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武松,蔡攸语气不悦,骂道:


    “你这厮回了京师,居然不先来见我!”


    “你休要忘记,你是谁的人!”


    “不是老爷我抬举,你还是一介...”


    啪!


    武松一巴掌扇过去,蔡攸原地转个圈,一头撞在地上,嘴巴、鼻子同时流血。


    身后两个护卫见了,同时抽刀...


    武松抬脚,两个护卫被踢飞,身体飞出,身体撞在地上,当场死亡!


    后面的护卫见了,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武松的勇猛,他们之前只是耳闻,今日才亲眼见了。


    武松缓缓坐下,脸色阴沉地看着蔡攸。


    过了许久,蔡攸才缓过来。


    慢慢爬起来,在交椅上坐下,蔡攸瞪着武松:


    “你这厮,是我抬举你,做了江陵侯,你如今竟敢对我动手!”


    “你抬举我做了江陵侯?你如何抬举我?”


    武松冷冷看着蔡攸,蔡攸吐了一口血水,骂道:


    “当初老狗要杀你,不是我护着你,你能有今日?”


    “不错,当初蔡京针对我,是你替我当着。”


    “那你今日敢打我,你忘恩负义。”


    武松阴沉地冷笑,说道:


    “若非看你往日的情分,我已杀了你!”


    蔡攸猛地颤抖...武松不是在威胁,武松真的有杀意。


    “秦王的死与我无干,是赵桓做的。”


    “我晓得。”


    “那你...我今日来,是要与你商量个对策,他们敢杀秦王,就敢杀我。”


    蔡攸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


    以前是他罩着武松,现在武松才是核心砥柱,他蔡攸的权柄靠的是武松。


    被武松打了,他很生气,但也没法子。


    徽宗也是他的依靠,但面对赵桓那种丧心病狂,敢杀秦王的敌人,蔡攸自己也没法子。


    武松语气淡漠,说道:


    “你我也算相识一场,你若是愿意,便去应天府。”


    “张吉、何正复、何运贞都要辞了内阁的差遣,往应天府去。”


    蔡攸听了,惊愕道:


    “他们走了,内阁便散了,那我这中书侍郎岂不是纸糊的?”


    “我的话便是如此,你自个儿寻思。”


    蔡攸想了很久,最后说道:


    “我不可离开京师,离了京师,我算个甚么中书侍郎。”


    “你不肯走,那便去长生殿修道,日夜陪着圣上,他们不敢下手。”


    蔡攸点头道:


    “这是妙计,我这便去。”


    蔡攸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蔡攸回头问道:


    “秦王死了,你也须寻个靠山。”


    “你即便权倾朝野、武功盖世,也需要在朝中有个支柱。”


    说完,蔡攸带着人离开。


    两个被武松踢死的护卫,蔡攸一并带走了。


    侯府突然安静下来,武松望着外面,淡淡说道:


    “靠山?老子要个鸡扒靠山!”


    “你们以为赵楷是我的靠山,那不是我的靠山,那是我的枷锁!”


    “往日看在他的情面上,我不造反!”


    “如今你们害死了他,老子再无顾忌!”


    “一群王八蛋,死去吧!”


    玉兰在一旁听着,感觉心惊胆颤。


    武松起身往里走,说了一句:


    “进来,陪我睡觉!”


    玉兰赶忙跟着武松进屋,伺候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武松只在家里睡觉不出门。


    赵楷身为秦王,太子的第一人选,突然被下毒暴毙,京师震动。


    大理寺、刑部全力彻查,琼林宴所有人接受审讯。


    事情闹得很大,百姓都在议论。


    定王府。


    赵桓在府里躲了好几天,不敢出门。


    王府内,数百精甲护卫严阵以待。


    他听说武松回来了,就怕武松杀上门来。


    可是接连几天,都说武松不出门。


    中书侍郎蔡攸进了长生殿,日夜陪着徽宗修道炼丹。


    张吉、何正复上书,要辞去内阁的差遣。


    何运贞和宗人府、礼部一起张罗秦王的葬礼,也不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