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还有,爸让我转告你,既然你已经和裴之珩订了婚,那就是裴家的人了。咱们家最近事多,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裴家住吧,正好也能跟未来姐夫……增进一下感情。”


    “滚!你个私生子!你也配跟我这么说话?!”


    虞婉欣气疯了,冲上去就要撕烂他的脸,“那是我的公司!我的家!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


    虞泽一把推开她,眼神阴冷,“凭你现在是个身败名裂的嫌疑犯!”


    “凭妈已经跑了,爸不想管你了!虞婉欣,认清现实吧,你已经完了!”


    “砰!”


    大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虞婉欣跌坐在地上,看着这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别墅,绝望的哭喊出声。


    亲妈为了钱把她卖了,亲爹为了公司把她赶出来了,甚至连那个私生子都敢骑在她头上拉屎!


    她恨!


    恨透了这群冷血无情的吸血鬼!


    ……


    半小时后,裴家老宅门口。


    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礼服、拖着一个旧行李箱的女人,正死皮赖脸的缠着门卫。


    “我是你们二少爷的未婚妻!让我进去!”


    虞婉欣披头散发,妆都花了,活像个刚逃出来的女鬼。


    她现在身无分文,卡也被冻结了,除了来裴家求收留,她真的无处可去了。


    “虞小姐,您别为难我们……”门卫一脸嫌弃。


    “让她进来。”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被推开,裴之珩站在那里,声音冷漠。


    虞婉欣喜出望外,连忙拖着箱子冲了进去。


    客厅里,裴之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冰水,眼神审视的打量着她。


    “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他嫌恶的皱眉。


    “之珩……我……我被家里赶出来了……”


    虞婉欣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我爸把我的公司都给了那个私生子,我妈也跑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之珩,你收留我吧,求求你了!”


    裴之珩冷眼看着她:“收留你?”


    “你现在可是洗钱案的嫌疑犯,你想让裴家也跟着倒霉吗?”


    “不!不是的!”


    虞婉欣急忙解释,“我已经跟警察说清楚了!那都是我妈干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只要等到案子结了就没事了!我绝对不会连累裴家的!”


    裴之珩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在权衡利弊。


    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女人,但毕竟这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如果现在把她赶出去流落街头,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听。而且……


    他还需要这把刀,去对付周序礼和沈柚恩。


    “行了,别哭了。”


    裴之珩放下杯子,语气生硬,“既然没罪,那就去客房住着吧。”


    “不过我警告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惹事。要是再让警察上门,你就给我滚蛋!”


    “谢谢!谢谢之珩!”


    虞婉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我一定安分!我一定听你的话!”


    她拖着箱子往客房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虞家大小姐,是裴家的座上宾。


    如今却要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求人给口饭吃。


    这份屈辱,她死死的记在了心里。


    住进客房的第一晚,虞婉欣并没有闲着。


    她知道自己在裴家的处境有多危险。裴之珩虽然收留了她,但那眼神里只有厌恶。


    要想在这个家里活下去,要想翻身,她必须重新抓住点什么。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换上了一副勤劳贤惠的面孔,早早就去厨房帮佣人准备早餐,甚至还特意给周珠楹熬了那种极费功夫的燕窝粥。


    “伯母,您尝尝,这是我特意向中医讨的方子,对皮肤好的。”


    虞婉欣端着粥,恭恭敬敬的递给周珠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周珠楹虽然因为订婚宴的事对她一肚子气,但眼下看着这个原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低声下气的伺候自己,心里的虚荣心也稍微得到了点满足。


    “哼,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周珠楹接过粥喝了一口,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不过婉欣啊,你现在这名声……”


    “以后出门可得注意点,别再给我们裴家丢脸了。”


    “我知道,我一定注意。”虞婉欣低眉顺眼的应着,心里却在冷笑:死老太婆,等我翻了身,看我不掐死你!


    搞定了周珠楹,接下来就是裴之珩。


    晚上,裴之珩从外面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虞婉欣立刻迎上去,帮他脱外套,递上解酒汤。


    “之珩,今天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