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环境制胜!岩浆倒流的奇迹时刻

作品:《现代因果:我靠反噬成神

    岩浆池边缘,我单膝跪地,掌心还贴着那枚冷却的青铜罗盘。金纹在表面缓缓流转,像呼吸般明灭。远处通道震动未停,墙壁上的玩家ID开始褪色,唯有【苍冥99号】依旧清晰。新刻出的那一行小字——【本次通关记录:存活1人,权限转移完成】——正微微发烫。


    苍冥站在我身侧,重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的黑油渗入玄铁桥面,发出细微的腐蚀声。他没说话,只是用肩膀轻轻抵了一下我的肩胛骨。这是他的方式,在确认我还站着。


    我没有回头。视线锁定前方。


    岩浆巨人虽已解体,但它的核心并未熄灭。那颗残缺晶体裂开后,并未彻底崩毁,反而沉入下方翻滚的赤红岩浆中,像一颗被埋进熔炉的心脏。它还在跳动,频率与整个空间的震颤同步。


    “它没死。”我说。


    “不是死。”苍冥声音低哑,“是回归。”


    我点头。系统清除协议失败,权限被夺,但它作为秘境防御机制的一部分,不会真正消亡。它会退化成环境本身,成为这片岩浆池的主宰。


    脚下的悬桥再次晃动。裂缝从桥心蔓延至边缘,一块碎石坠入岩浆,瞬间汽化。热浪扑来,带着硫磺与金属烧融的气息。我抬手抹去额角汗珠,指尖沾了灰烬,混着血丝。


    红绳突然绷紧。


    不是预警,是感应。腕上因果罗盘无声旋转,红绳自皮肤浮起,如活物般游走,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弧线——指向岩浆池中央。


    有人在动念。


    不止一人。五道远程信号同时接入,目标明确:夺取我刚获得的高级觉醒权限模型,复制防御型因果律结构。他们想拆解我是怎么重构系统的。


    好得很。


    我冷笑。双倍回馈机制自动触发。对方每窃取一帧数据,我就反向吞掉两倍运算资源。屏障金壳表面泛起涟漪,纹路增生,像是有新的符文正在自我书写。


    可就在这时,岩浆池沸腾了。


    不是自然涌动。整片赤红液体仿佛有了意识,猛地向上隆起,形成一座巨大的半球形穹顶。穹顶中央,那颗破损晶体悬浮其中,被无数熔岩触须缠绕,缓缓上升。


    它在重组。


    不再是巨人形态,而是将自身融入环境,成为这片岩浆的中枢神经。它的攻击不再局限于物理层面,而是通过温度、气流、震动,甚至空间扭曲来施压。


    “它现在是场域。”我说。


    “那你就是入侵者。”苍冥握紧重剑,“它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我没答。目光扫过四周。悬桥只剩三分之一完整,两侧岩壁高不见底,刻满玩家ID的石面已经开始剥落。唯一的出路是左侧通道,但通往那里的桥段已被断裂的锁链隔断,中间空出近十丈的距离。


    跳不过去。


    除非……让环境为我所用。


    红绳再次震动。这一次,不是因为贪念,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规则共鸣。我低头看向手腕,因果罗盘的转速加快,红绳末端无风自动,指向岩浆池表层。


    它在响应我的掌控欲。


    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不只是战斗。这是对“控制权”的争夺。谁先掌握这片空间的主导逻辑,谁就能决定结局。


    我蹲下身,指尖划过桥面裂缝。高温灼痛传来,但我没缩手。岩浆池的震动顺着桥体传导,我能感知到它的节奏——三短一长,像心跳,也像某种加密信号。


    “苍冥。”我开口,“你还能撑多久?”


    他看了我一眼:“只要你不倒,我就不会倒。”


    够了。


    我站起身,右脚踩上桥沿,身体前倾。苍冥立刻伸手拉住我手臂:“你做什么?”


    “抢控制权。”我说,“不是靠打,是靠改规则。”


    话音落,我纵身跃出。


    风声炸耳。十丈距离转瞬即至。我在半空扭身,右手猛然甩出。红绳离体,化作九道金链,直扑岩浆池表层。


    金链触水即燃。不是被熔毁,而是点燃了什么。岩浆表面泛起一圈圈金色波纹,如同水面投入石子。每一圈波纹扩散,都带走一部分岩浆的自主性。


    我在下坠。


    眼看就要坠入火海,双脚却猛地一顿。金链另一端缠住我的腰,将我悬吊在离岩浆仅三尺的高度。苍冥站在桥边,双手紧握红绳另一端,重剑插地稳住身形。


    “三息。”我喊。


    他咬牙:“给你三息。”


    我闭眼。


    识海中,高级碎片的数据流奔涌而出。我将自身因果链与碎片代码强行融合,注入金链之中。九道金链如根系扎入岩浆,逆向渗透。


    不是破坏,是接管。


    岩浆池剧烈翻腾。原本自发流动的赤红液体开始出现紊乱,某些区域突然降温,凝结出黑色岩石浮块;另一些区域则温度骤升,喷发出数十米高的火柱。


    它在反抗。


    但我的权限更高。


    因果罗盘轰鸣。因缘值暴涨。那些试图窃取我数据的远程接入者,此刻反而成了我的能量源。他们的每一次破解尝试,都被双倍回馈转化为控制力,顺着金链灌入岩浆池。


    第一波逆转开始了。


    岩浆停止上升。半球形穹顶开始塌陷。那颗悬浮的晶体剧烈震颤,熔岩触须一根根断裂,坠入池中。


    我睁开眼。


    “苍冥!收链!”


