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傅尘的后悔!

作品:《写歌骂渣男,一不小心成天后!

    “傅瑶!”


    傅尘心头猛地一沉,仿佛有块千斤巨石坠入心湖,激荡起滔天的不安。


    他不顾四周惊愕的目光,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群,,冲入房间。


    眼前一幕,让他血液瞬间冻结。


    傅瑶蜷缩在床角,被单紧紧裹住颤抖的身体,发丝凌乱,双目赤红,像一头受惊的幼兽,嘶吼着、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疯狂。


    而地上,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拉扯裤子,赤裸的上身布满抓痕。


    面对记者们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他一边遮掩,一边色厉内荏地辩解:“不是我!是她自己扑上来的!我什么都没做!”


    “放你妈的屁!”傅尘怒火攻心,双目骤然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猛地扑上前去,拳头带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那男人脸上——


    “砰!”


    “咔!”——不知是鼻骨断裂,还是牙床碎裂的声音,混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


    “你敢动我傅家的人?!你他妈活腻了?!”傅尘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打得那男人蜷缩在地,哀嚎求饶:“傅少饶命!傅少!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妹妹啊!饶了我吧!是她……是她主动的,我发誓……”


    “主动?!”傅尘冷笑,额角青筋暴起,一脚踹在他胸口,“我妹妹会看上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喘着粗气,拳上沾血,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喘息中稍稍冷静。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扫过满屋记者,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都给我滚!相机留下,每人五十万现金,立刻!现在!”


    他顿了顿,眸光一冷,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若有一丝一毫传出去——我傅氏,与你们不死不休!”


    “五十万?!”


    “傅氏的报复……”


    记者们面面相觑,心跳如鼓。一边是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一边是江城顶级豪门的死亡威胁。他们不过是靠八卦为生的蝼蚁,哪敢赌?


    片刻沉默后,有人率先放下相机,低头退走。接着,一个接一个,纷纷离开。


    房间迅速清空,只余下狼藉的床铺、刺鼻的香水味,和地上呻吟的男人。


    “拖走。”傅尘冷冷下令,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般将那中年男人架了出去。


    门关上的刹那,傅瑶忽然剧烈颤抖,泪水决堤。她猛地抬手指向门口看热闹的江寒烟,眼中燃起滔天恨意,嘶吼:“哥!是她!是江寒烟害我!是她给我下药的!就是她!”


    “我?”


    江寒烟指尖微颤,用手指着自己,气急而笑道。


    傅瑶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江寒烟道:“不错就是你,哥!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是她害了你的亲妹妹!”


    “傅瑶,你脑子烧糊涂了?还是心虚得连谎都编不圆了?”


    她一步步走近,裙摆轻扬,声音却冷得像冰:“酒会上,我滴酒未沾,饮料也只喝了一杯——还是你亲手递给我的那一杯。你说我下药害你?那药,是你自己下的吧?”


    “就是你!一定是你!”


    傅瑶凶狠的盯着江寒烟,明明她把那下药的饮料看着江寒烟喝了。


    怎么可能自己转身也中招了,除了江寒烟还能有谁?


    傅尘沉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眉头紧锁。


    江寒烟却不退不让,反而上前一步,抬眸直视傅尘,声音清亮而坚定:“既然她说是我下的药——那好,报警吧。”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立刻封存酒会所有监控,调取这间房的出入记录。请法医验血,查我体内是否有药物残留。若真查出是我所为,我江寒烟任凭处置,绝不皱眉。”


    “不行!绝对不行!”傅瑶尖叫出声,脸色瞬间惨白。


    傅尘也猛地抬手:“不可!”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语气中的惊惶与抗拒,暴露了一切。


    傅瑶反对报警!一旦警察出现,那她的名声都毁了!而且也能顺便查出她对江寒烟下药的事情。


    而对傅尘来说,同样如此!”


