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讪讪的挂断电话,看向群里。


    群里都在问温瓷的下场,不是说庞家已经对付温瓷了吗?


    结果呢?


    甘诗连忙在群里给自己挽尊,“温瓷已经给我道过歉了,我扇了她几个巴掌,她哭着说自己知道错了,还让我不要计较,我想着好歹也跟裴寂有点儿关系,至少看在裴寂的份上。”


    群里瞬间又开始活跃起来。


    “怎么就这样放过她了啊,你肚子里的可是庞家将来的继承人。”


    “还是太善良了,温瓷这么恶毒,要是栽我手里,我让她翻来覆去死一百次。”


    “不过叶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易主,叶炜又变成了植物人,我总有点儿不安心,好像下一个就是我似的。”


    “哈哈哈哈。”


    群里开始嘲笑起来,大家都说他想多了。


    甘诗的嘴角也跟着弯了弯,全然忘记了自己在热搜上挂着的事儿。


    又过了两天,庞旺已经碰了满鼻子的灰,脾气越来越不好。


    现在但凡手机响起,他都得骂对方两句。


    直到高层打来电话,流水线上的工人下午就得放假了,接近年关,人家都要回家过年。


    庞旺焦头烂额,在原地走来走去,“拦住他们,暂时不要让人走。”


    “庞总,这要是不走的话,就是三倍工资。”


    庞旺冷笑一声,“什么三倍工资?我们公司不兴这些,让他们多待五天,陪着公司渡过这个难关。”


    但是命令刚下发过去两个小时,就有员工直接告到了仲裁。


    庞旺又得让人事那边去解决这个问题,同时因为内部人员的煽动,流水线的工人直接全部罢工了。


    庞旺气得差点儿将手机砸坏,总觉得自己最近是染上了什么衰神!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跟那边交代,“处理!通通给我处理好!”


    但这事儿显然不是想处理就能处理好的,员工们一直在闹,不肯回到工作岗位,而合作商那边玩失踪,不接电话。


    庞旺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要打算赔偿裴氏一笔大额的钱了。


    当年签订这笔订单的时候就约定,如果不能按时交货,要赔偿裴氏的全部损失,加起来大概是三十个亿。


    庞家的公司做得这么大,但现金流这个东西跟市值没有任何关系,三十个亿的现金流,这现金流一旦给出去,庞家接下来的其他交易都会变得步步维艰,可能要花一年才能正常运转。


    他哪里还坐得住,亲自上门去见那些合作商,有些还在外地。


    但是大老远的跑过去,就听说人家出国了。


    显然出国只是借口,不想见他而已。


    庞旺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急得脸颊泛红。


    他回到帝都,跟甘诗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都带着疲惫。


    甘诗听说了庞家的事儿,有意要在他的面前卖个好。


    “这不是很简单么?老公,我让我亲妹妹去接触裴寂试试,她学了一身的好本领,在床上把裴寂伺候舒坦了,裴寂也许就愿意宽限一段时间。”


    庞旺眼底一亮,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甘诗联系了自己的妹妹甘晚琴,又让人打听了今晚裴寂的去处,直到他现在在酒吧,赶紧托现场的人把甘晚琴喊了过去。


    酒吧包厢里,裴寂端着手中的酒水没说话。


    箫墨川从老夫人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有意在躲着跟这人的见面,今晚躲不开,努力伪装得跟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