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男朋友?
作品:《被藤蔓触手Daddy缠上了》 甄野其实并不能分辨,自己是不是真的摔下去了。
也可能是幻觉。
他时常这样,好像一个人走着走着,穿过迷雾走进了迷梦里。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来到另一个地方,时间也过去了许久。
但这次与之前不同。
这次的幻觉更荒诞,更诡怪。他恍惚中听到铺天盖地的雨声里,好像夹杂着他的名字。
还看到什么东西在深黑的夜里,雷厉风行地切割雨幕,从他掉下的崖壁上方甩了下来。
紧接着,某种冰凉,粗长而潮湿的东西,以一种强势挽回的姿态,勒住了他的腰肢。
它非常强壮,韧性和强度堪比拴在蹦极者身上的那类工业钢索。
但同时也很温柔,向上拉升动作缓慢,一点也没伤到他断过的脊椎。
它把他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拽了回来。紧紧缠着他的腰,把他塞进一个温暖的,暗调的小盒子里。
滑门关上。
激烈的雨声,一下子淡了。
甄野是睁着眼睛的,但他的视觉,触觉都很模糊,隔着一层雾似的,迟钝没有知觉。
“甄野……甄野……”
“他冻坏了,拿毛毯过来……”
他听到了沙哑的呼唤。
那声音好像很近,近得挨在他身边,又好像很远,稍不注意就会再次消失。
甄野身体一颤,也不知道为何,向着那声音发出的位置,摸索爬过去。
过不去。
有东西挡着。
他还没来及再尝试,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就握到他腰上,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抱过去,按到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老爷,毛毯拿来了。”
杜瑞打着伞,从后备箱取来厚绒毯子。回来时正好看到那omega想爬过后排座椅中控,被他家主子一把抱过去,摁住了。
容屿用手掌托着甄野后脑,防止他乱动,额头磕到车顶。
同时“唰”得拉开甄野身上的冲锋衣,把它拽下来。丢在车地毯上时,发出湿淋淋的啪一声。
裤子也湿透。
容屿想了下,转而略微弯腰,抓着他脚踝,两根手指往里面一探。小腿肌肉紧绷触冰凉,直接是裸的。
小破孩子没穿打底裤,就这么一条外裤。
容屿自然不能再往下剥了。
“毛毯给我。”
容屿从杜瑞那拿来,单手抖了抖展开。
一张两米宽的大毯子轻飘飘落下,落到甄野瘦得骨头突起的背上。再被容屿抓着一拽,瞬间把湿淋的兔,从头到脚裹得死紧。
管家收起伞坐回驾驶位。发动车子的同时,他瞟了眼后面重叠的两道身影,极有眼色地按动按钮,把挡板升起。
给后排隔绝出私密的空间。
暖风开着,空调已经打到最高,但甄野身上还在发抖。
求生的潜意识驱使着他,不断往温暖的热源钻。他意识不到自己正骑跨在alpha身上,头顶正有一只手,用毛巾给他擦着滴水的头发。
他只觉得好冷,好冷,面前的东西好暖。像是一堵宽阔的散发着热气的墙,把他牢牢圈在里面。
甄野一直都很安静,这会却小声吭叽了起来。
容屿擦拭的动作一顿,俯身凑近去听,原来是在喊妈妈。
那声音细细低低,带着委屈,不断地喃着,“妈妈……”
人在痛苦崩溃时,潜意识里会本能得呼唤自己最原始的保护者。
不知道喊了多久,甄野耳畔附来一道呼吸,对方轻轻地“嗯”了声,像是应承下这声妈妈。
接着一只手抚了抚他蜷缩的背,从上往下捋着,和缓地哄,“小兔。”
……妈妈?
甄野控制不住地把脸贴上去。
对方薄薄的毛衣下是厚韧的胸肌,不用力的时候,意外得软。
甄野他冰凉的手指,从毯子下逃出来,摸索着钻到对方毛衣里面。
冷热相触,容屿被他冰得“嘶”了声。蹙眉往下看,那小兔居然两手抱着他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来取暖。
Omega低垂的脖颈纤细白皙,容屿一低头,就能叼着他的后颈,咬个对穿。
容屿眼睫微动,不动声色转开视线朝向窗外。同时把右手腕口的抑制环,从中档调到高档。
但他的alpha信息素,还是不可阻挡地逸散一丝。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温度持续上升,空气中弥漫着真皮座椅的皮革味,与一股昏沉的木质香。
那味道让甄野晕眩发热,感觉像是踏进供奉着古老神祇的庙堂,蒙着黑布的神像下,焚着一抹线香。
不对……
好像不是妈妈……
那是谁?
