒烟对傅尘曾经有如此深的感情,为何不愿意复合!”


    也有看热闹的粉丝不解道。


    “复合?狗都不和傅尘复合?”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怒斥道。


    更有愤怒的粉丝,历数渣男傅尘的眼盲心瞎的丑事,顿时引起了群情激愤。


    “都怪傅尘渣男,把江寒烟伤的这么深!”


    “现在好了,江寒烟水泥封心,连带裴泽也遭了无妄之灾,明明那么深爱, 最后却只能暗淡收场。”


    “心疼裴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么说,裴泽不是舔狗,而是真爱,江寒烟也不是故意拿捏,都怪傅尘这个渣男!”


    网友愤愤不平道。


    “对!都怪渣男傅尘!”


    网友群情激奋,他们是最容易被引导的,之前傅尘引导水军黑裴泽。


    现在江寒烟用一首歌,再让全网讨伐傅尘。


    一时之间,网络如沸,声讨傅尘的浪潮再度席卷全网,比此前更汹涌、更猛烈。


    #傅尘渣男实锤#


    #江寒烟水泥封心#


    #心疼裴泽#


    等词条如野火燎原,霸屏热搜。


    舆论的余波最终反噬傅氏集团,股价应声暴跌,跌幅超上一次的十八亿——短时间内,市值蒸发近几十亿,资本市场一片哗然。


    而傅尘却仿佛没有反应一般,任由股价动荡。


    他不怒,不辩,也不动。


    心中翻涌的,是悔恨,是痛楚,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近乎扭曲的快意。


    是的,他失去了江寒烟。


    那个曾为他写尽情歌、为他低眉温柔、为他哭湿枕巾的女人,终究彻底离他而去。


    可——裴泽,也未曾得逞。


    江寒烟没有选择复合,也没有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她将心封入水泥,断了所有可能。


    而他傅尘,至少曾真正拥有过她最深的爱。那些歌,那些泪,那些深夜里的呢喃与依偎,都是属于他的过往。


    “至少……她谁也没给。”他低语,唇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偏执的笑。


    他输了,可别人也没赢。


    这份残存的占有欲,竟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


    与此同时。


    裴泽别墅。


    “泽哥!你快看看热搜啊!”小张助理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手机举得高高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早说了,好好的经营和寒烟姐的爱情就行,慢慢来,温水煮青蛙,寒烟姐的心迟早会被你捂热!可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寒烟姐水泥封心,你们恐怕…………。”


    小张助理如同热锅的蚂蚁一般,如果裴泽没有挑明,他和江寒烟继续交往下去,日久天长,自然慢慢的捂热江寒烟的心。


    可裴泽偏偏想得到江寒烟的回应,得到江寒烟的真心。


    如今江寒烟直接唱孤单一辈子,恐怕连刚刚建立的恋人关系也维持不住了。


    然而裴泽却不为所动,看着评论区一片——心疼裴泽的评论。


    “裴狗太惨了,明明那么真心,却被江寒烟当成备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心疼裴狗!”


    “江寒烟是不是还在为傅尘守心?不然为何连裴泽都不要?”


    “果然是舔狗,舔狗,最后一无所有。”


    一条条评论并没有让裴泽动摇,他知道这首歌唱的是江寒烟的真心,然而网友不知道他和江寒烟的关系已经悄然转变。


    “你不懂。”他低声道,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她唱这首歌,不是为了拒绝我。”


    “而是为了——替我出气。”


    在他看来,江寒烟的《一辈子的孤单》并非心死之歌,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


    她用歌声控诉傅尘的薄情,让全网再次声讨那个曾伤害她、也间接伤害裴泽的男人。


    “她是在为我讨公道,寒烟,心中还是有我的。”裴泽轻笑,心头泛起一阵甜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掌握了某种“情感密码”——示弱,反而能赢得更多。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绿茶体质,故意在江寒烟面前委屈, 引起江寒烟的心疼。


    如此一来,江寒烟越是厌恶傅尘, 心才会对他再敞开一些。


    “泽哥,要不……你买点礼物,去哄哄寒烟姐?”小张试探着建议,“女人嘛,总归是喜欢惊喜和陪伴的。”


    在他看来,女人都是需要哄的,买些礼物,多多陪伴就好了。


    裴泽摇了摇头,小张助理的想法是不错,然而对江寒烟却不适用。


    礼物是需要买,但那也只是配合,他想要让寒烟彻底归心,还要做一件事情。


    “你……你不会又要录歌吧?”小张瞪大眼睛,声音都抖了。


    裴泽转身,唇角微扬,目光如炬:“不错。我要录一首回应她的歌。”


    裴泽想到的办法就是录歌,将这场情歌对唱继续进行下去。


    “可是……可是……”


    小张助理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终是没敢说下去。


    他太清楚裴泽上一次“情歌对唱”的惨烈下场了。


    先是获得了舔狗、车站战神的外号。


    随后这一次寒烟姐又水泥封心,若是再录歌回唱,恐怕就是彻底分手了。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裴泽一副自信的样子。


    小张助理撇了撇嘴,这样子他更不相信了,裴泽要是有分寸,也不会从‘深情男主’活成‘全网笑柄’。


    更不会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碎。


    可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他太了解裴泽——一旦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


    “不过这一次,我们不能只录歌,还要录一个MV!”裴泽得意一笑道。


    “MV?”


