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门一响,他慌忙松开她!

作品:《你要战功我给你,满门抄斩你哭啥

    两包指甲盖大小的药粉,在撕扯的时候,竟然从她们的鬓间掉落了出来。


    “打。”


    沈若寒嗓音很轻,却有着不容置否的威严,这种事对于宫里出来的嬷嬷,那可太简单了。


    于是。


    知春和寻夏按着,两位嬷嬷上前,先用长长的指甲掐着两名丫鬟的脸颊,指甲生生刺进肉里,接着再用最痛的力道和角度,啪啪打了起来。


    不过一刻钟。


    两人的脸肿得跟包子一样,充血严重。


    蓝鸢将药粉包打开,细细看过,随后变了脸。


    “小姐,这是催情的东西。”


    这东西药效极强,哪怕是一点点,若是不及时行欢,解了这欲望,身体就会像是万千只蚂蚁在肌肤里咬一样,直到全身筋脉断裂而死。


    两名丫鬟哪还有先前的得意和嚣张,吓得双腿虚软,跪着扑倒在沈若寒的面前直磕头求饶。


    “是……是夫人给的,她让奴婢明天一早下进水里,让您喝了这个之后再进宫。”


    “奴婢也听到了,夫人说,她们寅时出发,让您卯时出发,这样您发作的时候,正好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这话。


    不止是锦书她们听得愤怒又惊讶,就连宫里来的元嬷嬷她们,也听得目瞪口呆。


    这世上。


    哪有做母亲的,这样害自己的女儿啊?


    下药就算了。


    竟还要算计她当街发作,这是要让她万人唾骂,丢尽脸面啊。


    怪不得她要求到太后娘娘面前去。


    也难怪太后娘娘说。


    她想要冲破一切,就得先浴火重生。


    “曾嬷嬷、元嬷嬷,此事我该如何是好?”


    沈若寒淡淡的问着她们。


    曾嬷嬷和元嬷嬷神情倒是一派的冷静,太后交代她们掌握她的行踪,但同时也要实心实意为她着想。


    冷眼看着地上两个吓得半死的丫鬟,曾嬷嬷上前。


    “小姐,咱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若寒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既然她们想要害您,那就让她们自己喝下,自己尝尝那滋味,至于这两个丫鬟,明天之后,拖下去打死就是。”


    两名丫鬟顿时软在了地上,眼中绝望横生。


    沈若寒没有说话,曾嬷嬷便让知春和寻夏把她们拖走了。


    “这两包药粉留着,明天早上我自己去弄。”


    眸底的寒意林立,胸腔里不断窜出的杀意,让她极度的不爽。


    起了身。


    沈若寒右手握着火龙枪,在掌心一转,那看着短小的火龙枪却在空中变戏法似的,唰的一下弹出丈长身量,落进主人手里,如游龙得水,划出雷霆之势。


    接着。


    她左手一勾,越离剑出鞘,飞进她的掌中,剑身寒光闪烁,发出阵阵龙吟。


    她从窗口跃了出去。


    身影如电,长枪与刀剑的紧密结合,令整个杀意布满,就连空气都在院子里旋转了起来。


    枪法和剑法。


    加上战场上杀过数万人的经验,形成了一套毁天灭地的绝世打法。


    一套下来。


    沈若寒已是满头大汗。


    锦书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曾嬷嬷煮好了散寒的姜汤。


    留下来的,规规矩矩在外间随时等着吩咐。


    窝进煮了药的热水里,沈若寒这才觉得满身开始舒服,陈太医不止管着她喝的药,就连洗澡的水里都用了药。


    看来是铁了心要把她的身子调理好。


    “小姐,亲王送了一套新的战甲过来。”


    蓝鸢绕过红梅屏枫,知春和寻夏抬着一套橙金战袍走了过来,甲胄泛着清冷的光茫,就连发冠都十分的霸气。


    大家眼中都是惊艳。


    不用沈若寒穿,都能想象,明天该是怎样的踏碎虚空,怎样的冷戾霸气。


    “明天就穿这套。”


    正说着。


    曾嬷嬷也进来说话。


    “小姐,曜王殿下送了一套战甲过来。”


    随后。


    元嬷嬷也进来说。


    “小姐,太子殿下送了一套战甲过来。”


    沈若寒坐在热水里怔了好半晌。


    七皇叔送东西,她还能理解,毕竟他们都是战场里生死的人,可曜王和太子又凑什么热闹?


