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碰过,突然跟贞洁烈女似的,怎么,他身上有病毒啊?


    心烦。


    他摔上门离开,越想越气,心里简直憋了一团火。


    温瓷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疼,宿醉后脑子里跟电钻在使劲儿往里面钻似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又看到旁边还有一个水杯,是保温的水杯,里面装了热水。


    她赶紧端起来喝了两口,整个人瞬间舒服多了。


    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裴寂在浴室里脱她衣服了。


    光是想着,就又开始生气。


    她快速起床,随便吃了一碗粥,然后靠在旁边的沙发上,脑子里依旧难受。


    边客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温总,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温瓷连忙坐直身体,语气温和,“没事儿,昨晚麻烦边总监了。”


    “昨晚不是我送你回去的,是裴总送你回去的,他说跟你是夫妻关系。”


    “哦,那我谢谢他。”


    边客听这语气,也不好多问,知道温瓷心情不好,从昨晚开始,温瓷心情就不太好。


    他连忙扯了其他的话题,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温瓷听到外面的门铃声,还以为又是裴寂,那种心烦瞬间冒了出来,但是等打开门才发现,是一个阿姨模样的人,手里拎着保温盒,“温小姐,我是薄先生那边的保姆,让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你昨晚喝了酒,吃点儿清淡的。”


    用薄肆的名义,她确实不好拒绝。


    虽然她知道这背后真正的人是谁。


    她接过,很有礼貌,“谢谢阿姨。”


    保姆眼底都是笑意,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哎哟,真是标志,那你慢慢吃。”


    温瓷扯唇笑了笑,等对方走了,才关门。


    保姆回到薄肆这边,听到裴寂问,“她收了吗?”


    裴寂的脸颊上还印着几个鲜明的手指印,看着有些滑稽。


    “收了,裴先生你也吃点儿东西。”


    裴寂看到薄肆这会儿从楼上下来,显然是有事儿要忙,垂下睫毛,心烦,“不吃了,我得走了。”


    薄肆没有穿西装,他从回来之后就很少穿西装,眉宇浅淡,“坐下吃点儿东西的时间都没有?那你怎么挨巴掌的时间就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寂郁闷的坐到饭桌前,保姆是很多年前就跟过薄家那边的保姆,当年薄家出事之后,她就一直等着薄肆回来,跟薄肆的关系很好,犹如长辈一样的存在。


    这会儿看到薄肆呛声裴寂,忍不住笑了起来,给两人都盛了一碗汤,“我看温小姐长得是真标志,眼睛大大的,这么漂亮不愁没人追,裴先生还是要用多心。”


    裴寂的手中拿着叉子,想到自己昨晚辛苦出力气,结果换来这一巴掌,冷笑两声,“算了吧,再哄又得被扇几巴掌了。”


    保姆又看向薄肆,叹了口气,“这个房间是有些太冷清了,薄先生要是把曾小姐接回来也好。”


    一句话,弄得这顿饭更加沉默。


    薄肆低头安静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这会儿倒是跟裴寂说了一样的话,“算了。”


    保姆不了解这些人身上的纠葛,叹了口气,赶紧又去把厨房的其他菜端出来。


    她不跟这两人一起吃,虽然跟薄肆的关系好,但她心里一直有种尊卑关系,很有分寸。


    裴寂吃了一口面包,忍不住问,“你还没见过曾权?”


    “没,我见到她肯定杀了她。”


    “呵呵。”


    裴寂嗤笑两声,怕某人破防,又问,“那薄家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