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吃药,有些药物吃久了会有想要呕吐的症状,可能把这个当成是孕吐了,而且她大前天在医院说裴家老爷子让人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去掉了,但是在她说的那个时间点,裴家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林浸月赶紧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是不是在讲什么鬼故事。”


    裴寂苦笑,“看,不是我不相信她,是我说出来,你们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林浸月也将手放到温瓷的额头上,但是确实没发烧,看这样子就是太累了。


    没有睡好,因为什么没有睡好?


    林浸月突然想起半个月前的新闻,当时直播现场出了事故,虽然媒体都没提到那个冲到台上的影子,但她注意到了,那绝对是裴寂。


    气不打一处来,“那场颁奖典礼上,别以为媒体没报道你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你去救那个寂静无声了,你跟她早就有一腿了吧?温瓷跟她同时出事儿,你去救别人,你就是个畜生,亏得瓷宝认识你这么多年。”


    温以柔听到这话,也不赞同的看向裴寂,以前她在裴寂的面前一直矮一截,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但是现在知道他做的事儿,她实在憋不住,“裴寂,你居然这么过分,你就是个渣男。”


    裴寂将背往后靠,眉宇有些烦躁,这两天照顾温瓷,他也没怎么睡觉。


    林浸月看到他没有辩解,都为温瓷感到委屈,“你做出这么多事情,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将人绑在你身边啊?你太自私,也太自大了。”


    裴寂的眼底划过一抹讽刺,“是吗?在你们看来我是这样的?”


    “难道不是?”


    他阖着眼睛,倒在旁边的抱枕上,有些困,“你说的寂静无声叫许沐恩,她对我来说很重要。那地方的构造我早就摸清楚了,东西砸下来的瞬间我就知道温瓷不会出事儿,但许沐恩一定不能出事儿。”


    林浸月都被气笑了,“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裴寂有些困,闭着眼睛直接睡了过去,他现在没心思跟人吵架。


    房间内变得很安静之后,林浸月抽过纸巾擦拭温瓷额头上的汗水。


    温瓷又开始做噩梦,这次的噩梦十分真实,梦见到处都是血迹,梦见婴儿的啼哭声。


    梦见裴寂歇斯底里的大吼。


    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喘不了气。


    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她看到温以柔的脸。


    温以柔正在用毛巾给她擦拭脸颊,看到她醒了,眼底划过惊喜。


    “小瓷,你醒了?”


    温瓷恍惚的好一会儿,眼泪瞬间往下掉。


    温以柔赶紧用毛巾轻轻擦了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裴寂给我们大致说过了,我跟林浸月分析不出来,要不你说说你的想法?”


    温瓷哭到有些想吐,嘴角扯了好几下,但是梦里的片段开始跟现实交织,她抬手揉了揉脑袋,“裴寂说没碰过我,但我好像有了孩子。姐,我脑子里很乱,我听到婴儿的哭声了,在我梦里,在我醒来的时候那哭声还一直响在我耳边。”


    温以柔的心猛地往下沉,因为压根没人知道温瓷在说什么。


    她这样的情况,放在其他家族里,估计早就被人送去精神病院了。


    温以柔将人抱着,“你别着急,慢慢说。”


    温瓷感受到这股温暖,眼泪掉得更厉害,“我知道,我知道想让你们相信很困难,裴寂说我没怀孕,但我感觉我怀孕了,我脑子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