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老爷爷能治吗?

作品:《六零饥荒,捡个锦鲤崽崽救全家

    刘婶子回家一翻枕头,果然!底下不知什么时候掉进去一颗玻璃球!


    拿掉之后,孩子当晚就睡安稳了。


    再比如村南王大爷家的狗丢了,找了三天没找到。


    王大爷拄着拐杖来找小鱼:“小鱼丫头,你帮爷爷感觉感觉,我家大黄跑哪儿去了?”


    小鱼闭眼感受了一会儿,指着后山方向:“在老虎崖下面的山洞里,腿受伤了,出不来。”


    王大爷带人去一看,果然!大黄掉进一个石缝,腿骨折了,困在那里叫了三天!


    这些事一传十,十传百,“小仙女”的名声更响了。


    但小鱼始终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


    有人来感谢,送鸡蛋送红糖,她总说:“不用谢,能帮到叔叔婶婶,鱼鱼就开心。”


    有人想拜她,叫“小仙姑,她连忙摆手:“鱼鱼不是仙姑,鱼鱼就是小鱼。”


    七月十五,是小鱼五岁生日。


    说来也巧,这天正是民间说的鬼节,也是小鱼当年被捡到的日子。


    往年这天,黄秀娥都只是简单给女儿煮碗长寿面。


    但今年,村里人非要给小鱼过生日。


    “五岁是大生日,得好好过!”


    “小鱼给咱们村带来这么多福气,咱们得表示表示!”


    “就是!我出两只鸡!”


    “我出十斤白面!”


    “我出一篮子鸡蛋!”


    林家人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但林大山提了个条件:“过生日可以,但不能搞那些神神叨叨的。就是普通孩子的生日宴。”


    “行行行!听你的!”


    生日那天,林家院子摆开了十桌。


    全村几乎家家都来了,连邻村受过小鱼帮助的人家也来了。


    张家庄的张有福带着张小虎,陈家沟的陈老汉带着王婆婆,镇上的孙老板也赶来了……


    院子里热闹得像过年。


    孩子们跑来跑去,大人们说说笑笑。


    最显眼的是堂屋墙上,挂着两面锦旗。


    一面是陈家沟送的“稚童仁心,妙手回春”,一面是张家庄送的“稚童慧眼,救命恩人”。


    开席前,张有福代表大家讲话:“今天是小鱼五岁生日!我代表所有受过小鱼帮助的人,说声谢谢!这孩子,虽然才五岁,但做的事,比很多大人都强!她是咱们这一片的福星!”


    众人鼓掌。小鱼被黄秀娥抱着,小脸羞得通红。


    孙老板也站起来:“我是做生意的,最讲实在。小鱼帮我找回账本,救了我的工作。后来我跟他家合作,他们家实在,守信用,让我生意越做越好。我孙某人今天表个态——以后小鱼上学,所有费用我包了!”


    这话又引来一片掌声。


    林大山连忙说:“孙老板,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钱不能要。我们家现在能供得起孩子上学。”


    “那就当是我给孩子的嫁妆!”孙老板笑道,“反正这笔钱,我给定了!”


    宴席开始了。菜很丰盛,大家吃得高兴,说得开心。小鱼坐在孩子们那桌,春妮、铁柱、石头他们都围着她,给她夹菜。


    “小鱼妹妹,生日快乐!”


    “小鱼,这个鸡腿给你!”


    “小鱼,尝尝我娘做的糖饼!”


    小鱼小嘴塞得满满的,开心地笑着。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忽然下起了太阳雨。


    阳光还在,雨丝却细细密密地飘下来,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太阳雨!吉兆啊!”有人喊。


    “小鱼过生日,天降祥瑞!”


    “果然是仙女下凡!”


    小鱼却仰着小脸看着天,小声说:“是雨婆婆来给鱼鱼过生日了。她说‘小鱼,生日快乐’。”


    这话被旁边人听见,更是深信不疑。


    看!连雨都来给她过生日!


    雨很快就停了,天空出现一道彩虹,正好架在林家院子上空。


    “彩虹!彩虹也来了!”


    “双彩虹!难得一见!”


    “祥瑞!大祥瑞!”


    这场生日宴,成了林家村几十年来说得最多的话题。


    而小鱼是仙女下凡的说法,也从村里传到了公社,甚至传到了县里。


    但小鱼自己,依然是那个每天认草药、看菜地、画画的小女孩。


    晚上,客人都散了。小鱼累得趴在黄秀娥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娘,今天真热闹。”


    “嗯,大家都很喜欢你。”


    “鱼鱼也喜欢大家。”小鱼声音越来越小,“鱼鱼希望……所有人都开心……”


    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


    生日宴的热闹劲儿还没散尽,第二天一早,林家院子里就传来林大山压抑的呻吟声。


    黄秀娥正在灶台边做早饭,听见声音连忙跑进屋:“大山,你怎么了?”


    林大山趴在炕上,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腰……腰疼得厉害……动不了了……”


    黄秀娥心里一沉。


    林大山年轻时修水渠摔伤过腰,落下了病根。


    这些年虽然偶有发作,但都没这次严重。


    “快躺好,别动!”黄秀娥赶紧给他垫上枕头,“我去叫吴大夫!”


    吴老大夫很快来了,仔细检查后,眉头紧锁:“旧伤复发,且此次来势汹汹。老夫只能开些止痛散瘀的药,但要根治……难。”


    他开了药方,黄秀娥赶紧去抓药煎药。


    可是药喝下去,林大山的疼痛并没有缓解多少,还是疼得直冒冷汗,连翻身都困难。


    “爹……”小鱼站在炕边,看着爹爹痛苦的样子,小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


    林大山勉强挤出一丝笑:“爹没事……就是……就是腰有点疼……”


    “爹骗人,”小鱼眼圈红了,“爹都疼出汗了……”


    一整天,林家都笼罩在愁云中。


    林大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这一倒,全家人心里都没着没落的。


    卫国从学校赶回来了,建国也从部队写信回来问候。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夜里,小鱼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爹爹痛苦的样子,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老天爷,让爹爹快点好吧……”她小声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她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个小院,院子里晒满了草药,空气里飘着浓浓的药香。


    一个白发苍苍、留着长须的老爷爷正在院子里捣药,动作缓慢但沉稳。


    小鱼走过去,仰着小脸问:“老爷爷,您是大夫吗?”


    老爷爷抬起头,看见小鱼,眼睛亮了亮:“小娃娃,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鱼鱼想找大夫,给爹爹治腰疼。爹爹腰疼得厉害,动不了了。”


    老爷爷捋了捋长须:“你爹爹的腰,是不是旧伤?年轻时摔过?”


    “嗯!爹爹修水渠摔的!”


    “那就对了。”老爷爷点点头,“这种陈年旧伤,寻常草药只能止痛,不能治本。需要特殊的推拿手法配合针灸,再辅以祖传药膏,方能根治。”


    “那……那老爷爷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