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那把伞收起来,深吸一口气,往前一伸,“我送给你,行吗?别生气了。”


    他很坦荡的把伞接过来,但是第二天那把伞就不见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都吃得挺好,裴寂说是送给收破烂的了,卖了几十块钱。


    她是真的信了,现在温瓷当然知道那肯定是裴寂忽悠她的,他肯定把伞给卖了。


    但是裴亭舟对她的救命之恩是真的,这一点没办法抵赖。


    她回到裴寂的车上。


    裴寂果然很不高兴,却又忍着没问。


    温瓷的肚子有点儿酸,浑身也热,这是要来生理期的前兆。


    她将背往后靠,闭着眼睛,咽了咽口水,脸色有些苍白。


    裴寂开车,他还要回去处理事情,暂时将她送回她的家。


    温瓷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坐在沙发上,那种剧痛感一瞬间袭来,等裴寂刚走到门口,她就直接吐了出来。


    他脚步顿住,回头看着人,然后飞快走近,看到她额头都是冷汗,连忙拿过纸巾擦了擦 ,“你怎么了?”


    温瓷的嘴唇抖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痛得快晕过去。


    裴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快速在屋内的药箱里翻找,幸好她常备这种止痛药。


    他挤出一颗,又去端来一杯温水,给她喂了进去,但止痛药生效也是需要时间的,他不停擦拭她的汗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在熬夜?”


    她熬夜很严重的时候,就会痛得死去活来。


    而温瓷这几天忙着在唐满和律师之间周旋,又紧急跟边客开了好几场现下和线上的会议,几乎是忙得团团转,KAKA的股份是她侥幸拿来的,她不能让自己一直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下去。


    裴寂赶紧给林昼打了一个电话,问有没有这方面的特效药。


    温瓷目前吃的这种药,每次都要二十分钟才见效,而这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已经痛得浑身都是汗水。


    他去用比较烫的水沾湿毛巾,然后将毛巾覆盖在她的肚子上,这里没有针灸包,也没有其他的,只能暂时先这样。


    他给程淮打了电话,程淮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林昼推荐的推销要送了过来,还送了一些艾草贴,不管有没有用,裴寂都掀开她的衣服,先给她贴上。


    他急出了一身汗,看到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眉心拧得没有那么严重了,才松了口气。


    温瓷痛了这么一阵,是真的不想说话了。


    裴寂将她抱上楼,又看到她浑身汗涔涔的,而且沙发上还有血渍。


    “你睡吧,我给你换衣服。”


    屋内的暖气开的足,她不觉得冷。


    裴寂将她浑身上下都用热水擦了一遍,又找了安睡裤出来。


    将她弄得清清爽爽,才又把她放到沙发上,把床单换了一遍。


    温瓷最初那几年痛经比现在严重多了,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冬天都没有一双厚的鞋子,才落下了这样的病根。


    每次裴寂都被吓得半死,后面止痛药生效的那二十分钟里,他都不敢离开,牢牢的抓住她的手,就怕自己松开手,温瓷就没了,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女人痛经可以痛到这个地步。


    他处理这些已经得心应手,现在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变得平静的人,他塞了两板药在旁边的床头柜了,又放了一些药在医药箱,确保她伸手就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