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陈家软肋早被他拿捏在手中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四十章陈家软肋早被他拿捏在手中
苏婉音和萧玦珩没有继续留在宴会上,直接启程回府了。
东宫中,乱成一锅粥。
宫人费了不少劲才将陈舜铭和那三头藏獒分开,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舜铭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身上的抓痕触目惊心,直接疼得晕厥了过去。
陈将军赶到时,一眼瞧见自家嫡子惨状,心疼得不行,指着太子鼻子便骂,说太子管教无方,纵容畜生伤人。
太子却不以为意,只顾着查看自己的三头爱犬,发现其中一只前爪受了伤,顿时脸一黑,也顾不得什么情面,回呛陈将军:“你儿子畜生不如,竟对我的爱犬做这种事,伤了我爱犬,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闹得不可开交。
马车平稳驶离皇宫,苏婉音靠在萧玦珩肩上,心口那股不安才慢慢平复。
她抬眼看他,月光从车窗缝隙洒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光。
实在难以想象,如此美如谪仙的男子,竟有如此阴狠毒辣的手段。
今日一事,陈舜铭在京城怕是待不下去了。
“夫君,我好怕啊。”她握住萧玦珩的手,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若不是夫君及时赶到,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萧玦珩侧过头,垂眸看她,眼底情绪不明。
“你何时得罪这陈舜铭?他为何要这般算计你?”
苏婉音吸了吸鼻子,和盘托出:“陈小将军几次当众贬低七公主脸上的胎记,话里话外都是要退婚的意思。我瞧着七公主实在可怜,便教了她一些新的妆容技巧,还怂恿她退婚。”
“谁知,七公主变美后,陈小将军反倒不肯退婚了,还因此记恨上我。觉得是我坏了他的好事,让他颜面尽失。”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让他布下如此丧心病狂的算计。”萧玦珩语气柔和,步步引导,“你再仔细想想,可还有其他事,惹得他非要对你痛下毒手?”
苏婉音略一沉吟,想起那张藏宝图,遂坦然道:“长公主所求的那张藏宝图,原是他藏在侯府中。我去侯府密室将真图偷出,又放了一幅临摹改动过的假图。如今,那假图想必早已由侯夫人交到他手中。”
“今日宴会上,他挑衅我,我无意中透露了一嘴,他当时脸色就变了,肯定是怕我将地图的事告诉别人,所以就想对我下毒手。”
她将头深深埋进萧玦珩怀里,肩膀轻颤:“这陈小将军心思歹毒,竟为了一张地图,要杀我灭口!”
萧玦珩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神色晦暗:“如此说来,陈家手中握着的不过是一张假的地图罢了。既然他们如此贪财,连敌国的金矿亦不惜染指,那本座便遂了他们的心愿。”
苏婉音听出他想继续报复陈家,脸上浮起一丝得意。
陈舜铭,现在知道招惹我苏婉音的下场了吧?
马车内忽然陷入一片沉默。
片刻后,萧玦珩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声音喑哑:“夫人不是说,蒋氏给你下了药?怎么药效没有发作?还是……你一直忍着?”
苏婉音身子一愣,随即嘟囔道:“我事先服用了解毒的药丸,那杯酒对我没用。我早有防备嘛,毕竟在侯府里,那种阴私手段见多了。”
她抬手,拍了拍萧玦珩的胸膛,嗔怪道:“夫君说什么呢?我哪里会忍着那种东西……”
“原来如此。”萧玦珩的声音里,却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失望。
苏婉音面颊更红了,看来她的夫君这几日是食髓知味了!
竟期盼她中了药,不得不找他纾解?
这假太监,难不成满脑子都是**?
——
陈府内,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清晨的宁静。
陈舜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像是被巨石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尖锐的痛。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冰冷的地面、粗重的喘息、三双泛着绿光的兽瞳,还有那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言喻的羞辱。
“啊——!”
他双手抓着头发,崩溃尖叫。
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被萧玦珩那个阉人算计了!
他竟然……他竟然和三头畜生……
“铭儿!我的铭儿!”
陈夫人闻声冲进来,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陈舜铭连滚带爬地扑进母亲怀里,哭得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娘!是萧玦珩!是他害我!他找了三头畜生羞辱我……娘!我没脸活了!”
片刻后,陈将军满身煞气地踏入房中。
他听完陈舜铭颠三倒四的哭诉,一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涨成了猪肝色。
奇耻大辱!
他陈家世代将门,何时受过这等腌臜羞辱!
“萧玦珩!”陈将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欺人太甚!”
他唯一的嫡子,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竟被一个阉人如此作践!
这不仅是毁了陈舜铭,更是将整个陈家的脸面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父亲!杀了他!你一定要杀了他给我报仇!”陈舜明嘶吼着,状若疯魔。
“等着!”陈将**身,从墙上摘下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为父这就去为你讨个公道!”
萧府。
听闻下人来报,说陈将军提着**在府外叫骂,苏婉音眉心微蹙。
她走到萧玦珩身边,他正悠闲地喝着茶,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这陈家个个都是武将,脾气火爆,万一在府里动起手来……”苏婉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
萧玦珩将手中热气腾腾的茶水喝下,这才轻笑一声,眸色幽深,宛如不见底的寒潭。
“那我便有了直接要他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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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道,“就说他手持兵刃,强闯我府,意图伤我性命。我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杀他。反正,这般私心过剩,觊觎敌国金矿的武将,留在南澜也没什么用处!”
苏婉音闻言,心头那点担忧烟消云散,忍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论心狠手辣,萧玦珩若称第二,这世上绝不敢有人称第一。
前厅,陈将军果然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手持**闯了进来。
萧府的家仆个个噤若寒蝉,不敢上前拦他。
“萧玦珩!”陈将军一声爆喝,枪尖直指安坐主位的萧玦珩,“你这丧心病狂的阉狗,竟敢设计害我陈家之子!你可知,我与夫人就舜铭这一个嫡子?如今他伤成那样,和那三头畜生纠缠一事还被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看了个清楚,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萧玦珩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甚至没用正眼看他。
那副闲散淡漠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陈将军的怒火。
就在陈将军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前时,萧玦珩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钢针,字字扎心。
“既如此,他**不就好了吗?”
他掀起眼皮,目光凉薄。
“既保住了你们陈家的脸面,又顺道保住了你们陈家通敌**的秘密。一举两得,陈将军何乐不为?”
陈将军动作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他继而色厉内荏地否认:“什么通敌**,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萧玦珩,别以为你是陛下身边的一条狗,就能随意攀咬人!我们武将戍守边疆,流血流汗,可不是你能随便污蔑的!”
萧玦珩冷嗤一声,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敲在陈将军心上。
“本座在靠近东盛的边疆安插了不少耳目。”他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前些日子,有人抓到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起初以为是东盛的探子,没想到严刑拷问之下,他们承认是你们陈家军的人。还说,是你派他们潜入东盛,勘探金矿的。”
轰!
陈将军脑中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他为了在金矿里挖到足够多的金子,填补军中亏空,确实私下派了自己的亲兵潜入东盛。
这事做得极为隐秘,他自认天衣无缝!
没想到,竟被萧玦珩抓到了把柄!
皇帝向来疑心重,最忌讳武将与敌国私下有任何牵连。
就算他如何解释自己只是贪财,不是通敌,可在那位多疑的君主面前,任何辩解都无济于事,只会坐实他的罪名。
通敌,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想到这里,陈将军方才那滔天的气焰,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
他握着**的手开始颤抖,额上冷汗涔涔。
该死,难怪这阉狗半点也不怕他报复。
原来陈家的软肋早就被他拿捏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