    无论是傅家的名声还是他下药的事实,都会曝光,这是他不能承受的损失。


    江寒烟眸光一冷,笑意更浓,却无半分温度:“哦?你的清白就是清白,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傅尘这才皱眉查看江寒烟,发现江寒烟竟然头发湿了,而且衣服也换了!


    “你也………………。”


    傅尘他声音微哑,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寒烟。


    难道……她也经历了和傅瑶一样的事?被人下药,险些遭辱?


    一股剧烈的痛楚猛地攥住他的心脏,比刚才看到妹妹受辱时更甚。


    江寒烟冷冷地盯着傅尘道:“这难道不如你所愿么?傅大总裁!”


    “江寒烟你什么意思?你是认为我哥给我们下药?”


    傅瑶声音尖利,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仿佛才意识到这话的分量。


    傅尘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他猛地抬头,却不敢看江寒烟的眼睛,只能将脸别向一旁,下颌紧绷,指节捏得发白。那一瞬的闪躲,比任何辩解都更致命。


    空气凝滞,仿佛有无形的刀锋在三人之间来回切割


    “哥!”


    傅瑶艰难地扭头看向傅尘。


    傅尘低下头,一时之间无法面对妹妹。


    “你以为江月月为什么突然回到傅大总裁身边,傅大总裁为什么今天一定要我留在现场。”


    “还有你的药从哪里来的。”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傅尘:“你当真以为,这一切,只是巧合?”


    “哥!你…………”


    傅瑶虽然骄纵,未经世事,但是并不愚蠢。


    稍微一串联,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哥……”她声音发颤,死死盯着傅尘,“你……你早就知道?你利用江月月,引我入局,为的是……得到江寒烟?可我呢?我是你亲妹妹啊!你竟拿我去当棋子?!”


    傅尘沉默不语,额角青筋跳动,背影僵硬如石雕。他没有否认。


    那一瞬,傅瑶只觉五雷轰顶,心口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她踉跄后退,靠在墙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


    “而你呢?”江寒烟忽然转向她,声音陡然转厉,“你真无辜?那杯药,是谁放进我杯中的?是你亲手递给我,是你眼睁睁看着我‘喝’下去的。傅瑶,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加害者——只是,被人反将一军罢了。”


    傅瑶顿时呆在那里。


    是啊……她本想毁了江寒烟,却反被设计,沦为牺牲品。她恨江寒烟,却忘了自己先动了恶念。


    “不对!”她猛然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江寒烟,“我明明看见你喝了!你不可能没中招!为什么你还能站在这里?为什么?!”


    傅瑶目光逼视江寒烟,她怀疑江寒烟是不是知道什么,调换了药。


    “我还中药了呢?我还没有找你的麻烦呢?要么是下药的人弄混了,要么就是有人渔翁得利!”江寒烟自然不会将裴泽供出来,故意引到了江月月身上。


    她故意没有让裴泽出面,就是为了现在。


    “江月月!”


    傅尘脸色一沉。


    四人中,三人都中药了,只有江月月没有中药。


    而且只有江月月得偿所愿!


    傅瑶和寒烟却………………。


    傅尘心中的痛苦,简直是难以抑制。


    “月月,不可能,月月不可能害我,江寒烟一定是你挑拨离间。”


    傅瑶嘶吼道。


    不得不说,傅瑶平时脑子不聪明,现在倒也误打误撞。


    “信不信由你!不过虽然你这一次自食恶果,然而你给我下药的事情,这件事情没完!”


    江寒烟冷笑一声,撂下一个狠话,飘然全身而退。


    江寒烟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傅尘追了出来。


    “寒烟,你难道真的…………。”傅尘满眼通红,痛苦的看着江寒烟。


    “你说呢?”


    江寒烟冷冷一笑,故意让傅尘误会,这才让傅尘彻底死心。


    “是谁?我不会放过他!”


    傅尘咬牙切齿,怒吼道。


    江寒烟眉梢轻挑,眸中尽是讥诮,盯着傅尘反问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怪下药的罪魁祸首么?”


