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新月轩的上茶小妹再次记起被饭桶支配的恐惧。


    钟离和魈坐在饭桌另一头,一人端着一杯茶,额头上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无语看向桌子另一头。


    另一头是一场刀光剑影,筷子翻飞的进食。


    动作精准,如同狩猎的野兽,只是每个人抢到的第一口都给了塔伊丝一份,一人一筷子,塔伊丝的碗里被高高地垒了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为剩下的食物厮杀,非常文雅地厮杀,一口吃完再吃下一口,动作迅速且无声。


    这群沙漠人非常懂规矩,只吃自己面前的食物,看不看桌子另一头盘子。


    怎么说呢,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几人,钟离久违的胃口也好了起来,多吃了好几筷。


    他也拿起筷子,品味着人世间的酸甜苦辣。


    魈则更简单,一碟杏仁豆腐足矣。


    一顿饭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进行着,主位上,钟离和魈细嚼慢咽岁月静好,下方塔伊丝和沙漠民众如同饿死鬼投胎,风卷残云。


    当桌上摆上第十个饭盆后,这场进食停止了,塔伊丝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抖开后优雅地擦拭嘴角。


    塔伊丝起身,非常有礼貌地说着:“钟离先生,非常感谢您,真是非常美味的一顿饭。”


    “我很高兴你们喜欢,之前从你们手中买的那批水果品质很高,我和我的同事都很喜欢,所以我想要再购买一批。”钟离放下茶杯,抛出订单。


    一听到赚钱,塔伊丝登时就精神起来。


    “没问题,除此之外,你还想要其他的商品吗?”塔伊丝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同时用尾巴悄悄戳戳身边人,提醒他们将本子拿出来,记下顾客的要求。


    不过塔伊丝忽略了一件事,普通人可没有她的消化力,在食用大量的碳水后,血糖快速升高,胰岛素也开始工作。


    简而言之,他们开始晕碳,反应慢半拍。


    塔伊丝一尾巴抽过去,皮糙肉厚的岩役魔使就像没事人一样,身上连一个红印子都没有。


    “啧!”塔伊丝生气了,尾巴上的绒毛收缩,露出菱形的水晶尾尖。


    毫不客气,一人一尾巴,将自己的手下给揍了一顿。


    “啪啪啪!”每个人的面颊上都出现了一道红痕,贯穿面颊,剧痛将他们从碳水的眩晕中唤醒。在塔伊丝颇具威严的眼神下,不管是认字的还是不认字的都打起精神,一本正经地记录起来,听着甲方爸爸的要求。


    钟离:“听闻大赤沙海有异虫名为沙虫,以沙虫分泌物为基底能制作出一种味道格外宜人的香料。”


    “喔喔喔,你想要香料,要多少公斤。”塔伊丝公事公办,已经在为这个大单做准备。


    “一公斤?据我所知,沙虫分泌物是一种很珍贵的香料,实际产量是以公斤来算的吗?”钟离惊讶,他原本想借小量香料打开话题,结果在塔伊丝这里就是用公斤去卖。


    “当然是因为我们特殊的取香技巧。”塔伊丝笑容可掬,“所以这位先生,你想要几公斤。”


    “呃……在下想要一…两,不对是一公斤。”说一两时钟离明显地感受到了杀意,随即加数量。


    塔伊丝开始计算,计算运输费,计算人工成本,算完了,不划算。


    塔伊丝放下纸笔,脊背靠在椅子上,无奈地耸肩:“虽然我们一直秉承着顾客就是神的原则,但我们还有另一个原则,神过来也要付钱,一公斤香料的价格,根本不足以支持我们的商队跑一趟,但是……”


    塔伊丝话锋一转,随后笑眯眯地说:“但是如果你再买100万摩拉的赤念果,我们就会送上一公斤沙虫香料。”


    可爱的羊角萝莉一脸期待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钟离,身后尾巴摇呀摇,那语气可谓是甜度超标。


    “一百万摩拉,可以。”钟离也没有拒绝,不过区区一百万摩拉,用这点钱和一位新生魔神打好关系,多划算。


    生意就这样定下了,塔伊丝带着吃饱喝足的族人离开,钟离带着一百万的账单离开,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这张账单我一点都不想要呀!”胡老板看着手中的账单,再看着坐在一旁逗弄胡桃的钟离,整个人有些崩溃。


    “钟离先生,虽然那些赤念果很美味,但花一百万摩拉购买赤念果是否过于铺张浪费。”胡老板说得很委婉,这行为哪止是铺张浪费,简直就是穷奢至极。


    “非也,前方店铺的孙老板对那一批赤念果非常感兴趣,我已经和他签订了契约,他将用120万摩拉来收购。”钟离拿出一个赤念果,用小刀切开,再配上勺子递给胡桃。


    小可爱胡桃扔掉勺子,拿起赤念果就开始大快朵颐。


    鲜艳的汁水流淌,糊得小姑娘满头满脸都是。


    胡老板叹气,拿出手帕,帮自己的女儿擦擦脸,对着钟离竖起了大拇指:“客卿,还是你会做生意,但这一百万摩拉。”


