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叫什么,一会儿有你叫的

作品:《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照月胸有成竹的道:


    “从城市评估层面,之前卡塔尔就是评估通过的。现在阿联酋因迪拜影响,其余城市几乎没有可能。


    加上这段时间安全问题是舆论风暴点,我们又对卡塔尔城市安全形象做猛烈输出。


    IOC知道自己被推到风口浪尖,不选卡塔尔都很难;


    其次是时间问题,再重新评估其余国,时间会拖很久不说,其余国家有没有迪拜相同问题更不好预估。


    IOC与其担惊受怕,不如选个安心的。”


    阿米尔举着咖啡杯跟她碰了一下,转眼他又透着一副丧气:“只是我们都成了无名英雄,哎,光辉事迹没被人看见。”


    照月拍拍他的肩头,笑着说:


    “在我们国家的古代,我们这样的人叫做天子谋臣,在当代叫智囊团。


    本就是在背后出谋划策,低调做事的一群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阿米尔豁然开朗:“那好吧,我喜欢这种暗中较量!”


    他热情的邀请照月下午去多哈逛街,还拉上了花美丽。


    全场王子买单,让照月多买珠宝与高定,不要跟他客气。


    小王子送了花美丽一个大金镯子,花美丽立马发群里:【石油王子送我的礼物,舒舒,羡慕了吧?】


    舒舒发来一个兔子哭泣的表情包:【开始嫉妒!】


    花美丽:【哈哈哈,小王子还给我买了裙子,跟童话故事一样。】


    章怀玉:【@花美丽,问问小王子有没有老皇叔,介绍下我。】


    照月:【@所有人,小王子为了想要入职我们公司,每人发了一万红包,下个月打到你们工资里。】


    章怀玉:【好一个付费上班,6!】


    花美丽回到酒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坦与自在。


    阿米尔说她不用减肥,阿拉伯长袍一穿,压根不胖。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传统卡塔尔服饰转了两个圈,头一回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难看。


    IOC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下一届奥运承办城市落户卡塔尔。


    卡塔尔今年继陆地巡天落户后,又传出好消息。


    成为中东诸国里,打造多元化经济发展势头最盛的国家。


    卡塔尔全国上下,举国欢呼。


    莫沙太后决定在加斯科尼宫举办晚宴,宴请王公大臣,薄曜与照月作为贵宾出席现场。


    中东经济战略二期计划,因奥运项目落户卡塔尔后,有了后续经济发展的正向预判。


    为华国企业入驻奠定坚实基础,所有进程开始提速。


    薄曜出入加斯科尼宫开始频繁。他回了酒店,一推门就闻见煮麻辣火锅的味道。


    抬步走进来,桌上放着一瓶香槟,还洗了一些海鲜装盘子里。


    照月悬在心里头的大事落定,紧绷神经一松。


    就不跟这个男人计较,继续冷战下去了。


    她将餐盘端去餐厅放下,左右看了一眼:“薄曜,你人呢,不是回来了吗?”


    照月走去书房。


    男人坐在书房里点了一根烟,深邃轮廓被白雾隐住,薄唇紧抿,唇线锋利。


    “还要跟我置气吗,我去抢项目哪里完全是为霍家,第一原因从来都是因为你。”


    照月柔柔的望着他,还化了个漂亮的妆,睫毛又卷又长。


    薄曜将脸一撇过去,讽刺道:“走一个霍晋怀,又来一个小王子。祝你早日嫁入皇室,卡塔尔王妃。”


    照月眉心一拧:“你没事吧,阿米尔才十六七岁,你这是吃什么飞醋?”


    薄曜从座椅上站起,高出她一个头,居高临下的气势如山般倾塌而来:


    “他带你逛街,给你买高定跟珠宝,我带你逛街,你说你不要,故意向他抛橄榄枝是吧?”


    男人下颚线绷紧,越过书桌走到她面前,凌厉的气场吓得照月退了几步:


    “王室正在商量他婚事。阿米尔说你已经单身,就问二房娶你行不行。”


    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四位妻子,第一位妻子必须是本族人,其余妻子条件可放宽。


    照月张着嘴,一脸错愕:


    “高定跟珠宝我没要啊,我就象征性的收了一个包。


    其余东西是他刚刚派人送上来的,我也是才知道。”


    男人吼道:“别跟老子解释这么多!”


    他抬脚就走,照月紧紧拽住他的手臂:“你这是听谁说的,我跟阿米尔什么都没有的,他还是个孩子。”


    薄曜甩开她的手,满脸怒容:“撒开!”


    照月身子歪了歪,满腹委屈:“明明是你说不和我结婚的!”


    薄小宝听见爸爸妈妈的吵闹,本来在厨房蹲点的小狗也跑了进来,把狗爪子放在薄曜的鞋上。


    “我做这些一切,是想你尽快完成中东二期计划,我们可以早点回国结婚。


    是你在电话里凶我吼我误会我,回来还跟我一直冷战,看尽你脸色。


    我去园区遭遇涉险,你心狠到说不管就不管,看我一眼都没有。”


    照月越说越伤心,憋了好几天的眼泪成瀑布决堤:


    “明明就是你变了。薄曜,你变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厌倦了!”


    她推开薄曜的手臂从房间里离开,房门砰的一声响。


    薄曜双手叉腰的站在屋子里,手指烦躁的扯了下领口,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两分钟,他手臂猛的拉开门:“杵这儿干什么,等饭吃?”


    萨仁正在给崔小娇发微信,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好送来医院。


    他连忙将手机收了,小心翼翼的说:“照月小姐是去三楼,酒店内部一般是没跟着的。”


    薄曜怒道:“什么叫贴身保镖,需要我教你?”


    萨仁跟耗子似的,连忙消失在薄曜面前。


    晚上十一点,照月去酒店开房,服务员跟她说,没多余的房间了。


    很明显,是薄曜在欺负她。


    她垂下眼角回了三楼办公室,胸口发闷。


    薄曜料定她不敢离开重兵把守的酒店,就这么为难她。


    “谁教你的规矩,天黑在外面睡?”男人沉闷的嗓音从电脑边传来,吓得照月一个激灵。


    她将脸撇过去,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办公室里没开灯,薄曜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从桌边升至唇边停了两三秒:


    “手指上戴着我送的钻戒,你说什么关系?”


    照月伸手就将戒指取下来。男人嗓音粗粝低沉,透出浓浓威胁:“你今天取一个试试。”


    “你到底要怎样?”


    照月咽着酸涩的喉咙:“是你不要跟我结婚的,既然不结了,那我还戴你的钻戒做什么?”


    薄曜:“跟我回去。”


    “不回!”照月将小毯子一盖头,人躺了下去。


    薄曜将烟头触灭,朝人走过去。


    将人扛背上,走出房门。


    她挂在男人后背上,双腿一直蹬:“薄曜,你快放我下来!”


    男人手掌用力拍在她圆润翘臀上:“嚎什么,一会儿有你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