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麦场暗语

作品:《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

    林舟蹲在麦场边缘的草垛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的内壁。戒指里的新麦粉带着淡淡的甜香,混着远处飘来的汗味,在六月的热风里发酵成一种让人踏实的气息。


    “林舟哥!”陈铁牛的大嗓门撞破麦浪,他扛着半袋麦种从打麦机旁跑过来,军绿色褂子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黝黑的胳膊上沾着的麦糠,“李书记让咱把这袋‘优选种’藏好,说是秋收要搞试验田,不能让别队的人看见。”


    林舟抬头时,阳光正好落在铁牛身后——打麦机“轰隆隆”地转着,周秀莲正蹲在磅秤旁记账,发梢沾着的麦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像只停在肩头的金蝴蝶。她面前摊着的账本上,“林舟”两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写着“5斤”,是他昨天悄悄塞给她的新麦粉,让她掺在集体的面粉里蒸试验用的馒头。


    “藏仓库最里面的地窖里,”林舟接过麦种袋,指尖触到袋口的粗麻绳,突然想起戒指里的真空包装机——是用三枚光绪通宝换的,包装好的麦种能存得更久,“我去弄,你盯着打麦机,别让他们把碎麦壳掺太多。”


    铁牛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放心!谁要是敢耍花样,我一拳头把他的打麦杆打断!”说着还晃了晃胳膊,肌肉在黝黑的皮肤下绷出硬邦邦的线条。


    林舟没忍住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别闹事,李书记盯着呢。”他转身往仓库走,路过周秀莲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


    “这是新磨的粉?”周秀莲突然抬头,笔尖在账本上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攥着的麦种袋上,“比队里的白多了。”


    “前儿托人在县城磨的,”林舟的喉结动了动,戒指里的真空包装机正“滋滋”工作,他压低声音,“晚上去我那儿拿两个馒头,掺了新麦种磨的面,你尝尝。”


    周秀莲的耳尖倏地红了,飞快地在账本上画了个小圆圈,圈住“5斤”那行字:“我娘说……家里的锅漏了,蒸不了馒头。”


    “我那儿有铝锅,”林舟的声音更轻了,像麦壳落在地上,“去我家吃,就说帮我试新面。”


    仓库的地窖阴暗潮湿,林舟刚把麦种袋放进真空袋,戒指突然微微发烫——是新功能激活的提示。他意念一动,界面上跳出“种子保鲜”的选项,下面标着“1枚袁大头可兑换3个月保鲜期”。上个月从赵大娘那儿换的袁大头还在戒指角落,是她老伴年轻时藏的,据说能换两袋精面粉,现在看来,留着保鲜种子更划算。


    “咔嗒”一声,真空袋密封完成。林舟把麦种藏在堆满干草的地窖最深处,转身时撞见周秀莲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个布包。


    “李书记让我来拿试验田的记账本,”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布包上绣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顺便……我娘让我问问,你家的铝锅能不能借我用两天,我想蒸点红薯干。”


    林舟的目光落在蝴蝶翅膀上——针脚歪歪扭扭,却在翅膀尖绣了个极小的“舟”字。他突然想起昨晚在戒指里兑换的红薯干模具,是用两枚康熙通宝换的,能压出带花纹的形状,正适合蒸给周秀莲的妹妹吃。


    “锅在灶台上,”他往仓库外走,故意碰了碰她的胳膊,“模具也借你,蒸好了……送我两个尝尝?”


    周秀莲的布包突然掉在地上,滚出个红布包——是她绣的帕子,上面用金线绣着“试验田”三个字,金线在阴暗的仓库里闪着光。她慌忙去捡,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我先走了!”


    看着她抱着布包跑远的背影,林舟弯腰捡起帕子。金线绣的字针脚细密,比账本上的工整多了,他突然明白“5斤”旁边那个小圆圈的意思——是约他晚上见面的暗号,就像打麦机的轰鸣声里藏着的暗语,只有他们能听懂。


    下午分麦种时,李书记突然拍着林舟的肩膀说:“县上要检查试验田,你那袋优选种得拿出半袋来,让各队都试试。”林舟心里一紧,刚想找借口,就看见周秀莲在磅秤旁朝他使眼色,手里的账本翻到新的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3斤”,旁边画了个笑脸。


    “行,”林舟突然笑了,“但得让秀莲记账,她分得清好种子。”


    李书记眯起眼:“你倒会找人。”却没反对。


    周秀莲记账时,笔尖在“3斤”旁边又画了个圈,这次圈里加了个小点。林舟看懂了——是让他留3斤藏在戒指里,剩下的掺普通麦种里,既应付了检查,又保住了真正的优选种。


    打麦机停下时,夕阳把麦场染成了金红色。铁牛扛着最后一袋麦种往仓库走,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试验田,香喷喷,亩产千斤不是梦……”林舟跟在后面,听见周秀莲在磅秤旁和会计说话,声音像浸了蜜:“林舟哥的麦种真不错,蒸的馒头我尝了,比食堂的甜。”


    仓库地窖里,林舟把3斤优选种放进真空袋,戒指的保鲜功能“嗡”地启动。他摸着袋上冰凉的纹路,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夏天没那么难熬了——就像打麦机的轰鸣声里藏着的节奏,只要踩准了拍子,总能在时代的麦浪里,种出属于自己的那片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秀莲的帕子被他塞进贴身的口袋,金线绣的“试验田”三个字贴着心口,像颗发着暖光的种子。他知道,今晚蒸红薯干时,模具压出的花纹里,会藏着比甜味更重要的东西——是两个年轻人在麦香里交换的暗语,是1958年的风里,悄悄长出的、带着金线的希望。


    铁牛在仓库外喊他去吃晚饭,声音撞在麦垛上,弹回来时混着周秀莲的笑声。林舟最后看了眼真空袋里的麦种,在心里默默数着:一枚袁大头能保鲜3个月,三枚就能存到秋收。而他的戒指里,还躺着五枚袁大头,像五颗沉甸甸的星子,等着照亮试验田的收成,也照亮帕子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舟”字。


    麦场的灯亮起来时,林舟走出仓库,看见周秀莲站在打麦机旁,手里举着个红薯干,模具压出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是个小小的“莲”字。她看见他,突然把红薯干往身后藏,耳尖的红比夕阳还艳。


    “不是要送我尝尝吗?”林舟走过去,故意盯着她的手心。


    “刚、刚蒸好,烫!”她把红薯干塞给他,转身就跑,辫子上的麦壳掉了一地,像撒了把星星。


    林舟咬了口红薯干,甜丝丝的味道里,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暗号。戒指里的真空袋轻轻发烫,像在说:别急,秋收还早,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把这些藏在麦香里的甜,慢慢酿成更浓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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