    傅尘顿时一呆,顿时哑口无言。


    他何尝不后悔自己一时冲动,酿下苦果,非但自己失身,还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寒烟,我知道我错了,可我……我不嫌弃你,我不在乎你有没有中招,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傅尘涨红着脸,一咬牙对江寒烟说道。


    “不嫌弃我?”


    江寒烟眉头一扬,讥讽道,““傅大总裁,你可真是慷慨。你一边设计我入局,一边又施舍般说要‘不嫌弃’我?那我是不是该跪谢你天恩浩荡?”


    “不是,寒烟,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尘喉头滚动,声音发紧,双手慌乱地挥动,急于辩解,却连自己都听出那话语里的苍白。


    江寒烟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彻骨的冷寂——仿佛在看一个陌生到可笑的蠢物。


    “傅大总裁,”她轻笑,声音如冰刃刮过耳膜,“事已至此,你竟还问我‘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真以为,我江寒烟,是那种被毁了清白,便只能依附于你、感恩戴德的可怜女人?”


    她一步步逼近,裙裾拂地,如雪落无声,却步步生寒:“你说,我们还有可能?”


    傅尘心口一缩,喉间泛起腥甜。他咬牙,眼神骤然坚定道:“寒烟,我会负责到底的,哪怕傅家不让你进门,我也会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呵护你。”


    他以为江寒烟所说的他们之间没有可能,是说江寒烟一看失身于别人,却没有想到江寒烟说的是他已经和江月月睡在了一起。


    可他不知道——


    他口中的“负责”,在江寒烟听来,是世间最荒谬的讽刺。


    她失身?她清白尽毁?他竟还妄想用“爱她”来赎罪?


    江寒烟忽然笑了,笑得眼尾泛红,笑得心口发颤。


    江寒烟气急而笑道:“傅家不让我进门,按照你们傅家的逻辑,那傅瑶是不是也不能进门了?”


    “那怎么能一样?”傅尘脱口而出道。


    话落刹那,他便僵住了。


    傅瑶是傅家血脉,是千金小姐,失身也是“受害者”;而江寒烟,不过是个被逐江家的孤女,失身便是“污点”,不配再入傅家门。


    ——这,就是傅家的“道理”?


    “呵呵!”


    江寒烟脸上的讥讽无以言表。


    “傅家,我江寒烟高攀不起,哪怕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和你傅家人有任何牵连。”


    江寒烟板着脸说道。


    电梯“叮”一声抵达,门缓缓开启。江寒烟闪身进入电梯。


    “寒烟,我是真心的。”傅尘急切道,想要挡住电梯。


    江寒烟眸光一冷,声音如霜:“我也是真心想报警——现在就打110,让全江城看看,傅家大少是如何与亲妹联手,设局害人,又如何道貌岸然地要‘负责’。”


    “别!”傅尘猛地顿住,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如纸。


    他不能报警。


    一报,傅瑶的名声就毁了;一报,他“默许下药”的罪责就坐实了;一报,江月月的算计也将暴露无遗。


    他输不起。


    江寒烟看着他狼狈退缩的模样,毫不犹豫地按下下行键。


    电梯缓缓合上,将二人彻底分隔成两个世界。


    傅尘顿时颓然低头,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江寒烟不是失去了清白,而是彻底斩断了与他的因果。


    而他,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江月月……”他咬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名字,眼底燃起怒火,“都是你!若不是你自作主张,若不是你贪心不足,我何至于——彻底失去她!至少,至少还能护住瑶瑶!”


    所有的一切都怪江月月,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的给自己下药,自己怎么会彻底失去江寒烟。


    怎会让妹妹被那个畜生侮辱。


    然而当他气势冲冲的冲向来时的房间,准备找江月月算账,却没有想到江月月的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江月月准备去找傅尘,发现红姐和一众记者下来,这才知道傅瑶竟然被下药失去了清白。


    顿时脸色大变,知道无论如何傅家都会迁怒自己。


    为今之计,她只有先避避风头。


    等到她怀着傅家的种归来的时候,那时候她所想的一切都会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