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江照月,我跟你没完

作品:《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她跑过来,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二人。


    他二人的手同时松开了对方,各自朝后退了半步。


    薄曜黑眸犀利迫人:“江照月,我让你下来了吗?”


    “上车。”男人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与威仪。


    霍晋怀面色疏淡:“照月,我们就简单说两句,你先坐回车上去吧。”


    江照月抿紧双唇:“你要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能听?”


    薄曜抬起失温的瞳眸看了她一眼,照月只好再次回到车上。


    薄曜才戏谑的看着霍晋怀:


    “你见过她其实敢跟我对骂的样子吗?你见过她在工作中也有强势的一面吗?


    你还见过她拿菜刀砍骨头的样子吗?


    她在你们霍家,谨小慎微,低眉顺耳,这叫喜欢?”


    薄曜耐心用尽,拔脚离去上了车。


    对骂,强势,拿菜刀砍骨头,这三个词怎会出现在照月身上?


    霍晋怀百思不得其解。


    从小到大,照月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温柔宽和,谨慎有耐心的内敛模样。


    他更从未察觉照月不喜待在霍家这件事。


    他淡若青竹般温雅的眉眼,沉沉凝视着黑色越野离去的方向,心尖被银针刺中似的酸又痛。


    东南亚生死一瞬时,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对江照月表露心意。


    他当时觉得照月尚未正式离婚,觉得于理不合。


    更后悔当年照月说要和陆熠臣在一起时,他没有不择手段将人拆散。


    薄曜出现,他错过了,又错过了。


    *


    萨仁的副手绰号大眼鱼,叫昆卡,是个眼睛很大很圆的南亚人,皮肤黝黑。


    他负责开车,满怀期许的道:“嘿,现在我们去哪儿?”


    薄曜自坐上车后,神色阴郁。


    车厢里的空气就连萨仁都觉得冷,唯独大眼鱼还在期待去哪儿玩儿。


    江照月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语声轻柔缓缓的道:


    “我有制定团建计划,今天中午先去吃烧鹅宴,晚上在游艇上海鲜盛宴,明天去迪士尼怎么样?”


    昆卡直言直语:“我们一直都在岛上,每天都是大海与海鲜,不想吃这个了。”


    萨仁瞪了他一眼,很明显今天曜哥是哪儿都不想去了,他还挑上了。


    昆卡又说:“再来点别的计划?”


    江照月点开手机看了看:


    “那下午去中环,星光大道,还可以去黄大仙那边看看运势什么的;


    晚上我们去维港与太平山顶感受一下港城繁华夜色,然后再来一场私人烧烤派对,喝点小酒,我亲自烤给大家吃吧。”


    她考虑到薄曜吃不了外面的东西,她亲自烤烧烤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昆卡“嗯”了起来,萨仁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闭嘴吧你。”


    再说下去,一会儿曜哥准说不去了。


    江照月侧眸看向薄曜:“可以吗,这个安排?”


    薄曜没理她,江照月很有默契的收到回复,那就是答应了。


    下午在中环玩儿的时候,萨仁比较话多,江照月就跟他聊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很少出来玩儿,为什么一直要在孤岛上住着?”


    萨仁吃着棉花糖,眉飞色舞的说:


    “我们是无国籍者,查到我们的过去,没有好一点的国家会接纳我们。


    把我们踹来踹去,说不定还会被抓起来。


    去东南亚那些小国的话,很快又会被仇家寻上。


    不加入这个帮派,就是那个帮派,腥风血雨的,还不如跟着曜哥轻松。”


    江照月在萨仁这群人的身上找到了共鸣。


    她不就是吗,被人踹来踹去,从这儿赶到那儿。薄曜收留了他们,也收留了她。


    萨仁扬了扬下巴,满眼期许:“我很喜欢你们国家,地大物博,没有炮火,都是烟火。


    我以后光是走遍那些山川平原,沙漠高原,想想都要美死了,哈哈!”


    绿头发的男人,将脸凑在棉花糖里,扭着腰开心得不得了,眼睛里满是星星。


    “大眼鱼,以后我将会买一辆超炫酷摩托,沿着她们国家的边境线走一圈!”


    昆卡道:“怕是没这种机会吧。”


    萨仁:“?”


    *


    半山轰趴别墅的露台上,在夜色中有烟火缓缓升起。


    此处可俯瞰港城璀璨夜景,风吹清凉,她亲自找的地方。


    江照月还买了烟花,她说送萨仁灿烂烟火,祝他人生再无炮火。


    照月在烤架前忙碌着,萨仁很有眼力见儿的过来打下手,洗洗菜,串串肉串,大眼鱼跟其他臭男人负责愣着。


    他抬起眼睛看了下老板,就把竹签拿到薄曜面前:“曜哥,江小姐让你帮下忙,穿一下鸡翅。”


    半天了,江照月没跟薄曜说话,薄曜也没跟她说话。


    她知道薄曜在气什么,可薄曜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薄曜嗓音沉淡:“她让我过去的?”


    萨仁咧开嘴:“当然。”


    薄曜去洗了个手戴上手套走到江照月身边穿起了鸡翅。


    江照月正在烤着手掌大的生蚝,看了他一眼:“鸡翅已经穿了很多了,不用再穿了。”


    男人将竹签扔在桌上:“玩儿我呢?”


    她放了蒜蓉酱的生蚝突然爆了一下,滚烫的生蚝汤汁一下子溅在江照月的手背上,她轻呼了一声。


    薄曜赶紧伸手把她往后一带,语气里带着一些怒:“你不看着点儿吗,想把这儿点燃?”


    “露台倒是点不起来,你倒是很容易点起来。”她低声说了句。


    薄曜半眯黑眸,冷道:“写文章呢,一语双关?你知道烤这些东西会溅到手上起泡很疼,就不知道戴个手套?”


    江照月离他站得远了些:“再痛也没有你攥我手腕痛,当我面……”


    她语声戛然而止,薄曜才救了她的命,她不跟他顶嘴,把话咽了下去。


    薄曜眸光落在她手腕上,明亮的露台灯光照下来,凝白纤细的手腕上有一圈红印。


    他瞳眸微缩,并不记得自己用了这么大力气,语声柔缓了几分:


    “攥疼了你不知道说?憋了半天,演苦情戏?”


    照月眼眶泛酸,怒意在胸口里沸腾:“跟你吼起来吗,我跟你吼什么,我忍着不就好了?”


    薄曜砰的一声拍在案台上,上面的茄子番茄还有水果全都滚落在地:“你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给我说完。”


    江照月沉默着,垂着眼角,纤长的鸦羽敛住眸底的情绪:“你过去休息吧,我马上就烤好了。”


    “说,今天不把这话说完,我跟你没完。”薄曜飞挑的桃花眸深邃又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