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温暖那个寂寞的他》 “你在开什么玩笑?”
蒋淳冷冷说道。
林承望眼眶通红,嗤笑一声,说:“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们之前不是在手机里天天聊骚吗?不是互相叫得亲热吗?都敢腼着脸当小三了,也知道廉耻吗?”
“我当然不知廉耻,但林总也没好到哪里去吧?”蒋淳面色不改,“林总也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统管那么大一个公司,发现妻子出轨了,竟然不会私下解决,而是闹得沸沸扬扬,林总不要脸,老师还要脸呢。”
林承望握紧了拳头:“你!”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蒋淳的衣领,几乎将人从床上拖下来,拳头又准又狠,直往蒋淳的脸上砸。
蒋淳要护着谢念慈,一时没躲开,迎面接了一拳,鼻子剧烈一酸,啪嗒啪嗒,鼻血一眨眼就滴了下来。他自然不甘示弱,打架嘛,谁不会?高中时他惹了校门口的黄毛,被堵在巷子里,一个人打了三个,又怎么会怕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艹!”林承望骂了一声,被蒋淳结结实实还了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右眼当即睁不开了。他被挑衅到了极点,抡起拳头,眼看就要和蒋淳扭打在一起。
外头的经理一直在敲门,大声问:“林总,林总,需要帮忙吗?哎呦,别打起来啊……”这人一边想给自己老总保全脸面,一边又担心老总被人揍了或者把人揍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两个男人互相招呼了一阵,一开始打得不分上下,似乎都学过一点格斗。林承望练过拳击,有私教,面对蒋淳这个少年宫出身的跆拳道竟然隐隐在下风,房间一时只剩下扭打的动静,以及一个人低低的啜泣。
“够了!”
谢念慈捂着脸喊了一声。
他从床上艰难起身,裙摆全是湿的,丝绸吸饱了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水波的光泽。他几乎是扑倒两个人之间,啪啪两声,一人一个巴掌。
林承望不可置信,右脸火辣辣地疼。
蒋淳倒是没理会自己被扇了一巴掌,只是低头问:“老师,你还好吗?”
谢念慈摇头,眼泪流个不停。他抬起手,给蒋淳擦鼻血,越擦越糟糕,抹得两个人之间到处都是血,眼泪收不住,干脆直接抱住了蒋淳,放声大哭。
这与林承望记忆中的谢念慈不同,完全不同。他的妻子永远都是轻盈温柔的,穿着得体,看见他会露出浅浅的微笑,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狼狈,可怜,缩在一个贫穷的毕业生怀里,头发一缕一缕,像蛇,或者干枯的海藻,纤细的肉/体披着一件丝绸长裙,那条裙子什么也遮挡不住,脊骨清晰可见,一节一节,随着哭泣起伏。
“阿慈,阿慈……”林承望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翻出一点真心,右眼疼得几乎睁不开眼,估计肿了。他仓皇走上前,半蹲下身子,朝谢念慈伸出一只手,“阿慈,宝宝,我们回家好不好?你和我走,今天的事我就当成从来没有发生过,不会告诉爸妈,也不会让小鱼知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谢念慈没有动。
“阿慈,你不要这样哭……”林承望跪在了地上,试图触碰谢念慈,几乎是在乞求,“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不清楚,我不明白,看见你哭,我也好难过。”
蒋淳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冷笑说:“林总,他不想见你,你把他当成了什么?今年他的生日,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站在阳台一个人哭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蒋淳的笑意中带了一丝轻蔑,“我也要感谢林总,如果不是林总的自作自受,我恐怕也追不到老师。”
林承望没看到蒋淳,眼睛盯着他怀里的谢念慈,手胡乱翻着西装口袋,话却是对蒋淳说的:“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支票,你自己填个数字吧?拿了钱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许再见阿慈……”
蒋淳笑了一声:“林总,我只要你的老婆,你给吗?”
