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睡的前男友?

作品:《要命!醉酒后,误把前任当男模

    第三章 睡的前男友?


    医院洗手间。


    许温诺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手,胃里翻江倒海。


    不是孕吐,而是一种恶心。


    恶心周景泽那副虚伪的紧张,恶心白淼那张演戏的脸,更恶心自己不得不与他共处一室。


    还有那个孩子……


    时间变得紧迫起来了。


    擦干手,拿出手机,看着刚刚的录像,然后发给苏律师。


    许温诺:[能成为证据之一吗?]


    被恶心了五年,离婚总得讨点利息吧。


    律师那边很快也回消息了。


    苏律师:[证据力不够,白淼带了口罩和帽子并不能判断是本人。 ]


    许温诺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就直接扇白淼一个巴掌了。


    苏律师:[许小姐,如果可以拿到孕检报告,其实是一个很有利的证据。]


    她看着这一条消息,没有说话。


    那个孕检报告吗?


    要拿到的话,只能从周景泽这边下手了。


    手机在掌心震动,她切出去,是陈彦彤发来的消息。


    陈彦彤:[宝,监控很模糊,看不清脸。]


    下面是一张照片,许温诺点开。


    像素模糊,光线昏暗,酒吧迷离绚烂的镭射灯光。


    照片中央,是昨天那套米白色的裙子,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半搂在怀中。


    她头埋在对方肩颈中,只露出了半张脸。


    男人微微侧头,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面容,但这个熟悉的身影。


    宋乾贺。


    怎么会是他?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要去那个酒吧?


    昨晚的一切是巧合,还是……


    无数疑问和震惊涌上心头,但很快被更紧迫的现实压下去。


    许温诺可以确定,那枚戒指在他手里。


    那枚戒指不仅仅是“周太太”的象征,落在他人手里面,会有没有必要的麻烦。


    落在宋乾贺手里面,会成为她的把柄,必须要回来。


    拨打陈彦彤的电话,下了死命令:“陈彦彤,帮我查宋乾贺最近的行踪。”


    “啊?”陈彦彤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提起你那个前任啊?”


    “你不会要会吃回头草吧?”


    “嗯。”她淡淡的应了一句,“他是我出轨对象。”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很快,信息传来。青云酒店。车牌京A·H1002。


    ——


    青云酒店。


    许温诺带着口罩、帽子和宽松的黑框眼镜,站在酒店门口的树下。


    身体是疲惫的,神经却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


    一小时了。


    酒店旋转门转出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一个是宋乾贺。


    她开始怀疑陈彦彤消息的准确性,或者,宋乾贺根本就没走正门。


    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看到熟悉的车牌号。


    京A·H1002,门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红底的黑色皮鞋踏出,紧接着是一双修长的腿,男人弯身下车,站直。


    黑色的西装,裁剪利落,衬得他肩宽窄腰。


    是宋乾贺。


    和五年前那个爽朗的阳光少年,判若两人。


    也和昨晚黑暗中那个予取予求的男模,截然不同。


    许温诺推了推自己眼镜框,快步走了上去,却在快要靠近他的时候,被他身边的保镖给拦住了。


    “宋乾贺。”


    她叫出这个名字,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


    前面的男人闻声停下,转身。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隔着几步距离和她的伪装。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动,仿佛她的出现,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宋乾贺挥了挥手,保镖立刻退开。


    他迈步,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


    太近了。


    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冷冽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和昨夜肌肤相亲时闻到的,如出一辙。


    昨晚混乱的记忆伴随着这股气息汹涌而来,许温诺可以确定,昨天晚上的人就是他。


    “周太太。”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在夜晚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这么晚了,在等我?”


    “周太太”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许温诺抿紧嘴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她抬起头,隔着镜片与他对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宋先生,我的戒指丢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见?”


    没有寒暄,没有质问昨晚的事情,她只是来要回自己的戒指的。


    宋乾贺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直接有些玩味。


    他慢条斯理的抬手,从西装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丝绒小袋。


    指尖一倒,那枚华丽的钻戒落在他的掌心。


    “这个?”他把玩着那个戒指,“周太太,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才可以改改?”


    许温诺看着那枚戒指,仰起头,伸出手,表情很是冷静的说道。


    “还给我。”


    宋乾贺却将手收了回去,那枚戒指再次落入他的口袋。


    “还给你,可以。”他向前微微倾身,缩短了本就不到一米的距离。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忽然抬起,不摘掉了她脸上那副笨拙的黑框眼镜。


    “但昨晚的事,周太太打算怎么算呢?”


    许温诺心脏狂跳,果然,他回来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宋先生还想怎么算?钱我已经付了。还是说,宋总如今身价不同,嫌少?”


    “许温诺,五年不见,你倒是把用钱打发人这套学得炉火纯青。可惜……”宋乾贺盯着她冷漠的脸,忽然轻笑一声。


    “可惜,我现在的价码,你恐怕付不起。”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许温诺后退半步,背抵住了冰冷的树干,退无可退,“直说吧。”


    宋乾贺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头那股狠戾莫名被刺了一下。


    他确实想报复,想看她痛苦,可当她这幅狼狈不堪时,他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那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选择周景泽?”


    许温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宋乾贺会问这个问题。


    思考几秒钟后,她犹豫的说道:“你就当我爱……”


    她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宋乾贺就捂住了嘴。


    宋乾贺看着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角,昨夜某些炽热的片段不合时宜地闪过脑海。


    将她拉近,额头几乎抵上她,呼吸交错。


    “你真爱他,那昨晚在海色七号酒店,2204号房,缠着我一遍遍说‘还要’的人是谁?”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呓语。


    “周景泽满足不了你吗?让你饥渴到对着一个男模都能那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