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深夜换货
作品:《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 林舟的布鞋刚踩进后山坡的草窝,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月光透过树枝筛下来,照在他脚边——是块碎瓷片,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像是装过血的药罐。他心里咯噔一下,往旁边挪了挪脚,裤腿扫过丛酸枣刺,尖刺勾住布面,拉出道细长的口子。
“林舟哥,这边!”陈铁牛的声音从前面的乱石堆里钻出来,带着点喘,“我按你说的,把东西藏在那棵老槐树下了,用石头压着的。”
林舟没应声,指尖在储物戒指上飞快摩挲。戒指里,那五十包压缩饼干正安静躺着,包装袋上的“2025”字样在意识里泛着冷光——这是昨天用那截民国铁链兑换的硬通货,今晚要跟人换成急需的盐和棉花。
他往乱石堆走的步子放得极轻,耳朵支棱着听四周动静。后山坡离村子二里地,平时除了放牛娃没人来,但今晚不同——白天在公社修机器时,他听见王师傅跟人嘀咕,说要“盯着林舟那小子的动向”,保不齐现在就有双眼睛藏在哪个草窝里。
“东西呢?”林舟蹲在老槐树下,故意让铁牛挡在自己身前。月光从铁牛宽厚的肩膀漏下来,刚好照亮他脚边的麻袋——里面是铁牛从家里偷摸扛来的旧铜锁,锈得快看不出原样,却是戒指兑换列表里“硬通货”,能换不少好东西。
铁牛往树后挪了挪,露出块压着麻袋的青石板:“都在这儿了,张屠户说要等你来了才肯露面。”他突然压低声音,“林舟哥,你说这张屠户靠谱不?我听赵大娘说,前阵子西头王家庄有人跟他换东西,结果被他举报到公社,说是‘投机倒把’,那人现在还在学习班蹲着呢。”
林舟的指尖在青石板上敲了敲,节奏跟他心跳一致。张屠户这号人,在1958年的村子里不算少见——表面上是公社食堂的帮厨,暗地里干着以物换物的勾当,眼尖心黑,好处要占尽,风险却半点不担。
“他不敢动咱们。”林舟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往铁牛手里塞了塞,“这是给你的,三斤精米,回去跟你娘说是公社发的救济粮。”这米是早上刚兑换的,颗粒饱满,在这年头比银元还稀罕。
铁牛的手猛地一抖,油纸包差点掉地上:“这、这太金贵了……”
“拿着。”林舟的声音沉了些,“等会儿见了张屠户,你少说话,看我眼色行事。记住,不管他说啥,就咬定‘这铜锁是祖上传下来的,想换点盐给我娘腌菜’。”
他这话是说给可能存在的“听众”听的。在1958年,“祖上传下来”和“给娘用”这两个理由,总能让很多事变得“合情合理”。
“谁在那儿?”
一个粗嘎的声音突然从树后冒出来,惊得林舟瞬间绷紧了后背。他下意识往铁牛身后缩了缩,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那把瑞士军刀,虽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亮出来,但握着总让人踏实。
张屠户的身影从树后晃出来,手里提着个灯笼,昏黄的光把他脸上的刀疤照得像条蜈蚣。他往林舟脚边的麻袋瞥了瞥,嘴角咧开个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大能人。听说你白天在公社露了手,修机器的本事比县城来的师傅还厉害?”
林舟没接话,从麻袋里摸出把旧铜锁,往张屠户面前递了递:“张师傅要的东西,你看看成色。”他故意让锁上的锈蹭到张屠户手上,“我就想换点盐,家里的咸菜坛子都快见底了。”
张屠户用灯笼照了照铜锁,突然往林舟面前凑了凑,灯笼光几乎贴到林舟脸上:“就这点东西?想换盐?林小子,你当我张屠户是傻子?”他往林舟身后的老槐树瞟了瞟,“我可是听说了,你小子手里有好东西,昨天在公社仓库……”
“张师傅说笑了。”林舟突然笑了,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挡住张屠户看青石板的视线,“我能有啥好东西?就这把破锁还是我爹留下的,他以前总说这锁芯是纯铜的,能值点钱。”他突然提高声音,“再说了,现在是新社会,哪有啥好东西能比集体的东西金贵?张师傅在食堂上班,天天为社员操劳,那才是真本事。”
这话拍得不算高明,但在1958年的语境里足够管用。张屠户脸上的刀疤跳了跳,语气果然缓和些:“你小子倒是会说话。盐我带来了,不多,五斤,够你家吃俩月。”他往身后喊了声,“把东西拿过来!”
