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甚么鸟人,我是枢密院...”


    不等时迁说完,两人就被打晕过去。


    “抬走!”


    麻布袋子套住,时迁、段景住迅速被抬走。


    公主府内。


    赵福金拿着武松的信,沿着飞桥复道,进了皇宫。


    延和殿里面。


    徽宗坐在榻上,赵桓站在最前面,蔡京、童贯站在两侧,都太尉宿元景、兵部尚书何执中、中书侍郎蔡德章坐在两边。


    杨戬陪在身后,蔡攸坐在帐子后面。


    定王府谘议参军李逊在后面站着。


    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新面孔,此人如今是尚书左丞,唤作张邦昌的,是童贯的党羽。


    秦桧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裹着兽皮衣服、两边留着猪尾辫的男子。


    “微臣秦桧,拜见圣上。”


    秦桧意气昂然,目光扫视在场众人,表情略有挑衅的意味。


    蔡京看了一眼秦桧,表情微妙。


    蔡德章见了秦桧,倒是有一丝不喜。


    宿元景见了,脸色很是难看。


    身后留着猪尾辫的男子上前,昂首挺胸,指着徽宗骂道:


    “那宋国的皇帝,我们大金的铁骑就要到了。”


    “你等还不肯给岁币,割让城池么?”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派来的特使耶律察布。


    此人不是金国人,而是辽国的叛徒。


    他原本是辽国的外交使臣,对北宋很了解。


    金国攻破临潢府的时候,耶律察布投降了金国,并且作为宋国通,效力于金国。


    金国攻破大名府后,派耶律察布先一步到京师来谈判,当然也是为了看京师的虚实动静。


    宿元景认得耶律察布,说道:


    “你们辽国也是被金国灭掉的,你如何却帮着金国做事?”


    “身为辽国的臣子,你没有一丝报国的忠心么?”


    耶律察布看向宿元景,哈哈笑道:


    “宿太尉,你们的高俅也不投靠了大金么?”


    “你们汉人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大金的铁骑势不可挡,我们辽国的勇士尚且不是敌手,你们宋国的猪羊怎能抵挡?”


    “这蔡京、童贯不是已经打过了么?被杀得大败而归。”


    蔡京、童贯两人低头,不敢看耶律察布。


    当面被骂固然难听,谁让他们自己不争气,打得一塌糊涂。


    宿元景看了一眼蔡京、童贯,又看向秦桧,骂道:


    “秦桧,你又有甚么话说?”


    “宿太尉,不是我有话说,是金国有话说。”


    秦桧看向耶律察布,继续说道:


    “金国两路大军20万,距离京师不过数日的路程。”


    “如今只需献出白银千万两、黄金百万两、粮食百万石,将茂德帝姬送给金国皇帝和亲,再割让黄河以北的城池,便可以相安无事。”


    正说着,赵福金大步走进来。


    所有人目光看过去,秦桧也转身...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秦桧脸上,赵福金怒骂道:


    “狗娘养的东西,真当我不敢杀了你!”


    秦桧被扇了一个巴掌,却并不生气,反而转头对耶律察布说道:


    “这个便是茂德帝姬。”


    耶律察布见了,惊喜道:


    “果然长得美貌,只是这头发不好看。”


    “须得将前额头发剃掉,扎成辫子,方才好看。”


    赵福金听了这话,觉着可恶,回头呵斥道:


    “护卫何在,将这厮拖出去打死!”


    外面的护卫不敢动。


    秦桧笑呵呵说道:


    “这位是金国皇帝派来的特使,帝姬掌掴微臣便罢了。”


    “若是打了这位使臣,金国铁骑攻破京师的时候,便是流血百万。”


    赵福金指着秦桧骂道:


    “你休要猖狂,二郎已经平定了方腊,正在回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