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大哥,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咱们总得意思意思嘛。”


    话音刚落,林昼就到了。


    他的手肘上搭着外套,似乎一早就料到了这里人多,在玄关处换了鞋。


    顺带一提,鞋子都是周照临拎过来的,新的,这人准备的可真是充分。


    林昼刚走过来,就被周照临抓去打扑克的桌子上,“现在才中午,要晚上六点才开饭呢,还能打好几个小时。林医生,你陪你妹妹玩?”


    林昼顺势就坐下,毕竟来之前被千叮咛万嘱咐,来了得听从安排。


    他觉得好笑,大概也有些新奇,缓缓坐下,视线扫向林浸月,“会么?”


    林浸月本来还绷着脸,想着这周照临是谁啊,怎么这么自来熟。


    但看到林昼在,瞬间点头,“嗯。”


    林昼又看向温以柔。


    温以柔跟这些人见面难免紧张,又想着不能丢了小瓷的面子,严肃点头。


    林浸月看她这严阵以待的模样,觉得好笑,“以柔姐,你别紧张,我哥绅士,会让着你的。”


    林昼微微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开始洗牌了。


    周照临看扑克这一桌开始了,连忙拉着温瓷在自动麻将桌坐下,“来,嫂子,你坐。”


    温瓷实在没办法,总不可能不给面子,简直每一步都被赶鸭子上架。


    门铃又在这个时候响了,周照临一个跨步就去开门,看到小四来了。


    “你来得正好,赶紧,麻将就差你一个!”


    温瓷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这人自己见过,准确的说,全国很少没人不认识他。


    谢屿川,不只是个鼎鼎有名的明星,而且还是谢家的二少爷。


    谢家的生意做得大,但谢家人都低调,从祖上开始就是根正苗红,对家里这些人一直都要求严格。


    谢屿川哪怕是拍戏,演得也从来都是拿奖的正剧,也从不出席综艺和线下宣传,但是人气很恐怖。


    他的微博一年只更新好几条,剩余时间都是粉丝等着他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上线那天,才知道他又在干什么。


    谢家的家风实在太森严了,谢屿川虽然年龄小,才二十三,但整个人都是一板一眼的,看着就很有涵养。


    他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被推着来到麻将桌。


    看到坐在对面的温瓷,他先是礼貌的喊了一声,“嫂子,不好意思,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外,没时间回来见你。”


    温瓷连忙站了起来,有些尴尬,“没事儿。”


    主要是在谢屿川这种人的面前,实在是很难板着脸啊。


    周照临和薄肆分别在其他两个位置坐下,这群人刚好凑了两桌,多了一个裴寂。


    裴寂在温瓷旁边坐下,“我给你当军师。”


    温瓷很想让这人走远点儿,但是当着这三个人的面,她压根说不出口,只能憋着。


    麻将升起,她的手小,一次抓四张牌总是会掉一张,裴寂就倾身帮她抓过来。


    温瓷忍了又忍,但等麻将排好后,视线就被麻将吸引过去了。


    她挺喜欢打麻将的,以前在老北街的时候,因为裴寂太忙了,她有一段时间不被允许去打工,只能等他回来,所以就跑去凌孽的纹身店跟他的一群小弟打麻将,但不是打钱,而是喝白水。


    她人菜瘾大,每次都喝饱了才回去。


    第二天照旧去打,又喝饱了才回去,引得凌孽每次都笑她。


    这些年也没人陪她打,所以她的水平还停留在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