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十九
作品:《[鬼灭]为了成为有钱人我决定加入鬼杀队》 “好厉害!这就是你自创的剑技吗?终于见到了!”
锖兔毫不吝啬赞美之言,甚至鼓起掌来,他的脑中还回放刚才银的型,想要与她切磋的心按捺不住。
义勇则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联想到刚才银苦恼的模样,他开口:“难道说,你还没给呼吸法取名吗?”
果然义勇还是一如既往地心细。
银转过身看向两人,略带无奈地点了点头:“型的名字倒是好取,根据用途来就好了,可是呼吸法的名字我真的不会取啊……”
即使询问鳞泷师父、桑岛师父,得到的答案也是:自己的呼吸法自己思考!(鳞泷师父的回复要更温柔一些,不过意思是一样的。)
“那么,你想向我们求助的问题就是这个吗?”锖兔犯难地摸着刀柄,他一个武斗派,取名字很困难啊……
义勇睫毛闭闭合合,从他的状态来看,也为这个世纪大难题感到困扰。
见两人都发出沉吟,银用指头圈住手腕:“……抱歉,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反正型的名字已经取了,这样用下去也没什么不方便。”
现在可是在选拔中,银不想让自己的问题绊住两人。
她就地取材,从地上找了一些大小合适的枯树枝,用随身携带的火柴点燃了他们,这样一来,至少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了。
三人站在火堆旁边,银看着火红色的焰火摇曳,用树枝翻弄火堆,开始思考接下来几天的生存计划。
咔嚓咔嚓。
义勇和锖兔一银发出的动静为背景音,开始激活脑细胞。
和自认为已经将命名翻篇的银不同,两人仍然在为这个问题烦恼。
大致思考了一番,银说:“那,接下来七天……”我们一直共同行动会比较安全吧?
同一时间,锖兔和义勇也开口:“我想到了适合的名字!”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震惊彼此的同步。
银手上的小枝条掉进火里:“我不是说了不用在意吗……”
听到她这句话,锖兔猛地转头看她:“你在说什么呢?银!我身为男子汉,怎么能逃避问题!”
义勇也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她:“是你先问我们的。”哪有问完又撤回的道理。
被两个人用非常明显的眼神责问,银莫名感到理亏:“总、总觉得很抱歉?”
锖兔大力点头:“嗯,我接受了。”
义勇表示赞同。
“我觉得最适合你呼吸法的名字是……”
“等等锖兔,应该是我先说。”
“为什么,义勇?不说出一个能让我认同的答案,我是不会让你先说的!”
“但是锖兔自然而然就要第一个说了,这很没道理。”银明明问的是两个人,要么一起说,要么用别的方式来决定。
总之,义勇是这么认为的。
锖兔挑眉:“喔?可是我是有正当理由先说的。”
义勇不甘示弱:“什么理由?”
银默默听两人陷入常规的拌嘴,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灰色的眼眸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堂。
她动动耳朵,开始感知周围还有没有隐藏起来的食人鬼。
“我开口比你快一秒!”
“这种事情没有人能证明,锖兔。”
“你说什么蠢话,义勇!男子汉怎么会落于人后?所以我说快一秒就是快一秒!”
锖兔双手抱臂,试图用不合逻辑的话语为自己添加说服力。
义勇不置可否:“你完全可以问银,究竟是谁更快。”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吞噬枯枝的噼啪声,三人互相看着彼此,突然笑作一团。
锖兔一把勾过义勇,使劲揉他的头发:“你变得很会说了嘛!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表现!”
他揉乱义勇的脑袋后放开他,又勾过毫无防备的银,对她笑:“我认为适合你呼吸法的名字是……”
他居然用这个方式害义勇放松警惕,多么可怕!
义勇赶紧捂住锖兔的嘴,还想说些什么,但银却对他们嘘了一声。
“听到了吗?原处好像传来了悲鸣。”
这话让义勇和锖兔收敛了笑意,闭上眼睛凝神倾听。
两人耳朵的接收器穿越树枝、擦过树叶,将细微的哭声与尖叫收入囊中。
有人遭遇了食人鬼,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必须去救他们。”
锖兔说完,不给二人回话的机会,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丛林中。
被他丢下的银和义勇面面相觑。
“我们也快点追过去吧。”
义勇点头,熄灭火堆后,两人循着锖兔的背影追去。
前进过程中,银右手牢牢搭在刀柄上,眉心褶皱随着思考程度加深。
她保持能够看见锖兔、又不会离他过近的距离,这样一来,就能守护他的后背了。
她并不是不知道锖兔的正义感很强,倒不如说,加入鬼杀队的家伙们,也许除了她,正义感都很强。
但是,接下来每听到一次尖叫,他都会这样冲出去救人吗?
不分场合地点,不在乎自己的状态?
