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毁她名声,谋她性命

作品:《你要战功我给你,满门抄斩你哭啥

    “母亲。”


    沈悠然眼泪溢出,慌忙奔到沈夫人的面前,与丫鬟将她一起扶了起来。


    “母亲,您怎么能跪二姐姐,天理不容的。”


    说着。


    她又指向那瘦小的孩子,一脸心疼的哽咽。


    “这孩子穿得那么单薄,看着好可怜,二姐姐不想见,可我却于心不忍,要不先带回去安顿吧?”


    只要把他们带回府,不论真假,外面都会传言沈府承认了这个女婿和孩子,寻了机会再杀了这对父子,死无对证,对外就说是沈若寒杀人灭口。


    到那时候。


    就算她沈若寒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


    “他们也是个重情重义的,若寒触怒皇上,他们都还想急着相认,那就带回去吧。”


    沈夫人拍了拍沈悠然,又看向冷昌和孩子。


    “别跪了,快跟我们回家,这可怜见的,若寒也太狠心了。”


    说着。


    便有下人上前把他们两个扶了起来。


    李遇听得怒火直窜,要往外面冲,沈若寒拦住了他,大步走出去,指着冷昌喝道。


    “哪里来的?在我亲王府吵吵闹闹,还有没有规矩?”


    冷昌一抬头。


    就被沈若寒满身的杀意吓得直哆嗦,心道这宸亲王不愧是战神,连府里的人都这么凶,不过,倒是生得十分美艳,宸亲王当真是好福气啊。


    也就没注意沈夫人朝他使的眼色,冷昌还作了一个揖道。


    “姐姐莫怪,我们父子远道而来,不懂规矩,听说孩子母亲在这里,所以寻了过来。”


    “孩子母亲?”


    沈若寒似笑非笑。


    一旁的沈夫人和沈悠然却是心中大叫不好,这该死的,站在他们眼前的就是沈若寒,可是他却不知道。


    沈夫人正要说话。


    啪。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粒小石籽,啪的一声打在了沈夫人的嘴巴上,冷昌则点头道。


    “对,她就是南疆的大将军,名叫沈若寒,我们在一起四年了,这是我们的儿子,今年三岁,姐姐,麻烦您行行好,让我们见见她吧?”


    “你真是他父亲?”


    沈若寒指着发抖的孩子问他,冷昌立即将孩子抱在怀里。


    “这真是我和若寒生的孩子,我们私定终身,做了夫妻,我是真心爱她的。”


    沈夫人捂着被打得发麻,还出血的嘴,气得眼珠子乱转。


    沈悠然见她捂着嘴,脸色有异,还不说话,一时急得不行,顾不得那么多上前,几步前仰头看着沈若寒温柔道。


    “二姐姐,你就别戏耍二姐夫和孩子了,天气这么冷,真要冻坏的!”


    冷昌听着。


    脸色大变,慌乱的看向沈若寒,一时愣住了。


    他……他没见过沈若寒,也忘了她虽是将军,但是已经恢复了女儿身。


    “二姐夫?”


    沈若寒几步跨下台阶,一巴掌甩在沈悠然的脸上。


    “我倒不知道,一晚上的时间,你们连二姐夫和孩子都给我找出来了?且不说冷昌这种模样的男人我看不上,生没生过孩子,寻个稳婆一查便知,沈悠然,你就这么害怕吗?怕我回来,你这个养女就没立足之地,所以急着要毁我名声,杀我性命?”


    捂着剧痛的脸蛋,沈悠然簌簌流泪,越发的柔弱。


    她娇声辩解。


    “这怎么是我准备的呢?他们方才明明发过誓,也不怕送官,可见事情就是真的,再说了,二姐姐你今年十九,又远在千里之外,成亲生子也很正常,你为什么要把他们藏着掖着,难道是因为回了京,见识了这满城的权贵,就不想认他们了?”


    沈夫人龇着牙,狠狠瞪了冷昌一眼。


    冷昌立即掐了一把身边的儿子,小孩子仰头大哭了起来,冲到沈若寒的面前,伸手拽着她的长裙。


    “母亲,母亲,你别不要小虎。”


    父亲说了。


    只要喊眼前的人做母亲,把她弄回家,以后就有人给他做饭吃,有人给他做衣服穿,他就不会再冷了。


    沈若寒垂眸看着这个孩子。


    他和冷昌生得有五成相似,应该是真父子。


    大冬天的衣服又短又小,冻得瑟瑟发抖不说,鼻涕还横流,小脸蛋脏脏的,手上的冻疮都化脓了。


    真是作孽!


    “娘子,娘子。”


    冷昌也上前,苦苦哀求。


    “这也怪不得我啊,平时你把我们藏着,不让我们在人前认你,我一时忘记了,娘子,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快想死你了。”


    说着。


    他猛的冲向沈若寒,想出其不意将她抱住。


    沈若寒眸光冷厉,长腿凌厉一抬,正中男子腹部,将他踢得飞出去好几丈远,接着,她指着孩子,质问大家。


    “这孩子衣不附体,满身肮脏,手脚起了冻疮,而且十分瘦弱,敢问各位,如果这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会让他穿得这么少,在风雪里冻着,浑身起冻疮吗?”


    大家看向冷昌的眼神立即带着怒意和怀疑。


    冷昌自己都知道裹一个皮袄,可孩子身上只有两件薄衫,还破烂不堪。


    简直就不把孩子当人看啊。


    “还有。”


    沈若寒踩着冰雪,一步一杀气,走向冷昌。


    “我在北疆八年,那儿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谁住在哪条巷,家里几个人我都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冷昌卷缩在雪水里,又怕又痛又冷,听到沈若寒的话,心慌意乱间,强撑着回话。


    “我是冷昌啊,家住在二胡同,娘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父子?难道这孩子不是你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那孩子紧紧抱着沈若寒的腿,差点挂在她的身上。


    沈若寒一身戾气。


    却抬手把斗篷撩了一下,斗篷便罩住了孩子,多少能阻挡一些凛冽寒气。


    冷昌的话虽然漏洞百出。


    可若放在平常女子身上,强过刀剑,一样能毁人名声,要人性命。


    幼小的孩子都要拿来利用。


    这个冷昌。


    和沈府真是如出一辙!


    杀意渐浓。


    沈若寒语气更沉。


    “如果你真是北疆来的,你就该知道,北疆从来都不以胡同为名,我们都是以街为名的。”


    “是是,是二街,我说错了。”


    “错。”


    冷戾打断。


    “更不是,我们以这世间的花为街,比如芙蓉街、牡丹街……而且……每一个北疆的人,身上都有一个印记,我身上就有,你们父子的印记在哪?拿出来给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