    “那就麻烦老板多给我介绍几单葬仪。”


    “没问题。”


    华灯初上,塔伊丝带着族人窝在烈焰花周围,感受着微凉的夜风,看着璀璨的天空。


    没有人说话,璃月的夜晚,是那样的舒适。耳边没有呼啸的狂风,也没有冰寒刺骨的寒意,沙漠的子民在离开沙漠的第一个晚上,生出了浓浓的思乡之情。


    “啊,我有点怀念炽热的沙漠了。”高大的魔岩役使感叹。


    “我看你是欠揍,这片草地多柔软,我要睡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去守夜。”忒雅不客气挪到魔岩役使的身边,将脑袋枕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睡起觉来


    “你们起来,璃月可不比须弥,湿气浓重,不进行隔离就睡觉可是会感冒的,可不想花钱给你们治病。”塔伊丝骂骂咧咧地拖着一大捆松树枝条过来,塞进帐篷。


    然后塔伊丝细长的尾巴在空中舞动,几声尖锐的破空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所有摊在地上的人登时就起身,一同钻进帐篷中去,男左女右,一块石头放中间。


    这会大家也不伤春悲秋,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大个子魔岩役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面色有些尴尬:“这地方太小了,我就不进去了。”


    “啪!”塔伊丝一尾巴抽了过去,“别废话,人不睡觉可是会死的,但我不是人,我不用睡觉,我来守夜。”


    魔岩役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塔伊丝强行按了进去,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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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抖动,淡紫色的辉光落下,所有人都陷入了婴儿一般的睡眠。


    塔伊丝满意地点头,迈开步子,绕着营地走了一圈,在地上画出一个非常标准的圆。


    淡紫色光芒闪动,结界构建完成。


    “芜湖,接下来是愉快的狩猎时间。”塔伊丝双手撑在地上,上身微微下压,拉伸周身筋骨。


    一时噼啪声不断,拉伸结束,狩猎开始。


    那一晚,山坡上的骗骗花经历了终极侮辱,一根吸管直插天灵盖,嘬完花蜜嘬魔力,骗骗花双脚打颤哆哆嗦嗦地离开。


    塔伊丝则容光焕发,隐藏在发包里面的犄角长大了一截,顶出发丝暴露在空气中。


    为了缓解犄角生长带来的酥痒感,塔伊丝随便找了一棵大树,将犄角对准大树一头撞了上去。


    “咔嚓!”大树断裂,一道青色人影闪到塔伊丝背后。


    “你果然发现我的踪迹了,魔神。”面戴夜叉面具,手持和璞鸢长枪的魈出现在塔伊丝的背后,枪尖闪着寒光,直指塔伊丝。


    “整点薯条!”塔伊丝的嘴比脑子快。


    “我再问一遍,你有什么目的!”魈觉得自己被戏弄了,眼神一凛,长枪突入。


    没有预想中的长□□入身体的触感,塔伊丝在长□□入的一瞬间身随风动,如同一缕轻盈的柳絮,轻盈地落在魈的肩头,细长的尾巴静静缠绕魈的脖颈。


    塔伊丝苦着脸:“我真的是为了薯条而来,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呜呜呜!”魈还想挣扎,没想到的是塔伊丝晃动尾巴尖,迷幻的光影落下,让魈一阵恍惚。


    但是魈是谁,他可是降魔大圣,察觉自己被敌人俘虏,原本压抑的业障喷薄而出


    无边业障,丝丝缕缕,如汹涌燃烧的火焰。细碎的低语在魈耳边回荡。那些曾经他想要忘却却不敢忘却的记忆,那些怀念却已经离去之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引诱着他前往那个必死的结局。


    “恶神,我不会让你危害人间。”魈感到自己的理智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能量的提升。


    但这有用吗?没用。


    塔伊丝双眼亮晶晶,一脸期待地感叹“哇!看着就不错。”


    无边的业障在塔伊丝眼里就是一盘丰盛的麻辣烫,骗骗花小甜水开胃,业障大餐嘴里喂。


    但是饭前仪式还是要的,塔伊丝系上餐巾,抱着魈的脸就啃了上去。


    “诶?”温软的触感让脑子处于混沌中的魈一呆。


    塔伊丝可不管食物的心情,捧起“碗”大口吮吸。


    “咕嘟咕嘟”声不断,那些恐怖的尖啸声变得更恐怖了,就算是一缕残魂也是有求生本能的,它们也不想就此消散呀!


    可是没有,塔伊丝就像个吸尘器,吸完左边吸右边,吸完上边吸下边。


    “啊爽!”塔伊丝扔下一身印子的魈,舒爽地打了一个嗝。


    “恶神……!”而被塔伊丝吸了个爽的魈两股战战,艰难地杵着枪站起身,还想继续战斗。


    “得了吧,你都虚成这样,好好回去躺着。”吃饱喝足的塔伊丝一视同仁地给了一鞭子。


    魈倒地,再起不能,化作了一个圆滚滚的鸟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