……很有可能。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倾向。
所幸,正如那位紫藤花妖精宣告的那样,在这里的鬼都是只吃了两三个人、极其弱小的鬼。
甚至不需要感到的锖兔挥出第二击,就死在了他的刀下。
发出悲鸣的少年捂着肩膀,血从他的指缝中溢出,他惊恐地看着赶来的三人,呼吸急促,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
“你没事吧?”锖兔撕下自己的内衬,替少年包扎。
“谢、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少年触碰到人的体温,惊恐的表情才褪去,他又哭又笑地看着锖兔。
“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锖兔搭着他来到树下,让他靠在树干上。
银观察完锖兔的一系列动作,才走上前,对着少年说:“你下山吧。”
“诶?”少年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我说,你下山吧。连刚才的鬼都打不倒,加入鬼杀队也只是浪费自己的性命。锖兔不会每次都正好赶来救你的。”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空气如泥沼般黏着。
锖兔闻言,皱起眉:“银,说得有点过了。况且他可能是第一次见鬼,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银直面锖兔的眼神:“可是与食人鬼战斗,它们才不管你身体有没有做好准备。”
说完,她的眼神移向那位少年,语气冷淡:“如果一个人害怕,我送你去紫藤花盛开的地方。就算你再次撞鬼,身体没反应过来,锖兔也不见得能赶上第二次。”
少年张了张嘴,他先是为银的发言感到愤怒,但很快就意识到银说得是对的,只能垂下脑袋。
“……你说得对。我可能需要再锻炼锻炼才行……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下山。”
少年的话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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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他站起身,走到银的跟前。
锖兔虽然不赞同银的发言,但见少年如此,他和义勇一左一右、警惕地拦在银身前。
“抱歉,我师妹说话可能有些难听,请你不要介意。”
少年摇摇头,语气生硬:“我承认自己的弱小,但是,我一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强大!”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银原以为这位少年会骂自己,但她没想到他居然很有教养:“喔……总觉得对不起,我说得有点太过分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对一个刚经历生命危险的少年,说那么重的话,银快要被愧疚感淹没了。
刚才的作派,和获得力量后就轻蔑他人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虽然银的本意是不希望他继续留在这里给锖兔添麻烦,可也应该有更好的劝说方法,因为言语的暴力,也是能杀死人的。
明明因为钱被奚落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又为什么成为了自己那么讨厌的一员呢?
……必须进行补偿才行。
“不要逞强,我送你去紫藤花盛开的地方。”银说完,一把拉过少年,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把他抱了起来。
“喂!喂!放我下来!”少年苍白的脸变得通红,也许公主抱的行为比银刚才说的话攻击力更强。
锖兔啊了一声,伸出手搭在银肩上:“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追着羞辱他吧……”就算受了伤,男子汉也不希望被女孩子公主抱啊。
义勇注视着挣扎了一会,却不敌银的少年,见他长叹一口气,满脸通红捂着脸放弃挣扎。
“银,确实很过分。”
没想到弥补之举反而让锖兔和义勇同仇敌忾,银诶了一声。
“总之,银,先放他下来吧。我们三个一起送他下山……一直抱着,太可怜了。”
锖兔同情地注视着捂着脸,连呼吸幅度都减弱、拼命散发着:不要看我!气场的少年。
“……喔,对不起。”银不明白为了省时间的公主抱有什么问题,但眼下的气氛似乎并不允许她问。
她刚放下少年,少年就一脸得救地钻到锖兔身边,不愿再看银一眼。
四人沿着来时路往回走,由于是同龄人,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互相了解了彼此的基本情况。
这位少年名叫渡边琥珀,人如其名,是位性格极其透明的家伙。他父亲似乎是当医生的,母亲和妹妹在某天晚上出去散步时,被鬼吃掉了,因此,他才志愿加入鬼杀队。
医生……
银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直接凑到琥珀的面前,死死盯着他蜂蜜色的眼睛。
“怎、怎么了吗?银小姐。”琥珀很明显后退了一步,他声音颤抖着询问。
“我、我其实在找一个医生。”银挠了挠脸颊。
“样貌记不太清了,不过是位喜欢研发新药物、用人做实验的医生,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认识。当然,不是白问的,我肯定会付钱给你的。”银的语速飞快,她紧张地看着少年。
其实就算被拒绝,银也认了。毕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他做了很失礼的事。
琥珀与银对视,叹了一口气:“范围好广,不过用人做实验的医生吗……那可是我父亲最讨厌的那类医生了。我会试着问问他的。”
银眼睛一亮:“谢谢你!我先付你报酬吧。”说着,就要从兜里掏钱。
这个举动被琥珀制止了:“不,不用报酬。毕竟锖兔救了我一命。但是……希望你记住,我一定会变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