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冗兵,就是士兵太多。


    为了防止百姓造反,对于起义的都招募当兵。


    宋江能招安、做官,就是因为这个制度。


    募兵制下,北宋军队达到了130万左右,数量极其庞大。


    再加上更戍法,士兵频繁调动导致“兵不识将,将不识兵”,虽防止军阀割据,却严重削弱作战协调能力。


    最后的结果便是,军队数量庞大,但是打仗一直输。


    官员多、军队多,最后的结果就是军费、工资多。


    宋仁宗皇祐年间,年财政收入约6000万贯,而军费开支达4800万贯,官俸支出约1200万贯,出现“百年之积,惟存空簿”的困境。


    为了解决支出,对百姓、商人层层盘剥,导致民怨沸腾、起义不断。


    北宋朝廷也曾经尝试过解决这些问题。


    范仲淹曾经推行“庆历新政”,试图精简官僚,但因触犯既得利益集团,不足两年即告失败。


    王安石尝试变法,想精简军队,推行“保甲法”“置将法”,但裁军触及军方利益,保甲法加重民众负担,也失败了。


    改革是自上而下的,推行改革的人如果不够强势,改革必定失败。


    武松如今掌控了朝政大权,才有能力推行。


    谁敢反对,就杀谁!


    武松说道:“我欲要做两个事情,清除多余的官员,那些个恩荫的一律废除。”


    “军队清理,除我统领的兵马,全部归家种地。”


    “减轻赋税,农商并重。”


    古代王朝几乎都是重农抑商的,认为商人对国家没用。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商业是经济发展的润滑剂,最后资本主义萌芽、科技发展,都需要商业的催动。


    扈成等人是武将,不懂这些。


    何运贞、欧阳雄和张渊、张煌几个年轻人听了,却是很支持。


    “我大宋积贫积弱久矣,庆历年间、王安石都曾变法,却都失败了。”


    “二郎如今手握兵马大权,定能成功的。”


    张吉、何正复、张知白这些人比较谨慎,他们是老一辈,也晓得如今的制度有问题,可变法并非容易的事情。


    “此事...须仔细商议。”


    张吉很担心,张煌却说道:


    “父亲不用多忧虑,如今朝政都在二郎手里,此次变法定是能成的。”


    “之前的变法推行不下去,都是因着那些人阻挠。”


    “如今二郎说了,敢有阻挠的,都杀了去,谁敢阻挠。”


    张吉不说话,武松笑道:


    “变法事大,自然需要仔细商议,然后施行。”


    “今夜只吃酒,明日我们再商议个章程。”


    扈成举杯笑道:“是了,这等事情我们不晓得,吃酒却是晓得。”


    众人欢笑,吃酒到深夜才散去。


    第二天。


    武松穿着罗袍、戴着五梁冠、腰间佩剑,带着李二宝、李吉出门,500破阵营跟随。


    500个穿着精锐铠甲的骑兵,阵容是非常震撼的。


    穿过街道,到了皇宫门口,500破阵营列阵等候。


    李二宝、李吉跟着武松进宫,到了大庆殿。


    此时,殿内已经站满了朝中大臣。


    张吉、何正复一众人已经到了,扈成、杨雄、石秀、施恩、时迁都在。


    “拜见齐王。”


    见到武松,众位大臣赶忙行礼。


    武松微微颔首,走到最前面,一张交椅放在左侧。


    武松落座,李二宝、李吉两人持刀护卫,武松的佩刀由李二宝拿着。


    过了会儿,赵构从里面出来,张吉带着文武百官迎接行礼:


    “臣等拜见圣上。”


    赵构看到了武松,倒是被吓了一跳,问道:


    “齐王何时归来的?”


    武松没有起身,就是坐在交椅上,说道:


    “昨日归来的。”


    “金人都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