树后钻出来个瘦高个,是张屠户的傻儿子,手里抱着个陶罐,走路顺拐,嘴角还挂着口水。他把陶罐往地上一放,“哐当”一声,盐粒撞罐壁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林舟的眼睛亮了亮,却没立刻去看盐罐,反而往张屠户身后瞟:“棉花呢?我跟你说好了的,十斤棉花换这锁,外加……”他故意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里面是五包压缩饼干,“这个。”
张屠户的眼睛瞬间直了,灯笼差点脱手:“这、这是啥?”他虽然没见过压缩饼干,但看那密封包装就知道是稀罕物,比精米还金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房亲戚寄来的‘干粮’。”林舟把纸包往他面前递了递,指尖故意碰到他的手,“泡水就能吃,顶饿。张师傅天天在食堂忙,带两块在身上,省得总饿肚子。”
这话说到了张屠户心坎里。公社食堂的饭越来越稀,他虽说是帮厨,也架不住顿顿喝玉米糊糊,早就馋得前心贴后背。
“棉花有,有!”张屠户一把抢过纸包,塞怀里揣着,比揣银元还紧,“在后头呢,我让我那傻儿子背来的,够十斤,都是新摘的好棉絮!”
林舟这才让铁牛去搬棉花。傻小子背来的棉花果然不错,白花花的,没掺多少杂质,在1958年的冬天,这比绸缎还金贵——周秀莲那件蓝布褂子的袖口磨破了,得用这棉花给她做件新棉袄,再绣朵她喜欢的迎春花。
“锁给你。”林舟把装铜锁的麻袋往张屠户面前推了推,眼睛却盯着盐罐,“我得验验盐。”这年头缺盐,不少人用硝土冒充,吃了能害死人。
张屠户脸一沉:“你还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林舟弯腰掀开盐罐盖子,手指捻了点盐粒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舔——咸得发苦,是正经海盐,不是硝土。他心里松了口气,指尖在戒指上一动,那五十包压缩饼干里又分出五包,藏进袖口,“这五包‘干粮’是谢礼,张师傅以后有啥好东西,尽管想着我。”
张屠户的眼睛笑得眯成条缝,把铜锁麻袋往傻儿子手里一塞:“放心,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小子的好处!”他突然压低声音,“对了,跟你说个事,王师傅那伙人今晚不对劲,我看见他们往后山坡来了,手里还拿着绳子,你……”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狗吠,紧接着是树枝被撞断的脆响。林舟心里咯噔一下,拽起铁牛就往老槐树后躲:“快!藏起来!”
张屠户比他们还快,拽着傻儿子钻进了旁边的石缝,灯笼“噗”地吹灭了,四周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舟把铁牛按在草窝里,自己贴着老槐树站着,后背能感觉到树皮的粗糙。他屏住呼吸听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王师傅那标志性的公鸭嗓:“我就说这小子肯定在后山坡搞猫腻!李书记说了,抓住现行直接捆去公社,看他还敢不敢藏私货!”
铁牛在草窝里抖得像筛糠,手死死攥着那袋精米。林舟的手按在腰间的瑞士军刀上,脑子里飞快盘算——要是被发现,就说是“来挖野菜”,盐和棉花可以藏进戒指,但铁牛手里的精米藏不住,这要是被搜出来,“救济粮”的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脚步声停在老槐树下。林舟透过树叶缝隙看出去,王师傅正用手电筒往青石板上照:“咦?东西呢?刚才我明明看见有麻袋……”
“会不会是被野兽叼走了?”旁边有人搭话,“这后山有狼,前阵子还叼走了赵大娘家的鸡。”
王师傅的手电筒晃到林舟藏身的方向,光柱在草叶上扫来扫去。林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听见石缝里传来“咚”的一声——是张屠户的傻儿子踢到了石头。
“谁在那儿?!”王师傅的声音陡然拔高,手电筒光柱直直射向石缝。
林舟没多想,抓起块石头就往相反方向扔过去,“哐当”砸在乱石堆上。“在那边!”他故意变了声喊,拽着铁牛就往密林里钻。
身后传来王师傅的怒骂声和追赶的脚步声。林舟把铁牛往岔路口一推:“往村子跑,去找李书记,就说遇见狼了!”他自己则拐进另一条小路,故意踩得树枝“哗哗”响,把人往深山引。
跑出去没多远,林舟突然停下脚步,往旁边的陡坡一滚,借着茂密的灌木丛藏了起来。他刚把呼吸调匀,就听见王师傅他们的脚步声从坡上经过。
“妈的,跑哪儿去了?”王师傅的声音喘得厉害,“肯定是藏了啥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跑这么快!”
