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傅哲的脸色变了,“温瓷,你别胡说八道!”


    傅清雅的追求者一直都很多,哪怕现在上了年纪,仍旧是很多男人的白月光,而且她不婚不育这个决定,仍旧被奉为佳话,当年她说的是她有为之奋斗的事业,而后来她确实在傅家立足,把老爷子交给她的事业打理得很好。


    温瓷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那些将傅清雅视为女神的人能直接活剥了她。


    温瓷不说话了,垂下睫毛,拉了拉厉西沉的袖子,“走吧。”


    厉西沉本来就只是工具,听到她要走,也就跟着站起来。


    温瓷此前本来就在傅哲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现在又听说傅清雅在其他地方有孩子,难免就要多想。


    傅清雅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老爷子很放心的将很多事情都交给她去办,如果她背地里有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这么谋划,那不就是为了孩子在争取这些么?


    傅哲的眼底划过一抹危险,他在傅家本来就不是善茬,等温瓷走了之后,就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跟自己旁边的人说道:“去查查。”


    他在傅家拥有最广的权利,能够把每个人的老底都给调查出来,所以傅家其实没有人愿意来招惹他。


    他起身朝着傅家老宅的地方去,等遇到傅满堂的时候,恭敬的将旁边的一杯茶水递给他。


    “父亲。”


    傅满堂在看向这个小儿子时,眼底依旧是冷淡的,“什么事?”


    他把傅清雅的事情说了,又问了一句,“我做事情你会阻止么?”


    傅满堂手中的毛笔顿住,语气依旧淡淡,“随你的便。”


    这些年他放权太多,而且大多数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导致傅家这么混乱。


    “好嘞。”


    傅哲原形毕露,开开心心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个小时后,傅清雅最信任的人就死掉了两个。


    傅清雅没有惊讶,毕竟傅哲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


    她的眉心拧起来,听到面前的视频电话里有人在问,“你那边不顺利?”


    傅清雅的嘴角抿紧,抬手揉着眉心,“涵涵找过来了,她被司家认了回去,顶替了那个女人的女儿位置。”


    视频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是好事。”


    也算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傅清雅松了口气,但她心里闷着太多事情不能被人知道,甚至都不敢暗示鞠涵。


    屋内又响起那边女人的声音,“亭舟在那边也进行得不顺利,你家涵涵对亭舟表白过,以前我们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是好友,现在我这边的事情快要结束了,你也要早点儿为涵涵做打算,让她坐稳这个位置,免得将来她爸爸的事情被人扒出来,得不偿失。”


    傅清雅的心脏瞬间揪紧,鞠涵是她的孩子,这个秘密目前只有她跟自己的好友清楚。


    除此之外,不敢跟外人提。


    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三言两语实在是说不清楚。


    但她目前有一点很确定,除掉涵涵想要除掉的人。


    挂断视频后,她将背往后靠,拿起旁边的镯子。


    这个镯子是当年司钥手腕上的镯子,司钥都已经消失这么多年了,没想到镯子在这个节骨眼回来了。


    她应该把镯子交给涵涵,这样一来,涵涵的位置也就坐得更加稳当了。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镯子的象征意义或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