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作品:《[红楼]贾母她武力值爆表

    众人面上都是沉思之色。


    这节流一事刚才被大老爷提出来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开源了?可世家子弟,除了混吃等死盼月俸盼分红外,还有什么能做的?


    几个男丁冥思苦想着,却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王熙凤美目四盼,见都没有人开口,便开了口,“既然大家都不开口,那我便先随意说两句。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座的众位有识之士还是莫要跟我这个小妇人计较才好。”


    贾琏眉梢一挑,语气中流露出不自觉的亲昵,“娘子直说便是了。在座的人除了我都是长辈,都大度的很,又有哪个会挑你?”


    这话说的,好像谁挑了王熙凤的毛病谁就不大度似的。


    贾赦用扇子挡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嘴角。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儿子还是个宠妻的货色呢?以后怕不是会成为耙耳朵吧?


    贾赦有些狐疑地望向贾琏,贾琏一脸无辜,不晓得自家大老爷又抽什么风。贾赦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又盯着自己桌上的古玩去了。


    “就你会说!”


    王熙凤嗔了贾琏一眼,心中却是甜蜜的很。


    “今儿都把话说到这了,那作为半个贾家人,我王熙凤也跟大家伙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熙凤顿了顿,继续说道,“”说真的,我甫一嫁进来,姑母就把管家权给了我。我好歹也管了这么长时间,咱们府里面的进项支出,不说是门清儿吧,但也了解的大差不差了。”


    说到这儿,王熙凤叹了口气。


    “往常我是不理解,既然这么多铺子都不挣钱,那咱们辛辛苦苦维持它做什么?还不如整顿了重开,换门赚钱的营生。可老太太这一番彻查,却也提点了我。”


    王熙凤语气严肃,“大家伙说说,咱们这铺子不挣钱,有没有可能也是被那等子贪心不足的人做手脚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思忖王熙凤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不得不说,依他们家下人的大胆和贪婪程度,这一点不是没有可能。


    贾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到底是爷们安逸久了,那帮人还真都以为自己提不动刀了!


    不过这件事不能着急,和府里那帮明目张胆偷拿主家钱财的性质不一样,铺子毕竟都是交给个人的心腹去做的,若真有什么背叛反水的事,也只能说明这人没有御下能力。更何况……荣国府已经在圣人那里出了一次名了,再次大动干戈的话,圣人恐怕也会怀疑整个荣国府的能力……


    所以,此事还得徐徐图之。


    见众人没有反驳的意思,王熙凤又开口说道,“上面那些,只是一部分问题。可最严重的,还是咱们家的铺子没什么新意。”


    “新意?”


    贾琏来了兴致,“凤儿你具体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熙凤道,“如今你们也知道,咱们府里已经入不敷出很久了。往日里我都是拿着嫁妆银子填进去,可这逢年过节的礼物,总不能也用我的嫁妆填补吧?”这事好说都不好听,若真拿了媳妇儿嫁妆去走礼,荣国府可真就成了那等子没礼法的破落户了。


    “身份贵重的人家还好说,咱们府里的库房,还是有些压箱底的东西的。可身份上稍低一点的,咱们也不能拿太贵重的东西去走礼,这便就又到了考验当家主事的人的眼力的时候。但问题是,我是想大买特买,银子却不太足性。没了办法,我只好去叫各个掌柜的去拿上铺里的镇店之宝,我挑挑选选也能凑上点像样的礼品来。”


    虽然想法很不错,但王熙凤只要一想到当初看到那些所谓的“镇店之宝”时的心情,脸都绿了许多。


    “……一个个都陈旧的不行,花样也都没什么新意,看上去灰扑扑的,若不是我是当主子的,还真就以为这起子奴才拿了些破烂来打发我了。”王熙凤接着不忿地吐槽,“可这所谓的镇店之宝都是这么一副模样,铺子里卖的东西,还能有好?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作为顾客,也不会花钱买这种东西的。”


    “……这倒是个问题。”


    屋里的人一时都有些麻了。


    荣国府文字辈的两个男丁,长子贾赦是作为袭爵人和辅臣培养的,你若是问他朝堂上的事,他兴许能给你说出一些门道。可你若是问他生意上的事,他怕是会两眼茫茫无东西。


    更何况,贾大老爷哪里是缺过银子的主儿?想当初荣国府老夫人在时,生怕在吃穿用度上委屈了大孙子,所以对贾赦照顾的面面俱到不说,还每个月给足了零花钱。哪怕是后来落魄了,贾大老爷也没在用度上被苛刻过。


    至于次子贾政,贾母他们更是对他没什么要求。又不用袭爵,所以多少认识几个字,这一辈子能过得开心顺遂就成了。毕竟偌大一个荣国府呢,还能连养一个闲人的银子都没有?


