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作品:《欺负小哑巴?疯了!她可是大佬白月光!

    周序礼转身大步冲向电梯。


    宴会厅一楼,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警笛声吓了一跳。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宴会厅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粗暴的推开。


    “别动!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入,迅速包围了整个宴会厅,手里甚至还拿着防暴盾牌。


    为首的一个警官,拿着大喇叭,声音洪亮且严厉:


    “我们接到匿名群众举报!说是有几名极其危险的逃犯,挟持了大量带有高致死率传染病毒——HIV的血液制品,潜藏在这座城堡里,意图实施恐怖袭击!”


    “为了各位的安全,请所有人配合检查!双手抱头,不许走动!”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HIV?艾滋病?!”


    “天呐!恐怖袭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救命啊!我不想被传染!快让我出去!”


    场面一度失控。


    周序礼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下面那群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京圈权贵们。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今晚过后,各种流言蜚语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上流社会。


    这些标题只要稍微一加工,就能把一个人的名声彻底搞臭。


    尤其是沈柚恩。


    她是今晚的主角,也是最大的受害者。如果让人知道她在这个房间里,和那个满身毒血的赵权纠缠不清,甚至还衣衫不整的和裴之珩待在一起……


    那些脏水,会淹死她的。


    在这个圈子里,哪怕你再清白,一旦和这种见不得光的脏病沾上边,哪怕只是疑似,也会被人打上不干净的标签。


    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周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多少双眼睛盯着想看她的笑话,想把她拉下神坛。


    “不行。”


    周序礼眼神一凛,瞬间做出了决断。


    绝不能让她暴露在公众视野下。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的走向医疗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沈柚恩正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也被楼下的警笛声惊到了。


    周序礼快步上前,向她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急促:“跟我走。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沈柚恩的那一刹那。


    沈柚恩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裴之珩身上。


    她的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袍领口,眼神里满是抗拒。


    【别碰我!】


    她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沾上那些病毒。


    万一……万一真的有呢?


    周序礼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他是天之骄子,要是被她传染了怎么办?


    她不能害了他。


    周序礼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在沈柚恩惊恐的小脸和身后扶住她的裴之珩之间来回扫视。


    她在躲他?


    刚才裴之珩拉着她的手安慰的时候,她没躲。


    现在他不过是想带她走,想护她周全,她却躲开了?


    周序礼硬生生的将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的情绪压了回去。


    他收回手,甚至极其绅士的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沈柚恩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只穿着浴袍的裴之珩。


    这画面……确实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在这个封闭的更衣室里,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外面还发生了那种事……


    如果被警察或者媒体拍到,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何况,周序礼说得对,这关乎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名声,更是这周家和裴家两大家族的脸面。


    她不能这么自私。


    沈柚恩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她默默的裹紧了身上的浴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快步走到了周序礼身边。


    【走吧。】


    她虽然没比划,但那个顺从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序礼盯着她的发顶看了两秒,眼神晦暗不明。


    ……


    地下停车场的秘密通道口。


    刹三早已安排好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保姆车,车窗贴着最深色的防窥膜,连车牌都换成了套牌,确保没人能查到这也是周家的车。


    “老板,医生已经在车上待命了。”


    刹三拉开车门,压低声音汇报,“路线也清理过了,绝对避开了所有的媒体和警车。”


    周序礼嗯了一声,动作利落的把沈柚恩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沈柚恩缩在那个豪华的真皮座椅角落里,身上还裹着周序礼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更显得她整个人娇小得像只受惊的鹌鹑。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