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五
作品:《[鬼灭]为了成为有钱人我决定加入鬼杀队》 富冈义勇很在意新来打工的那孩子。
虽然还没怎么见过面,但最近经常从茑子姐姐嘴里听到那个名为银的女孩。
姐姐说,那个银和他同岁,但是小小年纪就认得好多药材很了不起。
姐姐说,那个银看着冷淡,但却有着一颗柔软的心,经常承担不属于她工作范围内的工作。
姐姐说了很多很多,从银来的那天晚上起,一起吃饭的时候总能得知银今天做了什么。
真的有那么可靠吗?如果他去帮忙的话,也能做到同样程度的事情吧?
银,究竟是什么人啊?就这样轻易占据了姐姐的注意力。
这是义勇和即将出嫁的姐姐最后的时光了,但姐姐却一直说着银的事情,让他有些闷闷不乐。
......并非嫉妒,义勇只是觉得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经由小银培养的药材总是长得很健壮呢,她难道拥有神之手吗?”
今天的晚餐时刻,姐姐依旧谈起了银。
义勇用筷子戳着米饭,低下头一言不发。
嘴里还残留着鲑鱼萝卜的味道,义勇却没有回味的心情。
“义勇,用筷子戳米饭很没教养哦!快停下来。”姐姐用严厉的语气说道。
义勇顿了一下,乖乖道歉:“对不起。”他没有抬头,声音也很轻,反而让茑子凑到了他身边。
“身体不舒服吗?鲑鱼萝卜也吃的不多......”她拿起手帕擦了擦义勇嘴旁的饭粒,那双和义勇相似的蓝眸倒映着他无精打采的面容。
“没有......”
茑子松了一口气,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探了探义勇额头的温度:“如果身体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哦,最近有些忙,可能没顾上你。”
说到这,茑子有些愧疚。她忙着待嫁和招新员工,最近可能是对义勇有些疏忽了。
义勇看着茑子姐姐,抿了抿嘴:“姐姐,我不喜欢银。”不喜欢你老提她。
茑子愣了一下:“为什么呢?”她没想到义勇不高兴是因为银。
“和银吵架了吗?”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不是的,我都没和她说过话......”
“那为什么要讨厌银呢?无缘无故被义勇讨厌,银会受伤的。”茑子耐心询问。
义勇又垂下头:“最近,姐姐老是谈她的事情......”他又不知道银是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兴趣。
“啊啦,原来是这样吗?”茑子呆滞了一下,很快就想通了义勇变扭的原因,弯起了眼睛。
“原来义勇是感到寂寞了,那姐姐就不提银了,”她弹了一下义勇的额头,“不过义勇,去和银说说话吧!”
义勇捂着额头,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
“义勇仅凭我的话,就对那孩子产生了不好的印象吧?那么,你要亲自去接触,去了解被你讨厌的人是怎样的存在。”茑子理所当然说着。
“由你自己判断银是个怎样的人。”
义勇放下手,额头被姐姐弹的地方浮现了一片红色。
可是,我并不讨厌银啊?
他第二天白天蹲在药材店门口附近时,内心依然充满了疑惑。
姐姐究竟为什么会觉得他讨厌银?
他只是希望姐姐能够少提起银,为什么变成了自己要和银搭话?
义勇在店外转了好久,都没有下定决心进去。
说到底,自己没有可以和女孩子交谈的话题,也不知道女孩子喜欢的东西,究竟要怎样才能说上话啊?
眼看上午就要过去,义勇还是没想到可以和银说的东西。
不过,在他晃来晃去的时候,倒是明白了姐姐为什么那么看重银。
银外表看起来只是瘦小的女孩子,灰发灰眸,看起来灰扑扑的。五官端正可爱,但表情看起来很冷淡,不太好接近的样子,总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不高兴。
这样的银,让义勇联想到被踩脏后变灰的雪。
不过银的手脚很利索,研磨、打包或是寻找药材的速度都很快,记忆里也很好,在客人多的时候也不慌乱,根据特征就能把下单的药材准确递给来客,义勇默默记了一下,一上午的出错率为零。
好厉害,分明和他是同龄人,却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
义勇已经抛弃了对自己为何要与银搭话的疑惑,开始期待起自己和她说话的时刻。
他看着站在凳子上寻找药材的灰发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银拉开抽屉,将单子上注明的药材一一收集打包,看起来面无表情,下垂的眼角忠实再现了她不算愉快的心情。
昨天晚上因为遭遇食人鬼回家晚了,母亲一直亮着灯等她。
见她平安归来后,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就银晚归开始批评,话题逐渐偏移到银不去相亲就是糟蹋她的好心......