    起了身。


    锦书上前替她擦拭,却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疤时,狠狠震住。


    她生得高挑,又常年练武,肌肤紧致,线条流畅,简直美到了极点,可她的后背,有一条伤疤,从后肩开始,一直蔓延到她的臀部,像头狰狞的猛兽,时刻都在吞噬着她。


    触目惊心。


    “小姐。”


    锦书顿时心疼得嗓音都发抖,慌忙转身从箱子里拿了驱除疤痕的药。


    “奴婢给您上药。”


    沈若寒闭上双眸,满身清冷。


    这条伤疤……


    清凉的感觉在背部散开。


    “已经不痛了,你用点力没事。”


    她的指腹又柔又软,力道小得生怕弄疼她似的。


    不止后背。


    心口的位置也有一条。


    腹部两条。


    都是致命的位置。


    等她上完药之后,她随意穿戴,才绕过屏风,走到了软榻前坐下。


    厢房中央。


    摆着整整齐齐三套战袍。


    橙金色、红色、银色。


    每一套都十分精美,而且巧夺天工。


    沈若寒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觉得都很惊艳,都很喜欢。


    ”太子的这套退了,然后告诉七皇叔,照着这个款,给我做一套。“


    院子里传来砰的一声。


    沈若寒不用看都知道,是徐昔翻墙了。


    他生得高大威猛,披着满身的寒霜,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簇寒风,见了礼,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她。


    “打仗的时候,属下说过,哪天回了京,一定给您买刚熟的叫化鸡。”


    一拳打开泥土,露出碧绿的荷叶,鸡的清香和荷叶独有的香气交汇,热气腾腾间,让人食指大动,徐昔扳了一个大鸡腿递给沈若寒,接着说道。


    “那些木炭都已经送到需要的人手里了。”


    一路拜下来,得了好几大车木炭。


    他们长年在军营,早就冻惯了。


    于是一合计。


    就把木炭送到城外那些穷苦的百姓家里去了。


    “有一家刚生完孩子,男人去山里打猎几天都没回来,婆婆是个不管事的,由着女子拖着虚弱的身子照顾刚出生的孩子,我们去的时候,那母女俩差点冻死,好在银子和炭火去的及时,这才让她们活下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


    徐昔昂起那张刚毅的脸庞,眼里瞪着不可置信和怒火,还有无可奈何。


    “那老婆子竟说我假好心,还污蔑我是她媳妇的相好,说那孩子是我的种,要把她们母女赶出去,我那个气的啊,只好上山去把她男人给救回来,结果一看,那孩子跟她爹一个模子出来的,我又把左邻右舍,村子里的里正喊来,一起把这事说清楚,顺带打了那婆子五棍,看她以后还敢乱攀咬。”


    沈若寒一边吃一边垂下眼帘。


    “不过是生了女娃,不喜欢而已。”


    徐昔也冷着脸点头。


    “李决明也生的女儿,他就疼爱得很,跟眼珠子一样。”


    沈若寒抬眸看向窗外。


    人和人,不能同命而语!


    京城繁华热闹,京城之外却又是另一片天地。


    这些年。


    为了稳固国土,一直在打仗,老百姓也是越发的不容易了。


    “明天我们几个都跟将军进宫。”


    李决明眼下正在跟妻儿团聚,唐飞扬去看父母了,江柚白还在边关领将。


    沈若寒点头。


    “柚白那边有什么消息过来吗?”