    小张助理心中一动。


    莫非泽哥要公开录制向江寒烟求爱的视频,将自己的真心表白,准备彻底打动江寒烟的水泥封心?


    当下,小张助理兴奋的拿起摄像机,准备帮助裴泽拍摄求爱视频。


    灯光、角度、滤镜,全按最唯美来!


    “去外面拍!”


    裴泽大手一挥道。


    “可是外面正下着雪呢?”小张望向窗外,鹅毛般的雪花簌簌飘落,魔都的冬夜寒气刺骨。


    魔都虽然气候适宜,然而在冬季偶尔也会下雪,但一旦落下,便冷得入骨。


    “就是下雪,才够意境,效果才更好!”裴泽兴致勃勃的说道。


    小张助理心中一动,莫非泽哥故意拍寒冷雪天视频,让江寒烟看到心疼,认清他的真心。


    当下, 二人拿起摄像机,来到室外。


    两人踏进雪中。


    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顿时让二人打了一个寒颤。


    “泽哥,这也太拼了吧!”


    小张助理感慨道。


    不过一想到裴泽曾经舔狗的殷勤,顿时明白,相比于对江寒烟的真爱,这点寒冷对裴泽来说并不算什么?


    当下,小张助理心中暗暗激动,自己一定给泽哥拍一个唯美的视频,彻底打动江寒烟。


    只见,裴泽走到雪地上,拿出手机点击播放。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样孤单一辈子!”


    ……………………


    江寒烟空灵而寂寥的歌声,在雪夜里缓缓流淌,像一缕轻烟,缠绕在每一片雪花上,也缠绕在裴泽的心尖。


    小张屏住呼吸,镜头对准裴泽的侧脸——他以为,下一秒会是温柔吟唱,是含情脉脉的告白。


    然而,下一刻,小张助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只见裴泽抓起一把雪花往上一扬,只见一脸备受打击的样子。


    配上他难以置信的脸庞,僵硬动作,戴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绿围巾,缓缓跪在雪地里。


    “不!”


    他仰头嘶吼,声音在雪夜里炸开,带着不甘、绝望、与近乎疯魔的执念,眼神透露出一丝凄凉。


    俨然一副听到江寒烟拒绝他,准备孤单一辈子备受打击的样子。


    更让人拍案叫绝的是裴泽并不是只大吼一声,而是将这声“不”拉的长长的。


    更甚者,他还痛彻心扉的挥动着胳膊,口中撕心裂肺的喊道:


    “寒烟!”


    他嘶声呐喊,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


    同时双臂不停地挥舞,俨然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镜头里,雪花纷飞,歌声低回,男人跪在雪中,嘶吼、挣扎、崩溃……


    画面美得惊心,也痛得惊心。


    简直让人看了心酸,效果简直是拉满。


    “呃!”


    小张的手猛地一抖,摄像机险些滑落。寒风卷着雪花扑在脸上,冷得刺骨,可他却感觉浑身燥热,那是尴尬的。


    他呆立原地,望着那个在雪中近乎癫狂的身影,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泽哥说的“自有分寸”?是个正常人恐怕都会觉得裴泽疯了。


    镜头里,裴泽缓缓从雪中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积雪,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嘶吼、跪地、几近崩溃的男人不是他。


    他快步走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一把抢过摄像机回放画面,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如何?情绪到位吗?眼神有没有穿透灵魂?要是让我去拍电影,下一个影帝,非我莫属!”


    声音里满是自信,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小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雪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望着屏幕里那个在风雪中痛彻心扉、双目赤红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这个眉飞色舞、自我陶醉的裴泽,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泽哥,您的演技确实没得说,情绪、节奏、画面感都拉满了……”小张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小心翼翼地试探,“可……寒烟姐看了,真的会觉得这是‘真心’,而不是……演的吗?”


    他不敢说得太直白,怕伤了裴泽的自尊。可心里却翻江倒海:一个正常人,谁会相信这种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表演?这已经不是深情,是疯魔了。


    裴泽却浑然不觉,反而笑得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不能只靠这段。光吼有什么用?得有意境,得有共鸣。”


    “不过要是配上那首《一剪梅》,就可以了。”


    “《一剪梅》!”


    小张助理呆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