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寻龙掌门吓尿了?师尊:磨个豆浆动静有点大!

作品:《收养的五个徒弟,全是重生女魔头

    天弃山外,风起云涌。


    两道流光划破长空,落在了山脚下那块布满青苔的界碑前。


    “掌门师兄,就是这里!”


    说话的正是昨日那个手持罗盘的老道士,寻龙门的大长老,灵虚子。


    此刻他满脸潮红,指着山上那缕袅袅升起的青紫烟雾,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您闻闻!这味儿!”


    “轮回道韵,香飘百里!这绝对是有无上大能在以此香祭天,沟通幽冥!”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白玉拂尘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寻龙门掌门,天机子。


    金丹大圆满修为,精通望气之术,号称“一眼断龙脉,两眼定乾坤”。


    天机子原本还带着几分矜持和怀疑。


    但当那一缕极淡的檀香味钻入鼻孔的瞬间。


    轰!


    他只觉得神魂剧震,体内那停滞了数十年的瓶颈,竟然因为这一口“二手烟”而产生了一丝松动。


    “这……这是轮回紫金檀?”


    天机子瞳孔骤缩,手中的白玉拂尘差点没拿稳。


    “暴殄天物!或者是……豪无人性?”


    “竟然拿这种传说中的神木点着玩?”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天机望气术”,朝着天弃山深处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他的眼珠子给瞪爆了。


    只见那座看似荒凉的山峰上,紫气如龙,盘旋升腾。


    院门口,两排漆黑的柳树散发着镇压阴阳的恐怖寒气。


    那条通往山顶的小路,更是星光璀璨,仿佛是一条铺在地上的银河。


    而在那院子的正中央,隐约有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法相(其实是翠花),正沐浴在香火之中,吞吐着大道法则。


    “噗!”


    天机子惨叫一声,双眼流下两行血泪。


    反噬!


    仅仅是看了一眼气运,就被那恐怖的命格给震伤了神魂!


    “掌门!您怎么了?”灵虚子大惊失色。


    “别……别说话!”


    天机子捂着眼睛,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惊恐。


    “这哪里是什么大机缘……”


    “这是……这是真仙道场!是禁忌之地啊!”


    “快!收敛气息!千万别惊扰了里面的那位存在!”


    两人像是受惊的鹌鹑,缩在树丛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


    此时,小院内。


    许寂并不知道山下来了两个“偷窥狂”。


    他正站在石碾子旁,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一脸的严肃。


    “这豆子泡了一宿,应该发好了。”


    许寂把手伸进布袋,抓出一把金灿灿、圆滚滚的豆子。


    这豆子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通体金黄,表面还带着天然的云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生机。


    这是“九天玄黄豆”。


    传闻是太古时期,黄帝用来炼制“兵粮丸”的主材。


    一颗豆子下去,能让凡人三日不饿,力大如牛。


    但在许寂眼里,这就是自家地里种出来的优质黄豆。


    “小红,过来推磨。”


    许寂把泡好的豆子倒进石碾的孔洞里。


    “今早咱们喝豆浆。”


    “这自磨的豆浆才香,外面卖的都掺水。”


    姜红衣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扫帚(无尘净世扇)。


    她走到那个用“星辰内核”打磨而成的石碾旁,双手按在推杆上。


    “是,师尊。”


    姜红衣深吸一口气。


    这磨豆浆,可不是个轻松活。


    这石碾子重若星辰,那豆子更是坚硬如金石。


    想要把它们磨碎,化作浆液,需要对力量有着极致的掌控。


    “起!”


    姜红衣低喝一声,体内金丹疯狂运转,龙骨之力爆发。


    咯吱……


    沉重的石碾缓缓转动起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摩擦声。


    而是一种……低沉、宏大、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


    嗡!!


    第一圈转动。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石碾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那是“大道希音”。


    是星辰碾压万物时发出的规则震动。


    “加水!”许寂在旁边指挥,适时地舀了一瓢一元重水倒进去。


    滋滋滋……


    九天玄黄豆在一元重水和星辰石碾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碎。


    金色的豆皮炸裂,露出了里面蕴含着玄黄之气的豆芯。


    化作了一股股浓稠、金黄、散发着异香的浆液,顺着石槽缓缓流下。


    这哪里是豆浆?


