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给汪润洗身体都要在这群男人的注视之下。


    猴子赶紧回答,“是这个女人,润哥,你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就崩了她。”


    那把枪又抵在温以柔的太阳穴,仿佛随时都要子弹上膛。


    汪润的眉心都在跳,抓过旁边的一个茶杯朝着对方就扔了过去,“早跟你们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动不动就杀人!”


    猴子被砸得嗷嗷叫唤,甚至躲到了温以柔的背后。


    温以柔大概明白了,汪润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大概跟周围人说了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这群人毕竟没去外面的世界生存过,每次抢到了东西都躲回家里享受,所以对于外界的了解仅限于皮毛。


    温以柔又对上汪润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冲她招手,温以柔不敢不过去。


    她看似十分淡定的站在床边。


    汪润问她,“从哪里来?”


    她刚要回答,他就缓缓闭上眼睛,明明是调笑的语气,却一字一句都是威胁,“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我,因为你目前没办法从这里离开,几十年来,外面没有一艘船能越过那些海上的漩涡来到这里,所以除非我主动将你送走,不然你永远只能留在这里。你要是撒了谎,我随时都能出去查清楚。”


    但就怕这个后果,温以柔没有办法承担。


    她这几天已经理解清楚这里的民俗风情,赶紧回答,“帝都。”


    “什么职业。”


    “家庭主妇。”


    “那就是无业。”


    她被刺了这么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汪润的实现在她浑身上下扫着,“读过几年书?上过大学吗?”


    “没有。”


    “啧。”


    他心烦的“啧”了一声,又问,“那上到哪里?”


    “高中毕业。”


    “行,够用了,以后你就给大家上课,留在这里当老师。”


    温以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对,就是你,以后我会给你开工资,只要你好好教那些孩子,少不了你的钱。”


    说到这的时候,他又拧着眉,“平时大家不出去打劫的时候,也会跟着你听课,你就跟他们说说,外面的世界都是怎么为人处世的。”


    他摸着自己胸口的纱布,大概是有些疼,脸色白了一瞬,“如果你做得足够好,一年后,我就会放你离开这里,不然,你就去海里喂鲨鱼。”


    一年而已,时间过得很快的,而且这个岛上的风景还不错。


    温以柔莫名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所谓的大哥并不是无法沟通。


    “好的。”


    汪润的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别试图做其他多余的事情,所以外来的船只都会被海上的漩涡带走,国家派来的船只也只一样的,这是著名的危险地带,只有我知道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所以这个岛上的人少了他,还真的不行。


    他咳嗽了好几声,然后合上眼睛,“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个住的地方。”


    话音刚落,猴子就在旁边开口,“润哥,就住你这个房间不行么?你这房间又大又开阔,她还能直接照顾你,你要是怕她对你图谋不轨的话,我就守在这里,直接让她血溅当场。”


    温以柔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连续的成语觉得很好笑,也没忍住真的笑出来。


    猴子愣住了,马上就拿出自己的枪。


    他似乎除了这个动作之外,不会其他的了。


    汪润深吸一口气,眉心都在跳,“以后在岛上不允许再用枪指着自己人。”


    “哦。”


    猴子将枪收起来,别在自己的腰间,从旁边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又抵在温以柔的脖子上,“以后听润哥的,在这个岛上,润哥的话就是圣旨,你要是敢违背,我们诛你九族。”


    汪润似乎彻底放弃了,只摆手,直接下达命令,“去给她在我旁边找个房间住下。”


    猴子面对他的时候,态度十分谄媚。


    “哎哎,好的。”


    他领着温以柔从这里离开,打开旁边的房间,跟她说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只要润哥叫你,不管时间多晚,你都要过去,以后你就是润哥的奴隶,你知道奴隶吗?就是没有人权的那种。”


    温以柔点头,她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在这群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行事儿,那是片刻都不敢休息,现在困得站着都能睡过去。


    她的眼睑处都是一层厚厚的黑眼圈,幸好这个汪润还算是正常人,知道先让她过来休息休息。


    等猴子一走,她确定这扇门的锁从外面打不开,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从汪润开始号召大家从事海盗的职业之后,岛上的物资一瞬间就变得十分充足,应有尽有,每个人都能分到特别多的东西,而且一些在外面能卖几百万的名画,在普通人的家里都是挂在墙上当装饰的。


    这里一共就五十几户人家,围绕着这座城堡的周围都是小 平房,看着错落有致,撇开这里的人没有受过任何的教育之外,这里确实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温以柔也就安慰自己,就当这一年是出来度假了。


    *


    温瓷这会儿已经来到了温以柔失踪的这片海域,从她开始有行动之后,总算没有再做噩梦了。


    她在这里遇到了凌孽的船。


    凌孽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细看的话,会发现分开的这些日子里,对方的眼神更加沉稳了,毕竟海上的生意要跟各种人打招呼,他必须练就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他看向温瓷,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是不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