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急性白血病

作品:《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客厅的灯开得很昏暗。


    顾芳华形单影只的坐在沙发上,一团黑影,佝偻的坐在角落,人一下苍老了好几岁。


    手掌扶着额头,眼睛里的泪早已干涸。


    “干妈。”一声温柔细腻的女声从门前传来。


    顾芳华猛然回神,看见照月的第一眼,眼泪涌出眼前,喉咙里缓缓漫出摧枯拉朽的沙哑声:“照月。”


    照月三步做两步走,赶紧走到沙发边,握住顾芳华冰凉的手:“干妈,霍家怎么了,您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咔哒一声,阿坤叔将别墅客厅主灯打开,顾芳华眼角的皱纹一下就清晰了起来。


    她眼前朦胧起雾,照月的模样不再清晰:“你干爹被二次举报,晋怀……”


    她痛哭起来:“白血病,急性。”


    照月瞳孔一震:“怎么会这样,晋怀哥年年体检,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顾芳华摇首:“不知道,从去年到今年,霍家就一直在出事。


    现在父子俩都身陷囹圄,霍家那些贱人一直看好戏,就等着夺权了。


    我娘家远在马来西亚,手伸不了这么长,现在只觉天都塌了。”


    看着顾芳华痛苦的模样,照月胸口很闷,薄曜不愿自己再管霍家的事情,她不愿惹薄曜生气。


    照月手指攥了攥,将情绪压了下去。


    将衣袖一挽转身走去窗边,掏出手机打了十分钟的电话,顾芳华跟江老太相不明所以对视一眼。


    挂断电话后,她走了回来:


    “当务之急,是掐住港城媒体的喉咙,一个字不准往外乱写。


    我已经给霍氏集团之前那位公关部的同事打过电话,她们会密切关注。


    必要时,会采取手段硬下架新闻。”


    照月又给章怀玉发了信息过去,赶紧派危机公关小组来港城。


    顾芳华问:“这是要做什么?”


    照月解释道:“干爹被调查,案件实则是没有任何定性。


    但如果媒体被干爹的政敌利用,放出黑料,大众可是不会管真相的,只会被越描越黑。


    所以必须在源头掐死,一条负面舆论都不能往外蹦。


    等干爹从里面出来了,依旧干干净净。


    否则,即便是将来出来了,作为政客,也已经毁了。”


    江汪淑萍拍拍胸口:“天老爷,幸好照月懂这些,要不然你我只能干着急。”


    顾芳华眼珠凝如铅球,愈发沉重:“不只是政敌,霍家那些人已经蠢蠢欲动,在说换CEO的事情。”


    照月脸色一冷:“干妈,明天我陪您亲自去霍家老宅,堵死这些人的嘴!”


    她从容的安排起来:“带好最可信的保镖,必要时杀鸡给猴看,见血就见血。”


    顾芳华猛然一怔,抬起双眸仔细看了看照月。


    那张温柔皮相,她神色已变得锐利。


    她心头震了震,这样的强势与锋芒,倒是让她心底安下几分。


    可闷在她胸口的事再次涌动起来,这面相真是像极了霍政英,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像。


    总是温和沉静的,说出最发狠的话来。顾芳华握了握她的手,终是一字未提。


    次日早,港城大雨。


    顾芳华以霍家女主人的身份召集霍氏一族,在老宅开会。


    她身穿黑色绸缎高领旗袍,挂着一串双层珍珠项链。


    瓢泼大雨溅起一地水雾,黑色高跟鞋踩入水中,溅湿裙摆。


    保镖举着一把黑色的伞,迎着顾芳华走入内堂。


    照月沉静的跟在身后,面冷如玉。


    内堂摆着两把黄花梨木椅,一把是给辈分最高的霍家族老坐的,一把是给霍家家主坐的。


    顾芳华往那儿一坐,霍家人就开始闹腾了,让她挪地儿。


    照月大早上手机收到薄曜的信息,让她立刻回燕京,不准跟霍家再有瓜葛。


    照月没有回他。


    她只知道那三艘巨轮从港城开往红海的情意,是霍晋怀在霍家艰难时替她担了巨大风险。


    一个港口一个港口的斡旋,散了不少财换来的。


    不是霍晋怀,她与薄曜早就在阴间相见了。


    她做不到一直记恨从前的事情,更做不到看着碎成一片片的干妈无动于衷。


    顾芳华黑着脸,额前青筋炸开。


    正要开口,照月就按住她手臂,朝前走了一步:


    “今天霍大太太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旧年去新年始,家族事务大会还是要开的。”


    这些人怎么不知道顾芳华要说什么呢?


    不外乎就是让他们安分点,有能力的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霍政英给捞出来。


    但霍政英捞了出来,这家主位置不还是他的吗?


    霍太公战术性清了清嗓子:“你谁啊,有你说话的份儿?”


    照月气场如沉潭底的玉,清冽冻人:“霍氏集团危机公关负责人。”


    她伸出手臂,气势汹汹的将霍太公旁边的椅子给拖了过来。


    故意将椅子角砸出噔的一声,直接摆在正堂中间,按住顾芳华的肩头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