    “都是平安信,反倒是他们很担心咱们,让我们千万要小心护住您,实在不行,咱们就回边关,反正咱们……”


    沈若寒左手伸向茶盏,收到暗示的徐昔立即止住了这个话题,倒是忘记了,她身边侍候的人没一个是自己的。


    边关的事情,自是一句都不能透露的。


    随后。


    两人又说了一些兄弟们的事情,包括送护卫去曜王和灵犀公主的府上,天黑下来之后,约好明天在宫门口相见,徐昔便走了。


    之后。


    沈夫人身边的李嬷嬷过来,说明天卯时出发就行,马车已经准备好在那里了。


    一切都没有异样,沈若寒也早早的睡下了。


    寅时。


    天际一片漆黑。


    沈若寒就起了身。


    飞上屋顶,悄无声息来到沈夫人的院落,里面已经灯火辉煌。


    丫鬟们虽然进进出出忙碌,但都刻意轻手轻脚,似乎生怕吵醒了她似的。


    沈夫人和沈悠然正在细心装扮。


    只要一想到沈若寒今天就会死,她们就格外的高兴。


    沈侯爷被玉姨娘扶着过来的,靠在玉姨娘的身上,人还没有清醒。


    沈夫人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服了药,玩疯了,这会子才会精神不振。


    冷冷看了玉姨娘一眼。


    玉姨娘原本还想来炫耀一下自己昨天晚上承了宠,结果沈夫人那阴冷一眼,她就怵了,急忙退下。


    沈夫人不再看她,只是让李嬷嬷去准备一碗提神醒脑的药让他喝下,确保他一会精神。


    “母亲,一会出门的马车会很多,咱们还是快一些。”


    今天。


    除了她们要进宫以外,还有沐府要办梅花宴。


    沐府的二小姐喜欢沈皓翎。


    严格来说。


    她一直以为沈皓翎是沈大将军,两人无意碰到认识,沈皓翎怕她发现自己的秘密,一直跟她若即若离,把沐二小姐迷得三迷五道的,他说的话,沐二小姐都会听。


    昨天。


    沈皓翎出去了一趟。


    让沐小姐今天办个赏梅宴,因为……要进宫,一定要经过沐府门口的大路,明天的沐府门前,一定会停很多的马车,也会造成拥堵。


    在他们的计划里。


    沈若寒喝了下药的水之后,再被堵在路上,时间稍长,药效就会发作。


    到那时候。


    沈若寒就会恬不知耻,当众求欢。


    接着。


    他们准备的人就会在人群里散播谣言,说沈若寒这此年的军功,其实是她和那些男人厮混换来的。


    根本不是她打来的。


    接二连三。


    沈若寒一再出状况之后,宫里得到消息,必定大怒,到那时,哪怕皇上有爱才之心,恐怕也只会定她一个死罪。


    “但也要仔细一些,别出差错,咱们母女要做宫里最夺目的美人。”


    “母亲说得对。”


    沈悠然仔细的描着眉。


    “我已经告诉了几个姐妹,明天专拦她的马车。”


    沈夫人给她的五百两,她火速出去买了一套头面,顺便买了几样簪子送往几个小姐妹家里,托她们帮忙。


    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而且。


    她还准备了最低贱的乞丐等在附近,只要她一发作,乞丐就会主动扑上去与她行欢。


    呵呵。


    沈若寒。


    沈大将军!


    她要把这个人拉下马,坠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一想到沈若寒马上就声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沈悠然的眉眼里都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是福星呀。


    自然一切都得按照她的主意来。


    沈侯爷靠在丫鬟身上,被侍候着喝了药,洗漱干净,整理衣裳,然后又有丫鬟替他轻揉脑袋。


    清醒一些时。


    他抬眸看向沈夫人。


    她生得很美。


    年轻的时候真是鲜艳,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她的眼尾早就有了细痕,怎么样都比不上姨娘和外头那些的娇嫩可口了。


    “父亲,我美吗?”


    沈悠然柳腰摇曳,走到沈侯爷面前旋转了起来,沈侯爷看着水灵灵的沈悠然,立即跟打了鸡血一样坐直了身子,笑着柔声道。


    “我的女儿,自然是最美的。”


    沈悠然娇笑着上前握住沈侯爷的手,一脸羞涩!


    沈若寒看了一眼,便悄无声息落下,翻进了他们的茶水间,将药抹在了沈夫人、沈悠然常喝的杯盏上。


    门被推开。


    丫鬟进来泡茶。


    沈若寒躲在暗处,看着丫鬟把茶水和杯盏端走,这才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