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白凤冷笑,“舅妈这话说得可真顺口,前几天还想把这野种卖给王婆子换银子呢。”


    沈氏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着恶毒的光:“你个贱蹄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白凤打断她的话,目光扫向黑甲侍卫,“我不管尉迟将军有什么打算,我只知道,我和豆豆过得好好的,不需要攀什么高枝。”


    黑甲侍卫盯着白凤看了许久,突然收回了手:“将军说了,若你不愿,不可强求。”


    这话让白凤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些当兵的都是一个德行,没想到尉迟深倒还讲点规矩。


    “不过,”侍卫话锋一转,“将军让我带句话——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可去府上寻他。另外,这袋银子是给孩子的,你收着。”


    说完,侍卫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城隍庙的供桌上,翻身上马离开了。


    沈氏眼睛都直了,扑上去就要抢那荷包。白凤动作更快,一把将荷包揣进怀里。


    “这是给豆豆的,你别想。”


    “你个丧门星!”沈氏气得跳脚,“有银子也不知道孝敬长辈!枉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养?”白凤觉得好笑,“舅妈是不是忘了,这些年我在你家干的活,哪家长工能比得上?吃的是猪食,住的是柴房,现在倒成了你养我?”


    沈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地指着白凤:“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舅妈慢走不送。”白凤抱着豆豆转身进了城隍庙,大黄狗龇着牙跟在她身后,冲沈氏低吼了几声。


    沈氏被吓得连连后退,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人走远,白凤才松了口气。她打开荷包一看,里面竟然有五十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她和豆豆过上一阵好日子了。


    “娘,那个叔叔好凶。”豆豆小声说,眼睛还有些红。


    “不怕,他已经走了。”白凤摸摸儿子的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尉迟深突然派人来接她回府,理由是绝嗣。这事怎么想都透着古怪。将军府那种地方,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要找她这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汪汪!”大黄狗突然叫了起来。


    白凤听懂了它的意思:“你说那匹马告诉你,尉迟深中了毒,命不久矣?”


    大黄狗点点头,又摇摇尾巴。


    白凤皱起眉头。如果尉迟深真的命不久矣,那他找自己回去的目的就更可疑了。难道是想让豆豆继承他的家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凤就觉得荒唐。她和尉迟深素不相识,他凭什么把家业给豆豆?


    “算了,不想了。”白凤摇摇头,把荷包藏好,“咱们先去买点吃的,再找个安稳的地方住下。”


    城隍庙虽然能遮风挡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白凤打算用这些银子在镇上租个小院子,再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


    她抱着豆豆,带着大黄狗往镇上走。路过药材铺时,白凤突然想起昨天卖药材的事。那个赤脚郎中为了巴结师爷,特意跑去舅妈那里告状,害得她被找上门。


    这口气,她咽不下。


    白凤停下脚步,看着药材铺的招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黄,你说那郎中最怕什么?”


    大黄狗歪着头想了想,叫了几声。


    “对,他最怕砸了招牌。”白凤眼睛一亮,“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抱着豆豆走进药材铺,掌柜的一看是她,脸色立刻变了:“你还敢来?”


    “怎么不敢?”白凤笑眯眯地说,“我是来做生意的。”


    “做生意?”掌柜的冷哼一声,“你那些破草药,我们不收。”


    “不收没关系。”白凤也不生气,“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铺子里卖的那批黄芪,是不是从李家村收的?”


    掌柜的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是从李家村收的,还知道那批黄芪有问题。”白凤压低声音,“李家村那片地前年闹过虫害,用了不少农药。那些黄芪看着品相好,其实都是**。”


    掌柜的脸色煞白:“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找个懂行的人验验就知道了。”白凤转身要走,“不过到时候要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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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人命,你们这招牌可就保不住了。”


    “等等!”掌柜的急忙叫住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白凤回头看他,“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声。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说完,她抱着豆豆扬长而去。


    掌柜的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想起前几天确实有客人说吃了他们的药不见好转,当时还以为是药不对症,现在想来,莫非真的是药材有问题?


    他越想越心惊,立刻让伙计去把那批黄芪找出来,又请了镇上最有名的老郎中来鉴定。


    老郎中仔细查看了一番,脸色凝重:“这批黄芪确实有问题,药性不纯,还带着毒性。你们从哪里收的?”


    掌柜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直冒。


    白凤走出药材铺,心情舒畅了不少。她知道这事很快就会传开,那个赤脚郎中的名声也会跟着臭掉。谁让他多管闲事,害得她被舅妈找上门。


    “娘,我们去哪里?”豆豆问。


    “去找个住的地方。”白凤说,“以后咱们就不用住破庙了。”


    她在镇上转了一圈,最后在镇东头找到一个小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两间房,但胜在清静,房东是个老婆婆,人看着还算和善。


    “租金一个月二两银子。”老婆婆说,“你要是租,得先交三个月的。”


    白凤爽快地掏出六两银子:“成交。”


    老婆婆接过银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姑娘真是爽快人!这院子我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保准你满意。”


    白凤带着豆豆和大黄狗搬进了小院。院子里有口井,还有几棵果树,虽然简陋,但比城隍庙强多了。


    她把豆豆安顿好,又去集市上买了些米面油盐,还有几件换洗的衣裳。等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白凤做了顿简单的晚饭,一家三口吃得很香。豆豆吃饱了,趴在娘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大黄狗趴在门口,突然竖起耳朵,冲着外面低吼了几声。


    “怎么了?”白凤警觉起来。


    大黄狗叫了几声,意思是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