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独熬夜他没办法改变,因为他偶尔一个人做实验,都会熬到很晚很晚才睡。


    林浸月坐在床边,问了一句,“你要去洗澡么?”


    林昼转身,越过她来到浴室,洗了澡。


    他的浴室从来都没有被其他人用过,所以他心里难免觉得膈应,因为他有点儿洁癖。


    他穿着睡衣出来,看到林浸月低头在看旁边的资料,那是他的医科资料,她肯定是看不懂的。


    他往前一步,因为没做过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迟钝。


    林浸月将手中的书关上,起身,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去亲他的唇。


    她好像很喜欢林昼的唇,薄而冷锐。


    林昼垂下睫毛看她,抬手缓缓落在她的腰上。


    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心理上下意识的有些抵触。


    直到被人压在床上,他想了想,也懒得去争这个位置。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是顺理成章。


    林浸月忽略了第一次的疼痛,脑袋紧紧的埋在他的怀里。


    她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听到他问,“不舒服?”


    她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酸涩?那是肯定的,这是她期待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在梦里演练过无数次的事情,但是真正这样做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的痛呢。


    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这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理上的痛。


    一颗心像是千疮百孔的样子,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滚。


    林昼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没说话。


    他想了好几秒,才低头,去吻掉她的眼泪。


    林浸月被这个动作钉死了,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大概没想到他会做这种动作。


    他对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感兴趣,是她仗着自己的交易得来的,眼泪这种东西在他看来,肯定会觉得很脏吧?


    她的心口一瞬间又甜又痛,犯贱的觉得,接下来的一切都值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这么多年来,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脖子去亲他。


    之后的两天,两人几乎都是在这个房间里渡过的。


    他们彼此的手机都响过,但是没人去接。


    林昼一开始并不熟练,但是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他好像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到底应该怎么去对待女人了。


    他主动去吻她,终于真正尝到了这种事情的滋味儿。


    原来是这样。


    他像是一个学徒,一个学成了的学徒。


    两天都没怎么下床。


    *


    温瓷这次的伤好的慢,因为没跟温以柔说,温以柔没有来过医院。


    两天后,她开始下床,结果路过其中一个病房,就听到里面有人议论。


    “那个网红这次应该会被判刑吧?我的天呐,那段视频放出来,光是看着都胆战心惊的,据说撞死的还有一对母子,孩子才三岁。”


    “判刑是肯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判几年。”


    “那好像是温瓷的好友,但是温瓷看起来怎么好像一点儿都不知道的样子。”


    温瓷本来只是路过这里,压根就不想听这些人的八卦,但是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她的脚步顿住,忍不住看向里面,问了一句,“我的好友?谁?”


    护士们看到她确实不知道,连忙解释了一遍,“就是你的好友林浸月啊,你不知道吗?她开车撞死人了,撞死了一堆母子,而且还有好几个路人都受伤了,现在估计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吧,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