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跟其他男人,你最喜欢谁的

作品:《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江思淼这才反应过来,林念娇一直带着她出去应酬,搞砸了不少事情,令她跟陆熠臣最近的关系越来越不好。


    陆熠臣掸了掸烟灰,神色平静的看着她:


    “我跟林总监的确在温泉里越界,但没有其余的事情发生。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调这几天温泉酒店的监控,甚至可以去集团,调取林念娇的行车监控。


    她是今天晚上突然来的酒店,我并不知情。”


    江思淼抿了抿唇:“你的意思是,都是那个贱人主动勾引的你?”


    陆熠臣给出事情解决方案:“林总监的事情,我明天带着你去公司,我们当面处理。”


    江思淼放下了给港城打电话的手机,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


    她好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好像第一时间见到会无条件维护她的家人。


    可是燕京离港城真的好远好远,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么远的。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在看见陆熠臣那样对肚子里孩子的态度后,江思淼的气焰就有些燃不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陆熠臣眸色清寒:“我为什么不愿回家,你说呢?”


    江思淼嘴唇颤了颤,后半夜,她在床上反反复复问:“熠臣,你到底爱我吗?”


    陆熠臣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爱,不爱怎么会娶你?”


    *


    悦榕庄温泉酒店里,江照月又吃了一颗逍遥丸,还吃了催经的药。


    抬眼时,就看见薄曜换下了浴袍,开始穿自己的正装。


    她不解的问:“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


    薄曜道:“回家。”


    她眸色微愣,见他穿上衬衣换好西装,一双脚换好皮鞋的时候,眼神渐渐有了变化,是真要走的样子。


    照月双脚不自觉的朝他跨了过去,追了好几步:“这么晚了,开车不安全。”


    薄曜回眸,笑意有些淡:“那你想我去哪儿?”


    他回过身,继续朝房间门口走去,步伐不快,极慢,耳朵微微朝后听取一切动静。


    可走了三四步,他的背后依旧安静。


    薄曜神色黯淡,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你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下吧,外面下雨了。”江照月忽的开了口。


    薄曜的手掌向下,门锁响动,门缝开了一条边。


    江照月走到门前挡住他,认真的看着薄曜的眼睛,男人神色透着一股沉闷。


    薄曜没再继续开门:“不想我走?”


    照月在想,该如何回答他呢?


    薄曜冷淡的笑开:“江照月,你这个样子谁又会懂?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嗯?”


    男人语声说得平顺,可话尾处,已经隐隐透着一丝怒。


    江照月不跟他起争执,怕马来西亚之行泡汤,想起一句网络上的话来:“享受使用权,放弃所有权,不挺好的吗?”


    薄曜眉头拧起:“你觉得小三这称呼好听吗?”


    正如她之前所设想的,薄曜终究有一天会更加爱惜自己的羽毛。


    天之骄子,怎会甘心做三呢?


    她眼珠左右转着,思考的模样落入薄曜眸眶.


    他似乎读取到什么信息来,像极了之前在港城飙车那晚,江照月被逼得退无可退时,就会说出那句话。


    男人逼问的神色一时又软了下去,嗓音很沉:“没人愿意我留在这儿,走了。”


    江照月伸手攥住他西装衣摆:“我当真没留你吗?”


    她替薄曜回忆:“我第一句说的,这么晚了,开车不安全;第二句说的,你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下吧,外面下雨了。”


    私汤温泉房里的空气被池水蒸腾得潮热,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后,门啪嗒一声关了回去,反手上了锁。


    薄曜手掌掐住她的细腰,将人抵在墙角下,整个身子紧贴了上去,感受着女人柔软的身体,瞬间引燃了他压抑半日的火焰来。


    江照月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一眼看穿的说了句:“男人也会作是吗?”


    昏沉的灯影下,传来一声“呵”的笑声。


    男人凶狠的吻深深砸落下来,吸吮着她微张的唇。


    薄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吻了下她扑闪的眼睛,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眉眼间。


    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弋起来:“哪儿作了,以为跟你似的,大晚上不回家?”


    江照月眉心微蹙了下,薄曜又开始他自己的“阅读理解”了。


    呼吸渐喘,他的吻霸道凶狠,她仰着头承受着男人雄兽般的力道。


    手掌在她身上每一处掠过,似要把她揉碎般。


    昏暗的光线里,照月看见薄曜黑如墨汁的眼睛里,迸发出暴戾又冲动的神色来,透着一股十足的占有欲,


    她的衣服被迅速的扯下,男人甚至连拉拉链都耐不住。


    “我就这一件衣服,你别扯烂了,我自己来。”


    她微微喘气着,自己脱掉身上的衣物,一件两件,徐徐坠在他的鞋上。


    “我呢?”男人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坦诚相待,迫不及待的要求她主动一点,给自己脱。


    薄曜偏过头继续吻她,她照做,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薄曜衬衣的扣子。


    薄曜将人抱在酒店矮柜上,她愈发的心乱如麻起来。


    从接受到勉强主动一回,又开始退缩。明明知道自己早晚都会离开,这又是何必引火呢?


    男人感觉到什么,眉心微拧,立即将人从柜子上拦腰横抱起摁进了洁白柔软的羽绒被里,高大挺阔的身躯压了上去。


    薄曜忽而发问:“江照月,我从来没有问过……”


    他停下动作在她耳边厮磨起来,唇角在夜色里勾起:“我跟其余两个男人,你最喜欢谁的?”


    江照月推着他的胸膛:“哪里来的其余两个男人?”


    薄曜眼神发狠起来:“直接回答!”


    她拧着眉心,承受着重力:“你,你,你……”


    男人半信半疑,似乎更有动力,非要争个高低。


    室内传来急促的喘声,中式吊灯流苏被晃动的床撞得晃动起来。


    江照月指尖忽的按进他的背肌里,额角上的汗珠缓缓落下,眼神迷离:


    “薄曜,我有点丧失理智了。”最后一下,她贝齿咬住薄曜的肩膀,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然后昏昏欲睡,倒在了他怀里。


    薄曜数着创新高的次数,颇为满意。


    睡到半夜,江照月一直在他怀中有些不安分。


    忽然间她意识到不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