    这分明是“玄黄地乳”!


    喝一口,能重塑根骨,再造先天!


    而在山脚下。


    原本正躲在树丛里瑟瑟发抖的天机子和灵虚子,突然感觉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不,不是地震。


    是空间的共振!


    “嗡……嗡……嗡……”


    那低沉的磨盘声,顺着地脉传导而来,直接在他们的耳膜、心脏、甚至金丹上炸响。


    每一次响动,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道基上。


    “这……这是什么声音?”


    灵虚子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随着这个节奏失控、暴走。


    “是……是大道雷音!”


    天机子跪在地上,七窍流血,却死死盯着山顶的方向,眼中满是狂热与绝望。


    “那位前辈……在演练大道!”


    “他在磨碎法则!他在重塑乾坤!”


    “仅仅是漏出来的一丝余音,就要把我们震碎了!”


    “掌门!我不行了!”


    灵虚子惨叫一声,一口老血喷出三尺高,整个人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天机子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自己的金丹都要被这声音给震裂了。


    “前辈饶命!晚辈无意冒犯!”


    天机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山顶的方向磕了个头。


    然后,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世界清静了。


    ……


    院子里。


    许寂看着流了满满一盆的金黄豆浆,满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够喝了。”


    “这豆子出浆率挺高,颜色也正。”


    他端起木盆,闻了闻。


    “嗯,一股子豆香味。”


    “如烟,去烧火,煮豆浆。”


    “记得多煮一会儿,把那股生豆味儿去干净,不然喝了容易拉肚子。”


    柳如烟赶紧接过木盆,小心翼翼地走向灶台。


    那盆里装的可是玄黄地乳啊!


    若是洒了一滴,那都是罪过。


    许寂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屋拿碗。


    突然,他的目光扫向了山脚下的方向。


    “咦?”


    许寂挠了挠头,有些纳闷。


    “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难道是那个老道士又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


    毕竟这荒山野岭的,要是真有人晕倒在自家门口,被狼叼走了也不好。


    “翠花,看家。”


    “我去溜达一圈。”


    许寂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出了院门。


    他顺着山路往下走。


    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躺在草丛里的两个道士。


    一个老掉牙,一个中年人。


    两人都穿着道袍,只不过现在道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看着跟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似的。


    “嚯!还真是两个人。”


    许寂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那个中年人的鼻息。


    “还有气儿。”


    他又看了看两人嘴角的血迹。


    “这是……内伤?”


    “怎么回事?这山路虽然不好走,但也不至于摔成这样吧?”


    “难道是……低血糖晕倒了?”


    许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也是,这大清早的爬山,不吃早饭哪行。”


    “肯定是饿晕了。”


    作为一个热心肠的“农夫”,许寂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他伸手掐了掐天机子的人中。


    “喂,醒醒,醒醒。”


    天机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放大的、带着憨厚笑容的脸。


    那张脸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在天机子眼里,这就是那尊正在磨碎大道、镇压乾坤的无上真仙!


    “前……前辈……”


    天机子哆嗦着嘴唇,想要起身行礼,却发现浑身骨头都软了,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你这是虚脱了。”


    许寂按住他,一脸关切地说道。


    “看你们这样子,也是来这山里找野菜的吧?”


    “这年头,生活都不容易。”


    “正好,我家里刚磨了豆浆,热乎着呢。”


    “要不……上去喝一碗?暖暖胃?”


    豆……豆浆?


    天机子愣住了。


    刚才那种毁天灭地、震碎他金丹的大道雷音。


    竟然只是……前辈在磨豆浆?


    那一盆豆浆,得是什么级别的神物啊?


    “喝!晚辈……想喝!”


    天机子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哪怕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行,还能喝得下就好。”


    许寂笑了笑,一手一个,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两个金丹期的大修士给提溜了起来。


    “走,带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纯手工石磨豆浆,一般人可喝不到。”


    阳光下。


    许寂提着两个“难民”,一步步走向那座在天机子眼中高不可攀的圣地。


    而那碗即将端上桌的“玄黄地乳”。


    注定要让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