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先生想说什么?

作品:《王爷!娘娘听懂毛茸茸说话,养了个动物园

    豆豆这才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白凤看着远方的路,心里空落落的。她摇摇头,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


    尉迟深走后的第三天,白凤决定送豆豆去学堂。


    豆豆已经五岁了,该认字读书了。镇上有个私塾,先生姓陈,据说学问不错。


    白凤带着豆豆去报名,陈先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有些微妙。


    “你就是白凤?”


    “正是。”


    “听说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在镇上开酒楼?”


    “先生想说什么?”白凤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陈先生捋着胡子:“倒也没什么,只是女子抛头露面,终究不太妥当。”


    白凤笑了:“我若不抛头露面,孩子吃什么?先生这学费,我也交不起。”


    陈先生噎了一下,挥挥手:“罢了罢了,孩子留下吧,明天开始上课。”


    白凤交了银子,叮嘱豆豆几句,转身离开。


    第二天傍晚,豆豆回来的时候,衣服脏兮兮的,脸上还有泥印子。


    白凤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豆豆低着头不说话。


    “有人欺负你?”


    豆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凤蹲下来,掰过他的肩膀:“说,谁欺负你了?”


    “他们说我没有爹,说我娘是开酒楼的,不要脸。”豆豆哽咽着,“还推我,抢我的点心。”


    白凤心里一阵火起,但面上还算平静:“你打回去了吗?”


    豆豆摇头:“他们人多。”


    “那明天多打几个。”


    豆豆愣住了:“娘?”


    “别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白凤擦掉他脸上的泪,“打不过也要打,让他们知道你不好惹。”


    豆豆似懂非懂地点头。


    白凤想了想,又说:“算了,明天你骑黑熊去上学。”


    “真的?”豆豆眼睛一亮。


    黑熊是白凤养的那头熊,这些年长得更大了,毛色油亮,看着就凶。平时拴在后院,偶尔会放出来溜达。


    第二天早上,白凤真的让豆豆骑着黑熊去了学堂。


    黑熊走得慢悠悠的,豆豆坐在它背上,小脸上满是得意。


    学堂门口,一群孩子正在玩闹,看见黑熊都愣住了。


    “熊!有熊!”


    “快跑!”


    孩子们四散逃开,昨天欺负豆豆的几个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豆豆从黑熊背上跳下来,拍拍它的脑袋:“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黑熊打了个响鼻,乖乖趴在门口。


    陈先生听到动静跑出来,看见黑熊差点没晕过去:“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家的熊。”豆豆理直气壮,“我娘让它送我来的。”


    陈先生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挥挥手:“进去上课,快进去!”


    这一天,再也没人敢欺负豆豆了。


    放学的时候,豆豆骑着黑熊回家,一路上昂首挺胸,别提多神气了。


    白凤看着他那副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娘,他们都怕我了!”豆豆兴奋地说,“还有人想摸黑熊,我没让。”


    “嗯,做得对。”白凤揉揉他的头,“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就让黑熊吓唬他们。”


    豆豆用力点头。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


    这天傍晚,白凤正在酒楼里算账,外面突然来了一辆破旧的马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白凤的舅舅舅妈。


    白凤愣了一下,放下账本迎出去:“舅舅舅妈,你们怎么来了?”


    舅妈一见她就哭上了:“凤儿啊,你可得救救我们!”


    白凤心里一沉,扶着舅妈进了屋:“出什么事了?”


    舅舅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家里遭了灾,田地都淹了,颗粒无收。”


    “还欠了一屁股债。”舅妈抹着眼泪,“债主天天上门要钱,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白凤沉默了一会儿:“你们需要多少?”


    “五十两。”舅舅开口,“凤儿,舅舅知道这个数目不小,但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五十两不算少,但白凤这些年攒了些积蓄,倒也拿得出来。


    可她看着舅舅舅妈的样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考虑考虑。”白凤没有立刻答应。


    舅妈脸色一变:“凤儿,你这是不肯帮我们?”


    “不是不帮,只是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得想想。”


    “你现在开着酒楼,日子过得这么好,还差这点钱?”舅妈的声音尖锐起来,“当年你爹娘出事,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饿死了!”


    白凤眉头皱起来:“这个恩情我记得,但不代表我就该无条件地给钱。”


    “你这是什么话!”舅妈站起来,“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


    舅舅拉了拉舅妈:“行了,别说了。”


    他看向白凤,眼神里有些恳求:“凤儿,舅舅求你了。”


    白凤看着舅舅,想起小时候他确实对自己不错,心软了几分:“我给你们三十两,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三十两怎么够!”舅妈叫起来。


    “够不够是你们的事。”白凤转身去拿银子。


    舅妈还想说什么,被舅舅拦住了。


    白凤拿了三十两银子出来,递给舅舅:“拿着吧,这是我能给的极限了。”


    舅舅接过银子,神色复杂:“凤儿,谢谢你。”


    “不用谢,这恩情就算还清了。”白凤的话说得很明白。


    舅舅舅妈走后,白凤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让店里的伙计盯着点,果然第二天就发现舅舅鬼鬼祟祟地去了军营。


    白凤心里一紧,立刻跟了过去。


    军营外,白凤远远看见舅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说话。


    那男人穿着商贾打扮,但眼神精明得很。两人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舅舅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递过去,男人接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塞给舅舅一袋银子。


    白凤脸色变了。


    她认得那卷东西,是军营里的公文样式。


    舅舅在军营里当差,虽然只是个管粮草的小官,但接触这些东西并不难。


    白凤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跟着那个商人走。


    商人出了镇子,往北边去了。白凤一路跟到一个破庙,看见商人进去后,里面又出来几个人,说话的口音明显不是本地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


    北边是边关,这些人的口音像是胡人。


    白凤不敢再跟,转身快步回了镇上。


    她直接去了军营,找到守门的士兵:“我要见你们将军。”


    “将军不在,有事找副将。”


    白凤咬咬牙:“那就副将。”


    副将姓李,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听说白凤要见他,还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