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身份

作品:《执灯行,引魂渡,侯夫人自地府来

    颜正初一番话,却教任风玦好一阵思索。


    首先,他口中所说的“京都一役”发生在五十年前。


    假设这天问道人,当时只有十来岁,至今,也该六七十多岁了。


    但他如今的外形,看起来也就比颜正初稍稍年长一些。


    是驻颜有术吗?还是有其他因由?


    其次,以小叔任曜的年纪来推算,他入云鹤山时,天问应该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他又是从何得知任曜的事情?


    这边任风玦心藏疑虑,那边的“天问”也开口答话了。


    他冷笑一声:“师父都**十几年了,谁还记得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


    “再过两三年,等我那天资平平的师弟也不行了,云鹤山只怕还得请我回去。”


    “小师侄,师伯说得是不是?”


    颜正初听他如此贬低自己的师父,心下很是不悦,当即驳道:“我师父身体康健着呢,别说两三年,就算是二三十年,也没有你的事。”


    “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哪还有资格回去?”


    “只要云鹤山有我一日,便绝无可能发生这事。”


    “天问”依然悠然自得,望着匣中蛊虫,还轻轻逗弄了一下,嘴上却道:“小师侄,若我没有说错的话,云鹤山不久前才被鬼物盗了十二颗养魂珠。”


    “向来号称以‘捉鬼驱邪’为己任的云鹤山,竟任由一个鬼物来去自由。”


    “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让颜正初心下一阵惊诧,面上更是青红不定。


    鬼物盗珠之事,师父也只跟他说过。


    派他下山寻珠,也是私下叮嘱,当时并无旁人在场。


    天问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他稍一思忖,心里忽然又明白了过来,立即道:“鬼物盗珠之事,我一直心存疑惑,今日听师伯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


    “养魂珠一直放在师父闭关的密室内,师祖曾在门前设下禁咒,而如今云鹤山内,知晓禁咒的人,也只有我和师父,却忘了,还有师伯你。”


    “所以,是你从中作梗,助那鬼物,盗走了养魂珠,对不对?”


    闻言,“天问”又是哈哈一笑:“倒也算不得太蠢,可惜你并无证据,还真赖不上我。”


    颜正初心下愈发气恼,正打算说些什么话回击时,身侧却冷不丁防传来一句。


    “要打就打,废话那么多?”


    “……”


    一直默默旁听的夏熙墨忽然开了口,她冷睃了“天问”一眼:“你看起来,比这姓颜的道士,可好不到哪里去。”


    “请你回去守大门,都未必中用。”


    天问见她眼神轻蔑,语气更是狂到没边,心下也很是恼怒。


    可偏偏这几个人当中,就数她来历诡异,且最不好对付。


    而且…


    刚刚她的身上,似乎还散发出了一股幽冥鬼气。


    可一个凡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幽冥气息?


    颜正初听见夏熙墨帮自己说话,心里倒是好一阵稀奇。


    毕竟他俩平时总不对付,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站在一条战线上。


    他莫名就硬气了起来:“我觉得夏姑娘说得对,守大门也不请你!”


    “天问”面色阴沉,只是紧盯着夏熙墨,却不答话了。


    他抬手掐算,片刻后,又诡异一笑。


    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纯阴之体,却阳寿已尽。


    莫非…


    “我看这位姑娘身份古怪,可不像是‘人间客’。”


    “若我猜得没错,这具身子,也并非你的原身吧?”


    “天问”本以为这话说出来,能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神情。


    结果换来的,却是死水一般的沉寂。


    夏熙墨不仅面无波澜,甚至反嘲了一句:“我的身份,你也配问?”


    一旁的任风玦本要替她说话,闻言,笑意顿时漫过眼角。


    “天问”被她的话呛得一噎。


    颜正初则思索着,看了夏熙墨一眼。


    初见时,他就发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之处。


    这一路同行,她命格非凡,疑点众多,几次莫名“死而复生”,实在难以解释。


    但他从未细想过,问题究竟是藏在这躯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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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魂魄?


    听天问这么一说,心中迷雾渐散,隐隐有了答案。


    但很快,颜正初便反应过来,他跟着骂道:“你自己心术不正,当然看谁都带着邪气。”


    “人家夏姑娘可是护国将军之女,你也配对人家评头论足?”


    “天问”立即扫了他一眼,只得将矛头重新指向他。


    “蠢得无可救药。”


    颜正初不做口舌之争,收了玉剑,直接赤手空拳上前,乍一看,是想生擒了这云鹤山的叛徒,为师门清理门户。


    此时的“天问”,附身在那镇官李成身上,自然是不及原身“好用”。


    李成身宽体胖,行动笨拙,在拳脚功夫上,比起颜正初,肯定要略逊一筹。


    颜正初此举看似鲁莽,其实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若要斗法,自己肯定斗不过天问。


    师伯诡计多端,修的还是邪门歪道。


    绝对不能硬碰硬。


    唯一能有的胜算,就是先让对方放松警惕,在最关键时,以师父教的方法,破了他专修的禁术。


    而这一点,他进洞之前,便与任风玦通过气…


    夏熙墨一眼就能看出颜正初并非那老道的对手,此时,见两人在山洞内打得有来有回,倒也不急着出手。


    渡魂灯内,曾晓的鬼魂,还在因妹妹的死而悲泣。


    无忧试图安慰她:“她以身体养蛊,本身也没几日好活了…”


    话说一半时,又好像发现不太对劲。


    曾晓哭得更加伤心。


    无忧只能道:“你放心吧,这老道士也活不成…”


    曾晓这才暂收哭声,轻声道:“但我瞧那年轻道士,并非这老道的对手,难道…”


    无忧语气笃定:“打不过的话,渡魂人必会出手。”


    曾晓讷讷点头。


    再看战局,“天问”已被颜正初缠得气力不支,干脆直接念咒,催动双生蛊,号动周边虫群。


    那些被震退的尸虫,在那只蛊王的鼓动之下,再次涌了上来。


    颜正初见状,知道不能再等,当即大喝一声:“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