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不能走,你也走不掉

作品:《你要战功我给你,满门抄斩你哭啥

    两道矫健的身影飞身而下。


    看着沈若寒似飞鹰一般,身形似流光,一闪而过,利落点地,蓝鸢眼底满满都是惊艳。


    这段时间。


    沈若寒一有时间就指点她的武功,她回宸亲王府的时候,和其他暗卫对打,原来打不过的兄弟,都打成平手了。


    眼下大家都在猜沈若寒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是她高,还是亲王高!


    “都安排好了,小姐。”


    蓝鸢轻声说着,掀了帘子,他们便窜上马车,直奔徐府。


    徐府的门口守着人,见到马车停下,立即奔上前,想来是得了吩咐,知道徐昔今天晚上要回去。


    徐昔带上帽子,将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下人上前施礼,引着他进了门。


    随后。


    就直接往听雨院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只挂了四盏灯,明黄色的光线不是很亮,寒风吹得枝哑哗哗作响,暗光斑驳,让人有些窒息。


    听到声响。


    主屋里的灯亮了起来。


    丫鬟打开门,出来施礼。


    徐昔慢慢走了进去,展了帘子,一抬眸,便看到曾心悦正靠在软垫上轻轻抽泣。


    知道是他回来了,曾心悦赌气背过身子,面朝着窗口,抽泣变成了嘤嘤嘤。


    小时候。


    只要她这样一哭,表哥就什么都让着她,哄着她。


    可是。


    现在的徐昔,只是站在帘子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她,不靠近,也不说话,气氛冰冰冷冷的,曾心悦气得坐了起来,一脸哀怨。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难道不知道,我伤了这条腿,也是为了不嫁给别人吗?”


    徐昔脸色阴沉。


    耍诡计,不小心伤了自己的腿,如今还把责任推到他的头上?


    “我从没说过要娶你。”


    徐昔的话过于直白。


    曾心悦倏地攥紧了长指,怒火一下子往心口里灌,眼珠子转动时,闪过一丝执拗的诡异,但她死死的忍住了,只落着泪哭泣。


    “不娶我你对我那么好做什么?一年四季,你季季送东西给我,那不是因为喜欢我吗?所以我才哪怕没有你,我也拜堂成亲,也嫁给了你,你怎么就不懂我的付出呢?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她不断的讲述着自己的委屈,不断的质问着徐昔的错处。


    徐昔僵着背,身体里有怒火在飞窜。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在她的嘴里,却成了十恶不赦,抛家弃妻的坏人?


    “你既然回来了,就得跟我圆房,不然我怎么做人呀。”


    说着。


    曾心悦便起身。


    身上的衣裳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全都滑落了下去。


    屋子里烘得热热的,就算是脱了,也不觉得冷,只穿了一件红色的牡丹肚兜,赤着足,纤长的身子一步一步走近他。


    伏进他怀里。


    曾心悦欢喜得落下眼泪。


    “表哥,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我,想着我,所以才回来的对不对?”


    虽然她是以死相逼,可表哥要不是真心真意的爱护她,他也不会回来,是不是?


    就说。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最有用的。


    这招是她用了一辈子的,每次只要一这样,就一定会有用。


    徐昔脑子里闪过沐婉莹娇美的模样,急忙捏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推开,然后眼神渐渐向下。


    曾心悦顿时委屈。


    见他眼神望下来,又急忙挺起胸脯,伸手要抱徐昔,徐昔却是抬手轻轻扣住她的脉息,与她道。


    “你都怀孕三个月了,这事父亲母亲知道吗?”


    曾心悦的脸色陡的大变,一把推开徐昔,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你……”


    她尴尬的笑了一下,慌得手脚发抖。


    “你又不是大夫,可不能这样乱说的,我我怀什么孕啊,我和你都没圆房。”


    徐昔点头,指了指她的肚子。


    “可你的脉相显示,你怀孕了。”


    曾心悦慌得有些害怕,她没想到徐昔出去这些年,竟然还会医术。


    她必须和徐昔圆房,然后再把事情圆过去。


    到时候。


    就说早产,不就行了吗?


    反正都是徐氏的子嗣,有什么关系?


    曾心悦一把握住徐昔的手腕,眼底的蛮横无礼显现无疑,她咬着牙,撕心裂肺。


    “这难道不都是你的错吗?如果你早点回来跟我成亲圆房,这孩子就是你的种了,你不能怪我,你娶了我,又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我,我只是一次而已,一次不小心而已,夫君,你与我圆房吧,圆了房这孩子就是你的了。”


    不然以后生下来。


    被人议论。


    她可丢不起这人。


    只要徐昔认下这件事情,她以后一定会乖巧些,听话些,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帮个小忙而已。


    “表哥,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你该懂这个道理,只要你把他当成亲生的,不就成了吗?”


    徐昔听着她不要脸的言论,气得拳头咔咔作响。


    人一旦遇上这种不要皮脸的,就是满身长嘴,满身都是道理,又有什么用?


    “抱歉,我没娶你,也不会和你圆房,这件事,你自己解决。”


    推开她。


    徐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他无情不肯帮忙的样子,曾心悦一把扯掉自己的肚兜,冲上去抱紧了徐昔喊道。


    “表哥,我们已经成了亲,我是你的正妻,你不能回来圆了房就走啊,你要对得起我。”


    她一喊。


    外面的人就收到了信号,就知道下面要怎么做了。


    “你不能走,不可以走,你要留下来。”


    徐老夫人被人扶着,领着一帮子人朝着这边堵了过来。


    曾心悦是她妹妹的女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很满意这个儿媳妇。


    况且。


    她在徐府受伤,本来也是她们的错,徐昔照顾她,爱护她,也是应该的。


    她们很般配!


    “你已经碰了我了,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你不能走,你得和我一起去给父亲和母亲敬茶。”


    曾心悦哭着嚷嚷,门打开的时候,曾心悦赤着身子,紧紧抱着徐昔的模样便在昏暗的光茫里显现。


    “这孩子,昔儿,你怎么也不知道疼着自己的夫人,这么冷的天,万一冻着了,又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