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蔡京、高俅有甚么能耐,敢说要灭辽国?”


    “辽国杀不过金国,他蔡京、高俅也杀不过辽国。”


    “到了辽国灭亡时,金国便要往南攻破汴梁,赵佶也是阶下囚罢了。”


    武松抬眼看着何运贞,非常平静地说道:


    “到那时候,我便要开始做皇帝了。”


    何运贞呆呆地看着武松...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不敢么?”


    武松给何运贞添了一杯茶。


    何运贞想了许久,说道:


    “我与二郎是兄弟,二郎做甚么...我便做甚么!”


    “好,共饮此杯。”


    武松拿起茶杯,何运贞两手拿起,两人对饮一杯。


    放下茶杯,武松说道:


    “你也去应天府,张青大哥、二娘嫂嫂都在,董祭酒那里,我已说过了。”


    “李忠也在应天府统兵,你到那里去,加强防御,依我看,最多便是两年,金国就要灭掉辽国。”


    “到了那时候,便是亡国之时,也是我龙兴之时。”


    何运贞听着武松平静的话,心中却依旧巨浪滔天。


    “若是秦王还在,哥哥也造反么?”


    “不,他若在,我不反,我与他是兄弟,我反他做甚?”


    何运贞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我晓得了,二郎何时回南边?”


    “今日便走。”


    “好,我明日去应天府,与我父亲同去。”


    “好。”


    武松没有再说什么。


    何运贞起身离开,回家里准备往应天府去。


    武松起身出了侯府,进了长生殿,正好赵桓在里面。


    见到武松,赵桓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挺直腰杆,冷冷看着武松。


    “微臣武松,拜见定王。”


    武松恭恭敬敬行礼,赵桓见了,心中冷笑,说道:


    “武松,父皇命你在南面平乱,你却私自回京,这是死罪,你可知道!”


    “秦王暴毙,我回来吊丧。”


    “哼,你这厮竟敢狡辩,那秦王刚死,你便到了,岂不是有预谋?”


    “秦王托梦,我用神行术回来,并无预谋。”


    听说赵楷托梦,赵桓被吓了一跳。


    “胡说八道,哪有甚么托梦!”


    武松笑了笑,说道:


    “定王忘了巫蛊之事么?怎的没有托梦?”


    这句话听得赵桓有点发毛。


    当初武松掀起巫蛊之祸,杀了郑皇后一族,许多大臣被牵连。


    就连他赵桓也差点被处死。


    如今故事重提,赵桓心中又惊又怒:


    “武松,不看你平乱的份上,定要将你革职查办!”


    “我武松有甚么罪过,自有圣上裁断,无须定王费心。”


    “武松,你休要觉着本王奈何不得你!”


    赵桓冷笑,武松静静地站着,等着徽宗出来,不再理会赵桓。


    见武松这等模样,赵桓心中愈发愤怒。


    徽宗穿着一袭道袍,身后跟着杨戬、蔡攸、林灵素三人。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爱卿憔悴了。”


    徽宗见武松脸色阴沉,人也消瘦了不少,便出言抚慰。


    “谢圣上关心。”


    “微臣回京已有数日,南面方腊仍未平定,微臣今日便回去。”


    徽宗点头道:


    “你去便是,秦王的事情,朕会彻查。”


    “微臣告退。”


    武松非常干脆,转身便离开了长生殿。


    蔡攸看着武松离去,感觉武松的气质完全变了。


    等武松走了,赵桓说道:


    “父皇,武松无召回京,是死罪。”


    徽宗转头看向赵桓,目光带着冷厉,说道:


    “朕才是皇帝,轮不到你来说!”


    赵桓赶紧低头,说道:


    “儿臣有罪。”


    “你有甚么事情?”


    “儿臣请求派出使者,渡海过去,与金国结盟。”


    说到了正事,徽宗才缓和些,说道:


    “谁人为主使?”


    “儿臣请求让新科状元秦桧为主使,出使金国,缔结盟约。”


    徽宗点头道:


    “上一科状元是武松,他灭了西夏,平定了西陲。”


    “那便让秦桧去,他是这一科的状元,他若是能平定辽国,我也给他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