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夺命

作品:《执灯行,引魂渡,侯夫人自地府来

    室内窗户紧闭,通过上方堆积的灰尘,能看得出,窗门并未被开启过。


    而室内摆设,如橱柜,桌椅,床榻,除了这廖二爷使用过的痕迹之外,再无其他。


    他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


    难道是恶鬼所为?


    任风玦回头问颜正初:“道长,此处可有恶鬼踪迹?”


    才收了魂魄的颜道长将玉葫芦拿在手里摇了摇,闻言,十分笃定摇头。


    “此处没有阴煞之气,若是白轻霜的话,我的罗盘也一定会有所感应。”


    白轻霜这只恶鬼很特殊。


    她化形后与人无异,身上的阴煞之气很淡,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遮盖住了气息。


    是以,比起一般鬼魂,她的踪迹尤其难寻。


    他将玉葫芦凑到耳边,又道:“这廖二爷的魂魄还处于混沌之中,估计一时也难从他那里问出什么…”


    任风玦闻言,心里也无其他头绪,只能继续在房内寻找踪迹。


    而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方才下楼烧热水的仆人去而复返了。


    他手里提着热水桶,走到门边时,见到室内情形,吓得一桶水都撒在了地上。


    “二爷?”


    仆人惊慌失措进了房内,望着地上尸体,似乎十分难以置信,“二爷他…怎么成了这样?”


    眼见他哭得伤心,换作旁人,必会觉得他们主仆情深。


    可在场几人,都曾在楼下见过这廖二爷一言不合就对他打骂的样子,心下不免疑惑。


    世上当真有这样愚忠的仆人?


    任风玦不动声色将这仆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问道:“方才你下楼烧水之前,这房内是什么情形?”


    仆人抹着眼泪,如实回道:“下楼之前,小人给二爷脱了鞋袜,挂了衣裳,扶他躺在榻上,这才出门下楼去。”


    “可是…这才一会儿功夫,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他说着,一脸懊悔,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任风玦见他的额头叩在血水中。


    是刚刚撒在地上的水,混着廖二爷的血迹,正往房间的最低处流淌。


    而这时,望着那血水流动的方向,他忽然发现角落内有一大块地板,明显要低于其他处…


    一旁夏熙墨突然冷不丁防地问:“**这样的主子,你应该庆幸解脱吧?”


    那仆人磕着头,听到这样的话,竟然恼了。


    “这位姑娘,我家二爷尸骨未寒,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夏熙墨冷冷一笑,“我只是不信,这世上会有人,对天天打骂自己的人心怀感激。”


    “这种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假。”


    “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后者。”


    仆人面色瞬间沉了几分,也不知是恼怒对方出言不逊,还是因为被戳中的心思。


    这时,余琅与阿夏也赶到了房门前,向任风玦报道:“大人,整间客栈里里外外都查看了,并没有任何其他发现。”


    房内,任风玦已经走到角落处,见血水恰好**于此,刚好洇出了一道“暗门”。


    他招手让余琅进来,指着那一处角落,说道:“你现在去旁边那‘地字号’房间仔细看看,是否也有一处地板,是这样的。”


    “若是看不出来,就撒点水下去。”


    余琅领命前去,任风玦又吩咐阿夏:“去看看,那伙计十三是否还在。”


    大概小半刻钟后,两人相继回来禀告。


    余琅:“大人,除了‘地字号’房,连带着这旁边的几间房都看了,有三四间,都是如此。”


    阿夏:“公子,整间客栈找过,都不见十三的人影。”


    余琅当即怒道:“好小子,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


    “大人,料想这个时辰,他也跑不远,我现在就去追。”


    任风玦却将他的去路一揽:“其实也不必追。”


    “为何?”


    “他一定还在这间客栈。”


    “什么?”


    余琅与阿夏均有些疑惑。


    任风玦却看了夏熙墨一眼,说道:“方才夏姑娘的那番话,我想了想,也十分认同。”


    说着,他却慢慢走到那仆人跟前,问道:“你确定,你对廖二爷之死,一无所知?”


    那仆人见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便哆嗦了一下,连忙道:“我真不知道啊,我刚刚下楼去烧水,你们也看到了!”


    “而且,我刚刚提水上来的时候,那伙计小哥就在后院厨房内!”


    任风玦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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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笑,“现在交代的话,本官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若是让本官查出,你与这店伙计勾结…”


    此言一出,那仆人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跪在地上叩头不止。


    众人看在眼里,就知道这里面必然有隐情。


    “大人饶命,小人并没有与伙计勾结,小人只是…”


    见他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余琅也跟着恐吓道:“难道还想说谎话诓骗我们不成?赶紧说!”


    仆人被吓得一激灵,这才承认了。


    “小人确实早在来之前就听说了这间‘夺命客栈’,但小人与这伙计,确实是第一次见面,谈何勾结?”


    余琅皱眉:“什么‘夺命客栈’?”


    仆人瑟瑟扫了一眼四周:“还未进鄢县时就听说了,这间客栈半年之内,已陆陆续续**很多人,且大多都是前往京城的行商…”


    “于是,这才有了‘夺命客栈’的说法…”


    “他们都在传,说是这客栈内冤死的老板娘,在向这些人索命。”


    余琅一听就明白了,却故意问他:“既然听说了这间客栈发生过命案,还带着你家主人住店?究竟是何居心?”


    仆人心虚垂下眼帘,再看那廖二爷惨死的尸身,似乎心情复杂。


    最终,他还是咬着牙齿狠狠开了口:“确实如这位姑娘所言,我心里…很恨廖二!”


    “来的路上我就想过,要是他能死在这间客栈内,我就解脱了…”


    “但我也害怕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


    任风玦开口道:“那又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进这间客栈?”


    仆人面露一丝迷惘,说道:“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子跟我说,只要进了这间客栈,住进客房,廖二将必死无疑。”


    任风玦表示怀疑:“真是梦?”


    “千真万确。”


    仆人接着道:“那个梦很古怪,我看到眼前有很多烟雾…却看不到人影,只能听到声音,而且我记得,我当时是在赶车,并没有睡觉。”


    “但等我‘醒’来过后,我就已经赶着车子,来到了葛镇。”


    “而恰在这时,又下了暴雨,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我还以为,是老天爷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