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冷情太子养崽记13
作品:《穿为美强惨男主的弟弟[快穿]》 刚才那位唤作谢才卿的人说得确实是有道理。
而且林俞抬起头,仔细观察父皇神色,父皇也不像是真正的生气。
虽然林俞没有挨过父皇的罚,但应该最多就罚自己禁足什么。
再说了,自己带九连环去上书房确实理亏,林俞正要认错。
而外面,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殿内刚落定的氛围:“父皇。”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子不知何时已立于殿门外,显然是已经在外面听了许久。他面容平静,步履沉稳走进来,先在御前规规矩矩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礼毕太子起身,目光扫过旁边眼圈还泛红的弟弟,然后看向皇帝,开口却让众人一惊,“父皇,今日上书房的事,错都在儿臣。七弟年纪小,只是真心想为儿臣解闷,并没有坏心。”
“父皇若是要罚,就请罚儿臣吧。是儿臣这个兄长没当好,没能及时处理好,才让太傅动气,也让七弟受了委屈。”
林俞站在一旁,见哥哥一字一句将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心里着急。
这怎么行!
明明是他自己没忍住拿出九连环的,也是他顶撞了太傅,怎么能让太子哥哥替他受罚。
林俞当即顾不上什么了,连忙抢道:”父皇!不是的!是我错了,罚我,不要罚太子哥哥。“
林俞说得又快又急,生怕父皇真听了太子哥哥的话。
皇帝:“……”怎么刚才没见你认错这么利落?
他看着两个争相揽责的儿子,揉了揉眉心,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底里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欣慰。
在这深宫之中,说直白点,权力倾轧、兄弟阋墙才是常态,能看到如此单纯急切的维护之情,实属难得。
“行了,”皇帝出声,打断两人争先恐后的“抢罚”,“你们倒是兄弟情深,一个两个抢着认罚。”
林俞这会才熄了声,只余光一直看着哥哥,生怕他再说要父皇罚他。
帝王再次开口依旧没显露情绪,目光先落在了林俞身上:“煜儿,你既知错,便向太傅赔个不是。”
林俞虽然心里还有一点点介意,但自己刚刚都在父皇面前说了是自己的错,还是规规矩矩转向太傅,低头认错:“太傅,学生知错了。不该在课堂上分心,更不该顶撞师长。请太傅恕罪。”
皇帝也顺着开口:“太傅,小七已知错。他年纪尚幼,朕日后自会严加管教。今日太傅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告老之事太傅也切莫再提。”
古太傅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心底中叹了口气,最终躬身道:“……老臣,告退。”
待古太傅离开,谢才卿也看着氛围接连告退,一时殿内只剩下父子三人。皇帝的目光落在下面两个儿子身上。
小的那个,自然逗着好玩,而大的那个,皇帝想着平日里太子在他面前亦是冷静端持,哪里能见到刚才维护弟弟那情感流露的样子,这会皇帝心中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的模样:“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的错?该罚谁?”
“父皇罚我!是我错了!”林俞抢着道。
“是儿臣之过。”太子亦同时开口。
“既然你们两个都错了,”皇帝眼中掠过一丝笑意,面上依旧端着,缓缓开口,“两个都罚,没意见吧?”
林俞、太子:“……”
您年纪最大,您说没意见就没意见吧。
看着下面两个默了声,皇帝先看向大的那个,“太子,你能主动担责,有兄长风范。今日便罚你将《礼记》中关于‘严于律己’、‘处境变不惊’的章节抄五遍,可能做到?”
这惩罚不重,多是父皇象征性的告诫,太子躬身应下:“儿臣领罚,谢父皇教诲。”
皇帝点了点头,视线转向后面正悄悄松一口气的林俞。
林俞开始还心中紧张,心想着父皇会不会罚得很重,但这会见太子哥哥只是被罚抄课文,心里自然松口气。
何况自己还不会写字呢,父皇说不定就免了。
皇帝将他那点小心思看得分明,眼中笑意更深,却还是绷着脸,慢悠悠地道:“至于小七你嘛……”
林俞竖起耳朵,做出乖巧听训的模样。
“既然知错了,惩罚自然不能少。”皇帝顿了顿,满意地看向儿子瞬间又紧张起来的小脸:“罚你……三日之内,华宁宫的小厨房,不许给你做任何糕点零嘴。朕待会就派人去告诉你母妃。”
“什么?!”林俞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的是什么晴天霹雳的消息。
不能吃糕点?这比抄书还可怕!