银原本一直闭着嘴默默听母亲说教,但实在忍不住反击了几句,结果得到了更猛烈的指责,从为什么晚归到干嘛不去相亲,絮叨到让她怀疑这个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数落自己。
一顿说教后,又把已经凉了的清粥递给她。
银全程低着头默默喝粥,淡而无味的粥因为滴进去的眼泪有了些滋味,她不乐意在这个时候抬头,如果流眼泪被发现了,就会被说:流眼泪是软弱的表现。
如果她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母亲,银也就没必要为她的行为如此痛苦了,可惜并不是如此。
母亲拼命打工,为此拖坏了自己的身体,最近才好起来。如果自己做她发泄情绪的道具可以让她好受一点,那自己也算有用了。
“都是为了你好”“听我说的就是了”“你乖一点”“......”
为什么听她说这些时,心总是闷闷的呢?
她会为银留饭菜,银觉得冷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衣服给银披上,攒了好久的钱也会毫不犹豫花在银身上。真的是一位坚强又伟大的母亲,但银和她在一起,总是觉得压抑。
在听到鬼杀队工资的那一刻,银真的好希望香奈惠能够快点带她走。
父亲去世前的母亲,不是这样的。依然絮絮叨叨,但高挑又漂亮,也有能够让他人羡慕的衣服穿。
现在却因为干粗活双手粗糙得像砂纸,白皙的皮肤变得黝黑,脸上出现了很多雀斑。
如果是自己,绝对已经受不了落差选择离开人世。但母亲却撑了下来,一切都是为了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忙于生计的母亲疏忽了和银的对话,不知不觉间,她们之间能谈论的话题只剩下了上述那些事情。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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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就好了。
被亲戚赶出房子、四处漂泊时,银心里如此想着。
——要是有钱就好了。
由三餐变为两餐、只能喝粥度日时,银心里如此想着。
——要是有钱就好了。
母亲操劳的模样被曾经的朋友嘲笑时,银心里如此想着。
钱真的好重要,为什么很多事情没有钱就办不到呢?
如果能够挣到好多钱,如果能给母亲好多钱,是不是就可以偿还她了?即使自己不在她身边,只要有好多钱,她就能够快乐了吧?
我要成为有钱人,但我不想成为为了钱把道德丢掉的人。
我要成为有钱人,为了活下去,必须要变得有钱。
能够杀鬼的组织,能够拿到很多钱的组织,对银来说,不是正好吗?
虽然香奈惠似乎很想银打消加入鬼杀队的念头,但很遗憾,银是不会放弃的。
她不仅要加入鬼杀队,还要瞒着母亲这件事。
上午的打工在银胡思乱想中度过,她离开药材店时,和富冈义勇对上了视线。
只一眼,银就认出了他是茑子姐姐的弟弟。虽然也有之前见过的影响,不过真正的理由还是因为姐弟两人长得十分相像。
估计是来找茑子的吧。
银收回目光,朝着吉田的拉面店方向走去。她有些话想跟吉田说。
银和义勇擦肩而过,听到了身后跟来的脚步声,她困惑地回头,发现义勇一脸有话想说的样子。
她偏过头,等待义勇开口。
“那、那个......”义勇在她无声地催促下,断断续续开口。
“可、可以和我成为朋友吗?”
莫名其妙。
银的第一想法浮上脑袋。
为什么要找她交朋友?是茑子姐姐的要求吗?
“......和我交朋友没什么好处。”银抛下这句话后,就不管义勇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有什么交朋友的必要吗?
像他那样的人,想玩朋友游戏找谁都行,同龄人一抓一大把,银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也不想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脑力。
义勇啊了一声,没来得及继续说话,银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他有些失落地低下脑袋,在外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让银感兴趣的话,果然是因为自己不太擅长和别人交流吧?
目睹了一切的茑子笑眯眯走出来,摸上义勇的脑袋:“啊呀,失败了呢。义勇,为什么会想和她交朋友呢?”
义勇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茑子,仿佛在问:不是你叫我这么做的吗?
“我只是叫义勇和小银说说话,没说让你们成为朋友啊。”茑子询问。
义勇微微睁大眼睛,没有说话,但用全身表现了:震惊!这个词语。
茑子噗嗤一笑:“你一开始不是很不愿意吗?”为什么突然改了想法呢?
义勇垂眼:“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失败了......”果然他不适合交朋友。
为什么,银会觉得只有对别人有好处,才称得上是朋友呢?
“小银也没有拒绝你啊,义勇,你要表现出坚定想当朋友的意志,才能传达给她。”一次就放弃,也太早了。
义勇懵然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