    他猛拽红绳,将我拉回桥面。我落地踉跄一步,立刻抬手掐诀。九道金链收缩,硬生生将岩浆池中央的晶体拖向岸边。


    它不肯走。


    整片岩浆暴动。池底深处传来巨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下方传来,试图将晶体重新吞没。


    我知道它要干什么。它要把自己沉入地核,引爆整个秘境的能量源,同归于尽。


    不行。


    我左手按上桥面,右手掌心朝天。因果罗盘在皮下高速旋转,红绳暴涨,金链数量增至十八道。它们不再只是连接岩浆池,而是刺入两侧岩壁,钉入地面裂缝,甚至缠上那些剥落的玩家ID石板。


    我在构建阵列。


    以整座空间为基,以所有残留的因果锚点为引,强行缔结临时控制网。


    “你疯了?”苍冥低吼,“这会耗尽你的因缘值!”


    “耗不完。”我盯着那颗挣扎的晶体,“因为他们还在偷。”


    果然。五道远程信号仍未断开。他们以为我在崩溃边缘,正疯狂抓取碎片信息。殊不知,每一次窃取,都在为我供能。


    双倍回馈持续加载。我的屏障金壳扩展至五米范围,将整段悬桥包裹其中。金链组成的网络在空中交织成网,牢牢锁住岩浆池。


    晶体终于被拖至岸边。


    它贴着桥沿翻滚,表面符文闪烁不定,像是在发出最后的警报。我上前一步,抬起右脚,狠狠踩下。


    咔嚓。


    晶体碎裂。


    没有爆炸。没有强光。只有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是玻璃杯底裂开一道缝。


    然后,整个岩浆池静止了。


    翻滚的赤红液体凝固在半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温度骤降。蒸汽凝成水珠,从岩壁滑落。那些剥落的玩家ID石板,忽然齐齐亮起微光,映出一个个名字——全是失败者。


    包括【苍冥99号】。


    但他没看那些。他看着我。


    “接下来呢?”他问。


    我低头。脚底下的晶体残骸正在分解,化作细碎的光点,顺着金链回流至我体内。高级觉醒权限彻底融合,防御型因果律完成最终升级。


    而更重要的是——


    我感觉到,这片空间的主导权,已经易主。


    “接下来。”我抬起脚,转身面向左侧通道,“我们走。”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凝固的岩浆池底部,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机械音,也不是程序警告。那是……水流倒灌的声音。


    紧接着,整片岩浆开始逆流。


    不是向下,而是向上。


    赤红液体脱离池底,如瀑布倒卷,沿着岩壁攀升,涌入上方崩塌的密室废墟。那些早已干涸的管道、裂缝、通风口,全被倒灌的岩浆填满。


    它在修复。


    系统启动了紧急补丁,试图通过环境重构恢复防御机制。


    我瞳孔微缩。这不是清除,是再生。它要把这里变成更危险的杀局。


    “不能让它完成。”我说。


    “怎么阻止?”苍冥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正在倒流的岩浆池。


    红绳暴涨。


    十八道金链不再只是控制,而是开始**篡改**。


    我将因果律直接作用于环境规则——既然你能倒流岩浆,那我就让你倒得更彻底。


    金链刺入岩壁,缠住那些攀升的赤红液体。我注入权限代码,强制逆转局部时空流向。


    刹那间,一段正在上升的岩浆突然停滞,接着,竟以更快的速度砸回池底。


    反弹开始了。


    连锁反应迅速蔓延。一处崩塌引发另一处坍塌。整条通道的岩浆流动陷入混乱。有些地方倒流,有些地方回涌,彼此冲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站在桥心,双手展开,金链如蛛网铺展。我的屏障金壳不断吸收混乱能量,纹路愈发繁复。


    苍冥站在我身后,重剑横档,替我挡开飞溅的熔岩碎块。


    “你还记得最后一次死亡吗?”我忽然问。


    他沉默两秒:“记得。它说,只要我交出记忆,就能见到你。”


    “你没交。”


    “我不信它能让我见你。”他说,“我只信我自己能走到你面前。”


    金链猛然收紧。


    最后一段倒流的岩浆轰然砸落。


    岩浆池彻底安静。


    通道尽头,左侧入口的封印石门开始自行开启,内部透出幽蓝光芒。


    我收回红绳,金链缩回腕间。屏障金壳缓缓隐去,只余一层薄光护体。


    “走。”我说。


    苍冥点头,扛起重剑,率先迈步。


    我跟上。脚步踏上通往左侧通道的残桥。脚下砖石松动,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就在我们即将踏入幽蓝光芒的瞬间,我忽然停下。


    手腕一震。


    红绳绷得笔直,末端指向地面。


    不是警告。是感应。


    我蹲下身,指尖拂开灰烬,露出一块嵌入桥体的黑色石板。上面刻着三个字:


    【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