父皇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最爱华宁宫小厨房里做的杏仁酥、桂花糕、枣泥饼了……要是连着三天都见不到它们,林俞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看向幼子瞬间垮掉的小脸,皇帝终于没忍住,嘴角止不住向上仰。他故意沉声问道:“怎么?这是对朕的处罚有意见。”
林俞瘪着嘴,这回是真正的伤心得要哭出来了,“没、没有……儿臣领罚。”
皇帝这才笑开,“行了,就三天。朕也没多罚,先前朕可听你母妃提过你都快把糕点当饭吃了。”
见着父皇眼中明晃晃的笑意,林俞委屈巴巴不敢反驳,只能蔫头呆脑应道:“……儿臣遵旨。”
“行了,都退下吧。”皇帝挥挥手,刚逗玩儿子,这会心情颇佳。
太子和林俞行礼退出宣政殿。
两人刚走出不远,便听到殿门当值的侍卫这会正和一名宫女低声交谈。
林俞下意识抬眼望去,这一看,心里便是一惊。我没看错吧,那怎么这么像华宁宫的人。
然后便听到侍卫低声道:“今儿是怎么了,开始太傅、七殿下要见陛下,现在华宁宫还有慈宁宫里的都传话说待会要来。”
林俞听清楚,心一惊,母妃怎么要来了?
林俞这才想起,开始自己出上书房殿门时心急火燎,根本没顾上和守在外头的秋月解释,只让她在那里等自己。
定是秋月姐姐久等不见自己回去,心下不安,便回宫禀报了母妃。
正思忖间,晚晴已从另一条宫道匆匆寻来,见到自家殿下,连忙上前低唤:“殿下。”
看着晚晴,太子也想起自己开始让晚晴去向祖母透个信,当时是怕弟弟受委屈,这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太子和弟弟两人对视一眼,都极有默契同时转身加快脚步,还是让父皇去和母妃/祖母解释吧。
*
东宫。
林俞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这是他第一次来东宫诶,之前都是太子哥哥去华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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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
林俞知道前两年太子哥哥从皇宫里搬出来,单独住在东宫,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太子哥哥该多自在呀,再不会因为捉虫玩泥弄得满身脏被母妃念叨了。
但这会,来到东宫,才发现东宫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华宁宫到处可见的软垫子、好看的摆件,也没有秋月她们熏的那种香味。
哥哥这里屋子很大,但是都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大摆件,只有好多好多的书。
刚才两人从父皇那逃离出来,林俞有些害怕自己回华宁宫面对母妃的“盘问”。
天知道,之前有次自己感冒不想喝药,就倒在华宁宫的盆栽里面,结果却被发现了。
当时母妃盘问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将药倒了。
林俞起初还想瞒一瞒,只说“就这一回”,但母妃立马抽丝剥茧,“你从前日开始就喝药就要去恭房,一去便是半柱香。况且那盆金桔的叶子都开始卷边了。”
“现在,你看着这盆死不瞑目的金桔树。你再说一次,你是多久开始将药倒了的。”
简直像剥笋似的,母妃一层又一层盘问,林俞才支支吾吾地说出来,喝个药的事情险些酿成命案。
这会林俞便央着哥哥带自己回了东宫。只是哥哥一回来就走了,林俞独自待着,渐渐觉得有些无聊。
不多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晚晴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
“小殿下先用些点心吧,”晚晴将白瓷碟子放在他身旁的小茶几上,特地多加了一句:“是太子殿下让奴婢准备的。”
是哥哥说要给他的!林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开始在来的路上,林俞苦兮兮地和哥哥说父皇罚了自己华宁宫小厨房三天不能给自己做糕点有多么“残酷”。
哥哥当时并没有对父皇的“暴政”表示什么。林俞还有些不开心,他是还是不是一起挨过罚的亲兄弟了!
谁知道哥哥直接让晚晴姐姐给自己在东宫准备了糕点。林俞眼睛亮了,果然这才是亲哥!
这会,林俞向晚晴姐姐道了谢后,拿起糕点吃了起来。他刚咬下第一口就眼睛亮了,这个和华宁宫的有些不同,但也好好吃呀。
看着林俞吃得开心的样子,晚晴也松了口气。她知道太子是去了古太傅府上,开始自家殿下离开前特意嘱咐他林俞是第一次来东宫,自己又不在,怕林俞不适应,让自己端盘点心来。
这边,林俞小口吃完最后一块点心,满足地瘪瘪嘴。这会他在东宫的新鲜劲还没过,又溜达到窗边往外瞧。
只见外面几只蜻蜓飞得很低,几乎要碰到草尖。
“晚晴姐姐,”林俞指着外面,“蜻蜓这么多还飞这么低,外面要下雨了!”
晚晴正收拾着碟子,闻言抬头看了看外面,笑着道:“小殿下懂得真多,是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林俞得了夸奖,刚有些高兴,再仔细一看,天已经阴下来了,云朵也像秋月她们叠棉被一样被厚厚地堆在一起,还都是黑黑的。
外面风也刮起来,吹得窗子呼呼作响。
林俞脸上的笑容没了,小小的眉头紧紧蹙起,转过身,抓住晚晴的衣袖,急急问道:“晚晴姐姐,哥哥他……开始出门带伞了吗?”
问完,也不等晚晴回答,林俞又趴在窗沿,眼巴巴望着门口,嘴里低声嘟囔:“而且,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