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罚夫君今夜和我一起睡

作品:《新婚当夜捉奸,我改嫁倾权督主急哭渣夫世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罚夫君今夜和我一起睡


    大约听出苏婉音话里的奚落,太子妃终究只得放她回去。


    太子萧骏炎从一架紫檀木雕花屏风后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让你说服她嫁入东宫,你竟连一点法子也没有,还不如孤自己亲自去说服!”


    他本想让太子妃出面,展现正妻的大度,好让那个苏婉音放下戒心,不那么排斥嫁入东宫,谁知她竟连半点忙都帮不上。


    太子妃听着这理所当然的指责,心口像是被一根冰锥刺穿,缓慢地疼。


    她转过身,描画精致的眉眼间尽是冷漠:“臣妾已经尽力了,该说的都说了。还要如何说服?难道要臣妾将这太子妃之位拱手相让不成?”


    “你……”太子气结,“简直不可理喻!”


    “罢了,孤自己去说服她!”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径直往殿外走去。


    殿门被内侍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


    太子妃独自站在空旷华丽的大殿里,第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她想起苏婉音方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头上。


    “一个男子总盯着女子的家财,有什么出息?”


    说的不就是太子吗?


    他急切地想得到苏婉音,除了贪图她的美色,更是觊觎她背后富可敌国的财富,想用苏家的钱来填补东宫的亏空,来为他的储君之位铺路。


    他看中的从来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能带来的价值。


    对自己是这样,对苏婉音,亦是如此。


    一个总想靠女子的男子,真的可以托付终身吗?


    ——


    太子终究是在苏婉音踏出宫门之前拦住了她。


    “苏氏!”


    苏婉音停步,转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


    他几步上前,站定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与孤注一掷的恳切。


    “你当真不考虑一下当孤的妾室吗?”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诱惑,“除了太子妃之位,孤什么都可以给你!”


    苏婉音从他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日繁花,瞬间绽放,明媚得晃人眼。


    “太子此话当真?”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萧骏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靥晃得心神一荡,以为她已心动,立刻挺直了腰杆。


    “句句属实!”


    苏婉音脸上笑着,心中却冰冷一片。


    来得正好。


    她正愁没人能当她手里那把杀薛崇的刀,如今看来,太子殿下自己送上门了,再合适不过。


    “那好。”苏婉音脸上的笑意更深,“我要太子帮我将兵部尚书薛崇杀了!”


    萧骏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他大惊失色,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你……为何要杀他?”


    “他的前妻孟婷是我同济堂的坐堂大夫,医术极好,能为我赚很多钱。这几日他非要与孟婷复婚,硬是把她从同济堂带走了。若他**,孟婷便没了夫君,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除了回我同济堂,还能去哪儿呢?”


    苏婉音歪着头,神情天真又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萧骏炎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喉咙发干。


    他见过后宫争斗,见过朝堂倾轧,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荒唐的**理由。


    “就为了……这事,你要杀他?”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啊,不行吗?”苏婉音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挡人钱财如**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杀他怎么了?”


    “……”萧骏炎无语凝噎。


    他感觉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


    她的逻辑自成一派,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毒。


    他定了定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道:“薛尚书……毕竟是朝廷二品大员,是父皇的肱骨之臣。没有犯下巨大错误之前,是不能随便杀他的。”


    “这样吗?”苏婉音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满是失望。


    “那太子殿下能帮我多在他身上找找错误吗?随便什么都行,哪怕让他不好受也行啊。”


    她噘着嘴:“这个薛尚书,实在太讨厌了!”


    见她这副娇憨模样,萧骏炎心中那点惊惧又被欲望压了下去。


    **确实不行,但只是找个朝臣的麻烦,对他这个太子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这反倒是个在她面前展现自己权势的好机会。


    他立刻恢复了太子该有的威严与自信:“你放心,孤定会帮你盯紧薛尚书,在父皇面前多敲打他,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下场,定叫他不好过!”


    “谢殿下!”苏婉音立刻破涕为笑,冲他甜甜一笑,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那笑容明媚得晃眼,萧骏炎只觉得心神都为之一荡,方才那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他们离开皇宫,回去的马车上,银珠终是忍不住开口:“夫人,若您当真想杀薛尚书,奴婢可以帮您联系江湖上的顶尖**,定能无声无息地结果了他,何需与那太子殿下虚与委蛇!”


    苏婉音笑道:“我自然知道派**更省事,干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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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可我与薛尚书那日在同济堂吵过一架。一旦他死于非命,大理寺那些人顺藤摸瓜,怕是很快就会查到我身上来。”


    苏婉音的唇边泛起一丝冷意,眼神锐利如刀。


    “让太子先在朝堂上处处针对薛崇,制造他们二人不和的假象。届时薛尚书一死,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东宫,指向这位急于铲除异己的太子殿下。”


    “到那时,我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躲在后面,谁还会怀疑到一个不相干的商女身上?”


    银珠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敬佩。


    “原来如此!夫人英明!”


    苏婉音踏入督主府,天色已近黄昏。


    她刚进门,便看见萧玦珩一袭玄色长袍,端坐正厅主位,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沉郁。


    瞧见她出现,男人俊美无俦的脸庞,那股紧绷的神色才似冰雪般消融。


    “下人说你被太子妃召见?”萧玦珩嗓音低沉,视线牢牢锁住她,“她可有为难你?”


    苏婉音恰到好处地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犹豫片刻,她才开口:“太子妃……她让我嫁给太子当侍妾。”


    “什么?”萧玦珩脸色瞬间阴沉至极,如暴风雨前的乌云压境。


    一双狭长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滔**意。


    眼见他如此发怒,苏婉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会生气。


    会为她动怒,至少证明,他是在乎她的。


    “夫君放心。我拒绝她了。太子妃也并没有为难我。”


    何止拒绝?她还顺便离间了他们夫妻的关系。


    想来,这段时日,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只怕不会好过。


    一想到此,苏婉音唇角便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萧玦珩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抚上苏婉音的脸颊。


    “是为夫不好,权势不够强,竟让别的男子觊觎夫人,为夫的错。”


    苏婉音抬头,望进他幽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眼中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张牙舞爪。


    这才是一个被冒犯的夫君该有的反应。


    她佯装害羞,将头埋在他胸膛。


    “夫君说的对。那就罚夫君……今夜和我一起睡吧!”


    除了新婚之夜,此后他总是以各种借口宿在书房。


    自从她发觉他私下与太子虚与委蛇,她便愈发拿不准他对她的心意。


    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想,若能同榻而眠,或许便能试探出几分真心。


    萧玦珩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情绪。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