“要不咱们回去吧,这深山里真有狼。”有人打退堂鼓。
王师傅啐了口唾沫:“怂包!等明天我就去林舟家搜,我就不信搜不出东西!”
脚步声渐渐远了,林舟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浑身沾满了草籽和泥土。他往戒指里瞥了一眼,盐罐和棉花都安安稳稳躺着,心里踏实了不少。
往回走的路上,林舟绕到老槐树下,青石板还在,只是上面的麻袋没了——多半是张屠户趁乱拿走了。他倒不心疼那点铜锁,反正戒指里还有不少存货,今晚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
快到村口时,林舟看见周秀莲提着马灯站在老槐树下,蓝布褂子的袖口还沾着草屑。她看见林舟,马灯猛地一晃,光打在他满是泥污的脸上:“林舟哥!你没事吧?铁牛哥跑回来说你遇见狼了,我爹已经带着人上山找了!”
林舟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跑得发僵的腿没那么疼了。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往周秀莲手里塞了塞:“给你的,棉花,够做件新棉袄了。”
周秀莲的手触电似的缩了缩,马灯差点掉地上:“这、这太金贵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拿着。”林舟的声音放软了些,“你那件棉袄袖口都磨破了,再不添点棉花,冬天得冻坏了。”他顿了顿,往村里方向瞥了瞥,“回去跟你娘说是……公社发的救济物资,别让人看见了。”
周秀莲没再推辞,把油纸包往怀里揣了揣,马灯往他身后照了照:“你身上都湿透了,快回家换件衣服,我去跟我爹说你回来了,让他们别找了。”她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从兜里摸出个东西往林舟手里一塞,“这个,给你暖手的。”
是个烤红薯,还热乎着,烫得林舟手心发麻。他看着周秀莲提着马灯跑远的背影,蓝布褂子在夜色里像朵忽明忽暗的花,心里突然暖得厉害。
回到家,林舟反手插上门栓,第一件事就是把盐和棉花从戒指里取出来,藏进炕洞的暗格里。他往灶膛添了把柴,烤着火搓了搓冻僵的手,突然想起张屠户的话——王师傅明天要去家里搜。
他走到灶台边,把早上故意洒的玉米面往地上扫了扫,又在墙角堆了些野菜,故意让屋里看着“家徒四壁”。做完这一切,他从戒指里摸出包压缩饼干,就着灶上的热水啃了起来。
饼干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时,林舟突然笑了。在1958年想“躺赢”,哪有那么容易?得跟王师傅这种人斗智,得防着张屠户这种人使坏,还得时时刻刻提着心,怕那枚戒指暴露。
但啃着饼干,想着周秀莲塞给他的烤红薯,还有铁牛那憨直的样子,林舟又觉得这日子其实也没那么难熬。至少肚子是饱的,身边有能托付后背的人,手里还有个能兑换安稳的戒指。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灶台上那把豁口的镰刀上。林舟摸了摸腰间的瑞士军刀,决定明天让王师傅搜个痛快——他已经把“值钱”的都藏进了戒指,屋里剩下的,不过是些用来演戏的“道具”罢了。
至于王师傅想搜出的“私货”,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盐,变成了棉花,变成了能让身边人过个暖冬的底气。这大概就是他在1958年的“躺赢”——不声张,不张扬,把所有风浪都藏在平静的日子底下,慢慢往前挪。
林舟吹灭油灯时,听见远处传来赵大娘的骂声,大概是在说铁牛“又野到哪儿去了”。他往炕里缩了缩,嘴角带着点笑——明天早上,得让铁牛把那三斤精米藏好了,可别被赵大娘发现,不然又得引来半村人的打听。
夜渐渐深了,土坯房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林舟的呼吸慢慢平稳,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微弱的光,像颗守护安稳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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