“你也不要说话了。”
谢念慈声音沙哑。
蒋淳闭上了嘴。
谢念慈从男人的怀里缓缓起身,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哭得通红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似乎在看林承望,又似乎在透过林承望,看向某个久远的过去。
“林承望,我实话和你说吧。”
林承望抬起了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
“曾经我以为我会爱你一辈子,就算不是一辈子,至少也要爱你五十年。我从来不后悔遇见了你,时至今日,我也依然怀念我们的过去。我也不后悔和你结婚,更不后悔和你生了小孩,哪怕你的父母又难搞又挑剔,但我全部忍了……因为你说,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林承望的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但好像结婚有了小孩就不一样了,也可能是我和你都被保护得太好,没吃过苦头,你直接继承你爸的家业,处处都想压他一头,而我呢,也没怎么长大,想要良好的夫妻关系,又想要年少时恋爱的感觉,你一说忙,没有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所以你才不愿意碰我了?甚至我怀疑你出轨,有人匿名给我发了一条彩信,说替我照顾你,你不知道那天我多崩溃,开着车在暴雨里游荡,实在找不到出路,所以我出轨了。”
林承望一愣:“什么照片?”
谢念慈摇摇头:“不重要,可能是别人的恶作剧吧……”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丈夫被情人打得青黑的眼眶,语气淡淡说,“但我始终认为,在这场婚姻里,除了出轨,其他的事,我对你问心无愧,在最爱你的那几年,我甚至幻想过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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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有一天你变成了穷光蛋我也会不离不弃,但是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林承望,我们离婚吧。”
说完,谢念慈撑起身子。他的小腹隐隐作痛,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整个人头晕眼花喘不过气。他想休息了。
蒋淳要抱他。
他甩开男人的手,说:“不要你扶!”
蒋淳说:“你也在生我的气。”
谢念慈又流下眼泪:“他要和你打架,你就真的把脸递过去给他打啊?你要是毁容了,我也不喜欢你了。”
说着,从床头柜的纸巾里扯出几张纸,塞进蒋淳手里。
而林承望站了起来,对着谢念慈说:“你为了这么一个男的,就要和我离婚?阿慈,你疯了,他什么都没有,他付得起你画室的租金吗?他能给你买名牌包吗?他能带你去全世界各地旅行吗?”
他一把抓住谢念慈的手臂,眼睛红得吓人,要把谢念慈扯回自己身边:“不能就这么结束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谢念慈被这么一扯,眼前顿时一黑,只翻来覆去说:“回不去了……我……”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皮却愈发沉重,视线骤然一黑,一切归于宁静。
“老师!”
“阿慈……阿慈……快、快叫救护车……”
……
“请问是谢念慈的家属吗?”
护士从病房里探出一个头,对外头的几个男人问道。
蒋淳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林承望抢先了。两个人都不体面,脸上均挂了彩,林承望的右眼蒙了一层纱布,成了独眼龙,下巴青黑,头发和西装都乱糟糟的。
“我是他的丈夫。”林承望说。
护士说:“病人没什么大碍,情绪波动加上低血糖才昏了过去,现在正在输葡萄糖……不过,我们医院发现了病人怀孕了,这位先生……”
林承望喃喃道:“怀孕了?”
护士奇怪地看他一眼:“是啊,怀孕了,两个多月了,您身为丈夫居然不知道吗?”话音刚落,小护士骤然发觉气氛不对。
眼前这个西装男明显是要被气得昏过去了,连连后退两步,目光迅速锁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蒋淳缓缓抬手捂住了脸,过了片刻,他揉了揉脸,声音沙哑问:“真的是两个多月吗?”
护士心里咯噔一声,左看看右看看,一边掏对讲机,一边说:“你们不要打起来啊……我、我叫保安过来了……”
哐当一声。
林承望还没走到蒋淳面前,腿一软,直直摔到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咬着牙说:“测他肚子里小孩的DNA,现在,马上!我的,他的,还有旁边那个男的D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