    而从小被放养的贾琏,只怕满肚子的心眼儿都长在如何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一些上面了,所以……不提也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王夫人在一旁眼睑低垂,也不知在想什么。而邢夫人却是眼神迷茫,上下眼皮像是快要粘起来了,显然……没心没肺的邢夫人已经困得不行了,怕是在前面放上一张床,她便能去找周公约会。


    “……也罢,这事儿暂且先记下来,咱们日后再继续研究。”


    眼看着众人都没什么好想法,贾赦先开口略过了铺子的事,“你们谁还有什么意见要提?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明早还得去给老太太请安。若是去得迟了,她老人家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一想到安宁手中鞭子的威力,众人不由齐齐哆嗦了一下。


    “儿子两口儿倒没什么想说的了。”


    贾琏率先开口,他和王熙凤受教育的程度不高,想事也只能想到明面上的,至于那些更深层次的,贾琏他们便没有丝毫头绪了。


    “老二,你呢?”


    贾赦直接略过摸鱼的邢夫人和王夫人,看向贾政。


    贾政颇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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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倒是有些想法……”


    贾赦眉头微挑,“尽管提了便是,成与不成,再看以后。”


    “既如此,政便也不客气了。政听了大家这一番话,自觉收获良多。往日里,政这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圣贤书上,于国事、家事,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建议,只除了读书一事,还能有几分想法。”


    说到这时,贾政不由面露羞愧之色。


    他一向自诩为栋梁之材,可如今才发现,这都是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已。


    眼看着众人疲态尽显,贾政也不啰嗦,直截了当地把想法说了出来。


    “政以为,日后族中子弟,不论嫡庶,不论长幼,一律都应入学读书。他们每日必须读书习礼,不许再在外游荡厮混。如此一来,各家爷们外面吃酒赌钱的便少了,上行下效,府里耍钱的风气,也能好上许多。更何况如此这般,爷们们自然也就没了时间去结交那等三教九流之人,也没有时间四处去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了。”


    “想法是好的。”贾赦声音淡淡,“管教也是应当,可光靠骂、靠禁,是禁不住的。孩子们心野,你越拦,他越要闯。咱们还是得给孩子们铺条正路走。”


    “大老爷可是有想法?”事关自己前途,贾琏连忙抬头。


    “想法自然是有的。”贾赦指尖轻扣桌面,“你年纪最长,在外走动也多,往后多往衙门里跑跑,跟着各部熟手学学办事,少混那些酒局饭局。你是长房长孙,你立住了,底下人才有样子学。”


    贾琏立刻正色躬身:“儿子记住了。”


    贾赦又看向贾政:“至于府里读书的孩子们,你这个当叔叔的多上心,不必强求立刻功名在身,先把性子稳住、规矩立住。真能读出来,是贾府之福;实在读不出,也别在外丢尽脸面。”


    贾政连连点头:“大哥放心,我必定上心。”


    “也罢,”贾赦看了看天色,“今儿就先到这吧,大家伙回去好好修整一番,免得误了请安的时辰。至于那些没定论的事,咱们日后再说。”


    “是,大哥/大老爷。”


    众人应答一声,便纷纷起身离去,刚才还热闹无比的书房,转瞬又只剩下了贾赦一个人。


    贾赦坐在书桌前久久未动,旁边滚烫的茶水也一点一点变凉。


    他看着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色的天,心下不由有些迟疑。


    都说新年新气象,□□宁二府的事,并不是那般简单。


    虽然在老太太大刀阔斧的整改下,自己和其他人也有了方向、有了奔头,但皇上他老人家……真能允许贾家就这般再次兴起吗?


    还是说,除夕宫宴上的事,只是皇上的一个钓饵?对方就等着抓荣国府的小辫子?


    贾赦已经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答案了。


    可不管怎么样。他也愿意、或者说是渴望去拼一把,万一……荣国府还能就此复兴起来呢?


    那他贾赦贾恩侯,以后到了地下,也不算是没脸去见自家祖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