甄野仰起脸,眨着酸涩的眼睫去看,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在那人脸上忽明忽暗。
男人颌骨流畅,唇峰红润,鼻梁高而直,撑出一道冷傲的线。但往上的眉眼藏在暗处,一片混沌模糊。
这张脸……
甄野的脑海画面重叠,慢慢对上。
“欧文……”
Omega发软的手臂,艰难地缠上容屿脖子,借力攀上他的肩膀。然后用那双雾蒙蒙的,失了魂的眼睛,迷茫地问,“欧文,你怎么在这?”
容屿眼神陡然眯起,握在甄野腰上的手,微微捏紧了,“欧文是谁?”
“……”
甄野不答,只是迷惘地作思考状。他在试图判断,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春梦。
对方长着一张标志的脸,脾气却很坏,追着他不依不饶,压低声不断问:
“谁是欧文?同学,朋友,男朋友?”
这肯定是梦。
因为他还没凑齐钱,买仿生欧文呢。
但既然是梦,那他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脚趾难耐地蜷缩了下,甄野凭着日常习惯往下摸索,摸到了质地优良的西裤里,熟悉的形状。
然后,容屿看着omega竟然大胆地隔着西裤,抓住他那血肉饱满的东西,试图竖起来。同时两腿膝盖压在座椅上,抬起后臀,迷茫且熟练地做了个往下坐的动作——
“啪嗒”,抑制手环烧断了。
·
劳斯莱斯幻影重新驶入山庄。
雪亮的车灯在别院前一闪而过,瞬间照亮角落等待的人影,也点亮了何君华的眼睛。
容叔叔回来了!
何君华不想送甄野下山,就是为了留在这里等容屿。
他刚才见车开出去,还以为容屿走了,一阵失落,没想到转眼对方便回到山庄。
何君华开始有点小紧张。
为了今天,他已经精心筹备了一个月。
他知道,容屿禁欲克制,从不像圈里那些富豪alpha一样,今天一个小明星,明天一个情人,沉溺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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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心怀慈悲,热衷慈善,时常对受难者伸出援手。
所以在何君华的想象里,自己和容叔叔第一次邂逅,一定也是一场浪漫的英雄救美。
他们会在大雨里相遇,自己不经意地轻盈一“摔”,抬头时,正好撞入容叔叔那双深邃的眼里。
他会扶自己起来,轻声关切“痛不痛”,然后邀请他进屋里坐一坐。
从此他们谈诗书,谈花鸟,像是找到世界上的另一半自己,灵魂激烈地共鸣。
想到这里,何君华俏丽的小脸一红。
他还记得妈妈的教导。钟丽芸曾附在他耳边,低声传授:
“Alpha的腰最是敏感。回头我们君君只要不小心碰一下,信息素一勾,你俩这化学反应不就来了吗。”
于是何君华悄悄搓热了掌心,使体温升高,好让自己甜美的信息素逸散得更快,更诱人。
万一……万一容叔叔是亲手抱他起来呢?
他得准备好。
做好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何君华心跳怦然,期待地打着伞上前。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住,离院门只有两步。
雨夜深浓,何君华茕茕孑立,他身上价值不菲的纯白定制大衣,将他美好的轮廓从夜色里勾画出来。
管家杜瑞撑开黑色钢骨伞,拉开车门。
何君华又往前两步。
他屏住呼吸,等着福祉座椅将轮椅送下来。
然而这时,一条长腿先踏了下来,稳了稳,接着是另一条安装了外骨骼的右腿。他朝思暮想的alpha,就这样扶着车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挺拔姿态,站了起来。
何君华心头一颤,激动得咬住嘴唇。
听说容叔叔一向不喜欢戴外骨骼出门,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略微使用,今天居然少见得戴了。
这是不是印证着,他们的邂逅,是命运的安排!
何君华掐准时机,最后向前迈了一步,鞋尖不经意绊上一块青砖。
“哎呀……”
他摔在房檐下的干燥处,姿态和角度都堪称优美,是他在家里的垫子上,无数次排练过的。
脚步声靠近。
一步,两步。
何君华抿住唇,压着上扬的弧度,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羞怯地抬起泪光氤氲的眸。
“容——”
声音卡在喉咙里。
杜瑞挑起一边眉毛。
“怎么是你!”何君惊慌又羞愤,像沾到了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要的才不是这个,而是……
余光瞥见什么,何君华脸上的血色唰得褪尽,当场僵在原地。
只见他的容叔叔,竟然从车里抱出了一个人。那人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折腾累了,睡着了,亲密地缩在alpha宽大的怀抱里。
容叔叔抱他的手法十分温柔,一手托着背,一手绕在膝弯下,是标准的公主抱。
从车门到院廊,一共就两三步路。而他为了抱这人,专门穿上平时不肯穿的外骨骼,只因不想假以人手。
整个过程中,alpha看都没看何君华一眼,根本没注意到摔痛、可怜的他。
何君华面色惨白,满眼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容叔叔居然出去接了个人回来。
他不是没有omega吗,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人……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