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白凤?”差役拿出一张公文,“县太爷有令,说你私养野兽,涉嫌妖术,让我们把你带回去问话。”


    白凤愣了一下:“妖术?你们在说什么?”


    “少废话!”差役一挥手,“把人带走,还有那些畜生,一个都别放过!”


    几个差役冲进院子,白凤想拦,被人一把推开。豆豆吓得大哭,抱着白凤的腿不放。


    院子里的动物察觉到危险,老猴跳到树上,两只狼龇着牙低吼。差役们拿着网和绳子,把它们一个个抓住,关进笼子里。


    “你们不能这样!”白凤挣扎着,“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差役冷笑,“就凭县太爷的命令。老实点,别自找苦吃。”


    白凤被绑住双手,推出了院子。豆豆追出来,被邻居拦住,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娘!娘!”


    白凤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又急又怒。


    她被押到县衙,关进了牢房。那些动物也被关在隔壁的笼子里,老猴不停地叫,狼在笼子里来回踱步。


    牢房里阴冷潮湿,白凤坐在角落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知道这事不对劲。


    自己虽然养了些动物,但从来没伤过人,也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县衙突然来抓她,还扣上妖术的罪名,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搞鬼。


    沈冬梅。


    白凤咬了咬牙,十有八九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外面传来脚步声,钱师爷走到牢房门口,隔着栏杆看着她:“白凤,你现在知道怕了吧?”


    白凤抬起头:“是你在背后搞鬼?”


    钱师爷笑了:“我只是秉公办事。你私养野兽,用妖术害人,这可是大罪。不过嘛,你要是肯把那些药方交出来,我可以在县太爷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白凤明白了,这些人是冲着她的药方来的。


    “我没有什么妖术,那些药方也是祖传的,不能给你们。”白凤的声音很平静。


    钱师爷脸色一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县太爷已经下令了,明天就要升堂审你。到时候上了刑具,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走了。


    白凤坐在牢房里,闭上眼睛。


    她不怕刑罚,但是担心豆豆。那孩子现在肯定吓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


    夜深了,牢房里只剩下老鼠的吱吱声。


    白凤靠在墙上,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她睁开眼,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牢房门口。


    “谁?”白凤警觉地站起来。


    黑影走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白凤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军服,腰间挂着佩刀。他的眼睛很亮,盯着白凤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就是白凤?”


    白凤皱起眉:“你是谁?”


    “我叫尉迟深。”男人说,“听说你被抓了,我来看看。”


    白凤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听说过。尉迟深是军中的千夫长,手下管着上千士兵,在这一带很有威望。


    “你来看我做什么?”白凤问。


    尉迟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给李百夫长的妻子找的那味药,救了她的命。李百夫长是我的兄弟,他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白凤心里一动:“你能帮我出去?”


    “能。”尉迟深说得很干脆,“不过我得先问你,你真的没用什么妖术?”


    白凤摇头:“我只是懂得怎么跟动物相处,它们信任我,所以愿意帮我。这算什么妖术?”


    尉迟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我信你。”


    他转身走了,留下白凤一个人站在牢房里,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第二天一早,县衙升堂。


    赵县令坐在堂上,钱师爷站在旁边,下面跪着白凤。


    “白凤,你可知罪?”赵县令拍了惊堂木。


    白凤抬起头:“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你私养野兽,用妖术害人,还敢说不知罪?”赵县令冷笑,“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几个差役押着一个男人上堂,那人正是沈家的远房侄子。他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大人,小的亲眼看见,白凤用妖术控制那些野兽,还让它们去害人。”


    白凤气笑了:“你胡说八道!上次下毒的是你,现在反倒来诬陷我?”


    “你还敢狡辩!”赵县令一拍桌子,“来人,给我打!”


    两个差役上前,举起板子就要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个士兵冲进来,跪在堂下:“大人,尉迟千夫长到了。”


    赵县令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尉迟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个个腰挎佩刀,气势逼人。


    “赵大人,这是在审什么案子?”尉迟深站在堂下,声音不大,却让人不敢忽视。


    赵县令勉强挤出笑容:“原来是尉迟千夫长,这是在审一个妖妇,与您无关。”


    “无关?”尉迟深笑了,“我听说,你们抓的这个人,是我军中兄弟的救命恩人。赵大人,你说这跟我有没有关系?”


    赵县令脸色更难看了:“这……”


    “而且。”尉迟深往前走了一步,“我听说你们给她安的罪名是妖术?赵大人,你见过什么妖术?”


    赵县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尉迟深转头看向白凤:“你没事吧?”


    白凤摇摇头。


    尉迟深点点头,转身对赵县令说:“赵大人,这个人我带走了。她是我军中的朋友,要是有什么罪,也该由军法处置,轮不到你们县衙管。”


    赵县令想反驳,但看着尉迟深身后那些士兵,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尉迟深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让人给白凤松绑,带着她走出了县衙。


    外面阳光刺眼,白凤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对尉迟深说。


    尉迟深摆摆手:“不用谢我,是李百夫长让我来的。不过……”他顿了顿,“你以后要小心点,这个赵县令不是好人,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凤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白凤回到家的时候,豆豆正坐在门槛上哭。


    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回来了!”


    白凤蹲下来,抱住豆豆:“娘没事,别怕。”


    豆豆哭得更凶了,小手紧紧抓着白凤的衣服,好像怕她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