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见石宝大门敞开,胸口处空虚,果然一脚踢向心窝。


    石宝见武松的腿进来,心中大喜:


    这厮中我计策!


    石宝身体却往后退缩,胸口含住,两只虎爪将武松的腿死死扣住,身体下沉,就要将武松拽翻。


    武松早看穿石宝的诡计,左腿被石宝拽住后拖时,右腿早已跟上,用力踹在石宝大腿根子。


    一股巨力袭来,石宝两只手早已抓不住,整个人往后退出数米,险些跌出擂台。


    “好腿法!”


    乔二爷赞叹,台下看客爆出一阵喝彩。


    石宝感觉髋部疼痛,已无法再战。


    忍着疼痛,石宝行礼道:


    “李兄弟好武艺,这腿法可有名么?”


    “没有甚么名,不过是些许拳脚罢了。”


    石宝见武松不说,呵呵干笑两声。


    见石宝武艺再战,武松也下了擂台,石宝也走下来。


    乔二爷喜道:


    “两位兄弟都是好汉,一起吃杯酒。”


    乔二爷带着武松、石宝、乔青和方金芝进了后院吃酒。


    前院的擂台照常打擂台,选拔英雄好汉。


    蔡居厚给乔二爷下了任务,必须选出10个高手,赶赴京师比武打擂台。


    到了后院坐地,酒肉上来,乔二爷亲自为武松、石宝倒了酒,仆人为乔青、方金芝倒酒。


    “两位兄弟好武艺,我平身见过的武师不少,似两位这般好身手,平生仅见。”


    “且吃一碗酒。”


    乔二爷举起酒碗,武松干了一碗,石宝也干了。


    “施兄弟练的可是拳法?”


    “是,我练的是祖传虎拳。”


    “李兄弟练的可是腿法?”


    “是,我师父传授的鸳鸯腿。”


    “都是好武艺。”


    乔二爷看向乔青,说道:


    “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平日里也好学拳脚,却不曾遇着名师。”


    “两位在此,能否指点一二?”


    武松爽快答应:


    “这有何难,只要少庄主不嫌弃。”


    石宝也答应了,乔二爷大喜道:


    “我儿,快来再拜师父。”


    见识了武松、石宝的真本事,乔青哪里有不拜师的道理。


    当即对着武松、石宝拜了两拜: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拜了师父,乔二爷欢喜,又叫人杀了猪羊,叫庄子里的人都吃了一回酒。


    武松、石宝两人就在院子指点乔青的拳脚,方金芝在一旁看着。


    待乔青累了,下去歇息时,石宝问道:


    “听闻李兄弟在秦王手下勾当?”


    “是,替秦王跑腿办差,混口饭吃。”


    “似兄弟这等人,秦王手下还有多少?”


    武松笑了笑,说道:


    “约莫七八人,在下不才,屈居末尾。”


    石宝听了,心中一沉,没想到朝廷如此多的高手?


    之前朝廷官军屡次围剿方腊,却都被杀了回去。


    石宝心中未免轻视朝廷的将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高手。


    “这些好汉都是秦王的,还是那武松的?”


    方金芝突然开口,武松笑道:


    “那武松和秦王犹如兄弟一般,秦王的便是武松的,武松的便是秦王的。”


    方金芝眉头紧皱,又问道:


    “那武松的武艺如何?”


    武松反问道:


    “这位小主为何对武松这般关切?”


    方金芝说道:


    “我等到京师打擂台,想那武松若是下场,我等心里也有数。”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武松说道:


    “那武松手里有万把斤的气力,刀枪棍棒无所不精。”


    “不过,他本是状元出身,拳脚功夫倒是其次,尤其精于用兵权谋。”


    听了这话,石宝、方金芝的脸色都变了。


    徽宗不行,蔡京、高俅是脓包,没想到这个武松如此厉害。


    去年武松灭西夏的时候,国师邓元觉就说,武松是他们的死敌。